马之为人类赞美的对象,史不绝书。其著名者,有项羽的乌骓,关羽的赤兔,李世民的昭陵六骏等。它们皆以服务人类的坐骑而被称颂。
然而,我的画马却意不在此。庄子云:“何谓天?何谓人?……牛马四足,是谓天;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 是故,我笔下的马皆无缰辔之累,它们置身于天地之间,星空之下,无羁而自在,独立且自由。有朋友见了,说它是 “自由而高贵的精灵”,我听了,亦不置可否。盖因在不同读者那里,艺术符号本就允许歧义的存在。正所谓“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从接受美学的角度看,这种歧义纷杂的解读恰是对原文本的二度创造。(文 / 李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