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维青:在金陵大学被日军凌辱,造成一生的伤痛
有些事几代人都不敢多提,因为一开口眼里全是血色,那些画面像是用锈钉楔在心头,怎么拔都留印子,南京沦陷的时候,多少普通人一夜之间被飞刀冷枪撕碎了生活,妇女和孩子一点力气都没有,碰上那样的兵灾,说句“苟活”都嫌夸张,王维青就是其中之一,这桩苦难过了八十年也还在一代一代往下传。
图里的这一大群中国士兵,脸上全是死拼到底的劲,身上的棉军服还挂着灰黄的泥,枪杆老旧可眼神格外坚决,南京保卫战打到最狠时,就是这些人硬生生顶在一线,上头号令一拔,他们就得死守城门,背后的百姓可还指望着,有人说,那时候南京是块焦土,家家关门闭户,耳朵旁边全是炮火、喊杀,白天黑夜只会觉得心跳,随时要命悬一线。
翻开这张旧报纸,照片里两个日本军官抬高脑袋,腰挂指挥刀,旁边一串日文,讲的就是那场“百人斩比赛”的黑历史,谁杀得快、杀得多,在侵略者嘴里成了炫耀的资本,被杀的中国人一个个只剩下编号,战场外,每家都捏着门缝探脑袋,谁家还没听到枪声,谁家院里还没飞进过子弹,真到破门撬锁的时候,饭锅茶碗全得丢下,命都顾不过来。
这个举着刀刃、脸露狰狞的日军士兵,和跪地的中国平民,画面灰白里透着汗味和铁腥气,很多人都知道,日军进城以后,拉开门的那一刻就和阎王借命,哪怕你什么也不做,哪怕家里老人都睡着,敲门的不说话,推开门抢粮的动作都带着狠,王维青还有段记忆,一块硬馍子几个人分着吃,听见隔壁惨叫,她和身边人都只敢屏气,巴不得自己当时能透明,哪怕少受点折磨。
图中站着一排女学生,头发乱、眼神呆,一身旧布棉衣扎着围巾,有的手揪着衣角,有的脑袋低到怀里,为了活命,都藏在难民区,可日军照样闯进来,人群里找最年轻的、找脸生的,拉出去根本没商量,王维青后来和人说,自己那天饿得腿都不听使唤,一早就是和两个同学翻着围墙出去找吃的,刚进巷子,就被东面巡逻的日军堵上,拼命敲邻居家的门,老人家心软,开门让三个人钻进来,说啥也要护着,结果日军枪托一抬,把门撞开,冲进来搜得底朝天。
图里这个女生的脸,愁苦里带点倔,小小年纪却愁纹爬满额角,这种神情别人真学不来,悲伤全压在心里了,王维青亲眼看到同伴反抗,被日军当场摁死,自己脑壳一下发木,不叫也不动,任人拖着宰割,门口老人身子刚倒下,屋内一瞬间安静得吓人,她事后整天说梦话,碰到重声音立马打颤,后来重回大学校门,都不敢走那个巷子口,总觉得背后有人追,妈妈劝她,“人活一世,躲不掉的烙印只能顶着过,只要人没倒就得走下去”。
这张旧照片,刀光在太阳下泛寒光,日军像在演戏一样提着刀笑,旁边两个被捆着手脚的中国人,紧咬着牙,头都不回一下,南京失守后,这样的场景城里城外天天都有,谁家要是被点中名字,那可真是应了那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少百姓到晚上一合眼,全是亲友倒下的样子,直到现在家里老人还得逢年过节烧一把纸,说是给没还魂的亲人送个安生。
其实金陵大学的校门、难民区的小床、还有那些带着烟味的窄街道,都装满了痛苦和回声,王维青的故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整个城市都背着重担,后来有不少年轻人说,现在日本流行啥、动漫玩具啥的都爱追,老一辈一听就摇头,“别怪我们不讲原谅,这伤不是一句‘过去了’能抹掉”,旧事只要没人提起,看上去平平淡淡,其实这些痕迹夹在砖头缝儿里,风一吹又冒出来。
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是血和泪赎出来的明天,谁都没资格说忘就忘,那段日子里,像王维青一样被伤害、被践踏的人太多了,南京这座城,用了八十年都还没治好那些老伤,历史要记清,苦难不能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