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一个“规律”:每隔一段时间,李孝华的老乡(吴江人)就会来到我们宿舍和他叙旧。我和他乃泛泛之交,平时在路上碰到也就打个招呼而已。不过他态度蛮虔诚的,站着点头,几乎像九十度的鞠躬了。此情此景,勾起了我一桩桩往事……
后中阶段,隔壁理科班有位常阴沙的同学叫沈忠平,和我们文科班的同学非常要好,晚饭后常和我们一块散步。平时下课铃一响,总会来看望坐在最后面的我们。
每次我遇见他,总会调侃上一句:后中和常阴沙,一西一东,你怎会横穿整个沙洲县来读书的呢?我们还商量着将来要如何通信,还约定“苟富贵,勿相忘”。我还清楚地记得:高考前,我俩互给了照片,他给了我两张黑白的。
还记得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曾翻越学校的围墙,到了季特同学租住的房子里,那时他的弟弟也在那儿,据说帮拿行李,接季特回家。在那里,我们聊到很晚,最多的话题就是将来如何走动一下。
现在想来,觉得那时纯粹是在“开玩笑”,讲的大都不是真话,可能就是消磨时间而已。 8532班那个淮安的王树明,学校3000米、5000米长跑纪录打破者,平时看到我非常客气,知道我是“苏州”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在两班大课上,我们曾坐在一起,还问过他是哪个县的。他现在已经是学生会的宣传干事了,负责黑板报工作。
还有8532班的钱启鸿(溧阳人)、张垂同(沭阳人)、王军(滨海人)等人也和王树明一样,都是点头之交,开口就是“你好”。张垂同很特别,头发黄黄的,一头卷发,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还有颜世玉、王镇、苏州的沈敏……说穿了,就是生命中的一个个过客。
我们最多再相处一年半时间了,我将珍惜和他们的友谊。将来毕业后,可能、也许、大概,再也不会相见了。但是,我一定会记得他们,因为日记。没必要伤感,珍惜眼前人,这世界,本就那么回事。
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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