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山朝鲜失利,彭德怀严批,南京的刘帅也受责
有些事隔得再远,风头一吹仿佛还在耳边,枪林弹雨的年代里,每个人的背影都写满了故事,说到咱们这位“王疯子”,记得当年家里的老人一说起来,神态都有点不一样,大家伙都知道,能被彭德怀骂,能让老刘头在南京都坐不住,那不简单,今天把这段风头劲说出来,让你也感受一下那火辣辣的战场味。
图里这位就是王近山,帽檐压得低低的,两道眉蹙着劲,人送外号“王疯子”,不是说他真的疯,说的是打仗拼命谁都拦不住,他这副军大衣穿在身上,劲头比炮弹还足,早年抗日那会儿,就敢带着兄弟冲进日军老巢,干掉一群“战地观战团”的大大小小,边区的老百姓都背着瓜果来“请功”,看得出来这人杀法狠,心里却未必真硬。
朝鲜打的第五次战役,说实话,气儿可没那么顺,王近山带来的三兵团,原本是解放战争里的精兵,刚一上场,兵源补齐,大家伙心挺齐,可战场规矩可不是家里过日子,前两次进攻还顺,到了后面,敌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补给又不上不下,这才是真正让人急眼。
这张里,王近山脱下呢子大衣,穿着普通的军服站在河堤边上,人看着很安静,其实心里那股劲往哪儿撒都找不着地,三兵团平时是二野的队伍,打遍南北很少吃亏,这回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基层士兵打惯了硬仗,谁舍得这口气,后勤一掉链子,全师就像没了米下锅,连串的消息传到指挥所,气得牙根直痒。
老三兵团平时在晋冀鲁豫转悠,什么苦都吃过,真到这个节骨眼上,后方抻不来面条,前头再有劲也成了空架子,王近山那会没少折腾,兄弟们抱怨“王疯子这回不是疯,是要疯掉了”。
这张三个人站在一起,没谁挺脊梁板,没有表面的作秀劲,左边眼镜一架,右边袖口揣着手,正中那位就是王近山,肩膀端得老直,整支180师就卡在他手底下,外面没援军,里面没吃喝,兄弟们扒着树皮咬牙苦撑,后来不少人讲那阵子,王近山夜里踱步,嘴里“嘟囔,怎么就让他们沦进去了”。
有人说180师的覆灭,是因为传令慢了一点,命令卡了一下,撤不出来,后面就脱不开身了,这事你说冤也冤,说该挨骂也没冤,真到头上每个人心里都掂量着,不服气,但心虚是真心虚。
这个眉骨高高的,是当时六十军的韦军长,180师归他管,战前分工其实早就打得清楚,他不是多话的人,那场会挨彭老总点名时,话搁到嘴边只咽下去一半,有责任绝不推,一开口也只说“没布置好就得认”,下头兵嘴里骂归骂,台上听着心里明了,再有理有据都扛不住人数。
这人眉眼瘦削,穿起军装人跟一根鞭似的,六十军昔日有几分骄傲,现在全都放下了,跟谁都抬不起头,和王近山算是“难兄难弟”,同挨一锅灰,委屈但没话说。
图中这位一举望远镜的就是彭德怀,说话啥样,真刀真枪的,见谁都不护犊子,打起仗来骂人从来不拐弯,很多下级都受过这份火,一旦不顺心,开大会脸一拉,谁也哄不住,这把火直接喷到王近山脸上,还拖带把南京的刘帅都扯进来,王疯子也不是枉受,有本事当年带三兵团的,犯了错也得起得来。
那场会老彭一通骂,“不是刘伯承带出来的兵吗,怎么就不讲战术”,整个屋里的气氛就跟扣锅盖一样,连喘口气都紧着,不光台上难受,台下人眼睛都不敢乱瞟,顺带把刘帅一起抡进去,就是这个性子,磕着谁算谁的。
这是一张彩色画,镜片一擦,刘伯承戴着大盖帽,神情从容得很,南京那边一听说彭德怀在会上点了他的名,嘴角反而弯了一下,“自己手下该负责,事情跑不了”,这边兵乱成一锅粥,那边还有心情抽身出来揽个责任,多少有点老领导的意思,一点没埋怨,心大得很。
要说气质,刘帅在南京办学堂,清茶一摆,还是对“带兵打仗”耿耿于怀,心里装着的可不止战场成败,啥事都想着多一份担着,能少让兄弟们背罪的就少些,这一点让不少下属服气的不行。
事情一沓一沓压下来,锅总有人要担,第五次战役没打好,彭老总骂得痛快,王近山憋着劲,韦军长背着包袱,南京的刘伯承也跟着心里不是滋味,互相推脱一点用都没有,兵在战场上,命在天上挂着,有的冤枉有的服气,不过那年月,能扛得住批评的,还能再上阵,才是真汉子。
有时候想想,锅传来传去,不是为了追责,而是咬牙挺过场,今儿谁还记得当年谁挨的骂最狠,可一提起来,这些人的影子,脑子里是坐不住的,关起门来咱们也说一句,哪个年代没背过点东西,能挺过来的,才配穿这一身带星的衣服。
大家有没有亲戚讲过当年三兵团那段事,你也可以在底下唠一嘴,看看自家老人听到这段名字都啥反应,想听后面什么,再跟我说,下回咱们接着翻人背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