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维青：遭日军糟蹋终身难忘

有些记忆,是时间磨不掉的刺,家里老人叹气时会说,“一个家破了墙,最难过的还是屋里的人”,南京那场浩劫过去了多少年,每次老照片摊开,心头那道口子总是隐隐作痛,人的名字慢慢淡了,苦难的影子却一直没走远,今天捡起王维青的故事,隔着那么多层风尘,还是想和你说说,那年南京沦陷,平常日子怎么突然断了线。

图中这帮全副武装的兵,就是当年死守南京的国军兄弟,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倔强,那阵子街头巷尾都能听见枪声,天还没黑透,外头的老百姓已经慌了,队伍一波波冲进城,男人女人孩童全藏在院子底下,妈妈把我往怀里一搂,只说一句话,“千万别出声”,那会家里人心里都清楚,这仗要打穿,许多命是保不住的。

这个老报纸要是翻出来,鸭黄色的纸张上,站着两个腰板硬邦邦的日军,手里还握着刀,印着大字的百人斩比赛,那是什么呢,其实就是拿活人做比武的靶子,爷爷当年看到这新闻,气得直哆嗦,还说“这帮畜生连人味都没了”,他们一把长刀舞起来,南京城头的血就没断过,普通人摊上了就是命悬一线,命大能活下来的都算侥幸。

这个场面说实在记着都难受,光膀子的年轻人双手反绑,跪在泥地上,身后是面无表情的军人,一把明晃晃的刀举起来,气氛像被揪紧的弦,连风声都不敢大喘,奶奶后来回忆,“路边死的活的都认不全了”,只记得那天街口堆着尸体,天还没黑透,血腥味顺着石板路飘满整个巷子,谁在旁边都不敢多瞄一眼。

这张照片里站着一排穿旧棉衣的女人,个个低着头,后头砖墙上还挂着日本的旗子,那一年南京乱了套,学校、庙宇、教堂全涌满了逃难的人,王维青在金陵大学上学,和同学们一起躲在校区的角落里,听着外头的厮杀,只敢缩在一起喘气,妈妈那会常说,“女孩子命苦啊,这年头是个女人都提心吊胆”,一出门就怕被抓,被折腾就回不来了。

照片里这个女孩头发有点乱,眼神里全是怕和无助,说到底,这个年代只要是个普通女人,家里来过兵,就全毁了,王维青吃了几天野草根,终于熬不下饿,一起和两个同学夜里溜出去找吃的,半路上踩了雷,被日军尾随着弄进一家老伯的屋子,“进门别出声,有啥事都别吭气”,老伯一边让进门,手还哆嗦,后面日军踹开门,一枪托把老伯打倒在地,连屋子都被翻了底朝天,庄稼汉的刚强也抵不过枪口,几个女孩子被拖出来,哭都不敢哭,家里的长辈总嘱咐要硬气点,可真碰上这事,哪有还手的份。

这一张照片里,还有两个人跪着,日军站在身后冷冰冰地举着刀,王维青有个同学硬气,死死咬住了士兵的胳膊,下场是当场就没命了,那时候小姑娘哪懂什么反抗,就是发呆木站着,眼前全是同伴刚才的样子,空气里只剩胆战心惊,后来王维青算是命大,躲过了杀劫,活成了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之一,但一生都背着抹不掉的阴影,再没能对人掏心掏肺笑开过。

不是谁都能忘光的事,王维青这些经历,细细讲起来,每一句都像刀划在自己心口,老人后来常说,“别信什么战争让女人孩子走开,打起仗来最苦的就是老百姓”,现在有些年轻人把苦难当遥远历史玩意,谁又记得家里当年是怎么硬撑过来的呢,苦难不是为了仇恨谁,是提个醒,“哪天日子安稳了,也别忘了谁为这条命扛过枪”,南京的伤痕是擦不掉的,再回头,还是只想说一句,把历史记在心上,别让当年的泪白流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