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雨似乎与我有不解之缘,第一天被淋成了落汤鸡,第二天刚下课就飘起了毛毛细雨。
没法逛街看夜景,我果断选择了去博物馆——德基艺术博物馆。
这是全球唯一一家零点才闭馆的博物馆,位于南京新街口德基广场8楼。
悄悄告诉你,晚上8点,半价60元全场通票,含讲解89元。
艺术花卉展里,陈列的是毕加索、莫奈、马蒂斯、雷诺、赵无极、常玉、吴冠中、潘玉良等中外顶流艺术家,价值超40多亿,100多件真迹。
走进展厅,毕加索的《瓶花》,吸引了我,让我驻足良久。

这一年,毕加索19岁,刚举办首场个展,正在艺术界小荷才露尖尖角。
不料,挚友卡萨吉马斯因情自杀,噩耗传来毕加索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于是蓝灰色调成了他画面的主色调,也开启了他的“蓝色时期”。
毕加索说,"因为想到卡萨吉马斯,我才开始使用蓝色。"
与毕加索心有戚戚焉,有相同的孤寂感和悲伤感的,是常玉大师。

1956年,61岁的常玉,失去爱妻,生活也困顿不已。
但他笔下的《蓝色背景的瓶花》,却比毕加索的《瓶花》多了更多的优雅和倔强。
画中的白丁香在深蓝的背景下独自盛放,孤独却不卑微。
花瓶的轮廓更是干净有力,融合了中国书法的线条美和西方现代主义的简约形式。
讲解员告诉我,常玉一生以普鲁士蓝为背景的瓶花只画了6幅,这是其中一幅。
看着他笔下的花朵,我忽然明白:真正的风骨,是在最困顿的时候依然保持优雅。
如果说常玉的花是孤独的,那吴冠中的丁香就是深情的。

1991年,吴冠中的妻子卧病不起,他停下画笔陪在病榻前。
给妻子整理旧画时,一幅丁香旧稿,激发了他的灵感,于是他提笔创作,画下了这幅《丁香》。
画中淡紫色的丁香清新跳跃,笔触既有传统水墨的留白意蕴,又有油画的色彩表现力。
丁香的花语是永结同心和爱情,这幅画是吴冠中写给他妻子的情书。
那一年,吴冠中被法国文化部授予法国文艺最高勋位,但比起荣誉,他更挂念的是身边那个相伴45年的人。

作为"留法三剑客"之一,赵无极的《百合花》也给了我很多的震撼。
1953年,他受到保罗·克利的启发,开始回溯自身的文化传统。
在这幅画中,赵无极摒弃了传统的透视和光影,转而用书法的线条和墨色的层次来勾勒百合。
黄褐色的背景、浅绿与橘色交织的花瓣,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深远的意境。
站在画前,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东方的魂,西方的骨"。

第三展厅里,莫奈的《台阶》,以最温柔的姿态迎接了我。
这是莫奈1878年创作的,那一年他搬到了维特伊小镇居住,不再描绘巴黎的都市生活,而是转向捕捉自然中的瞬间景象。
画面描绘的是一个法国乡村农家庭院的角落,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台阶和墙面上。
莫奈用细小短促的笔触,把光线的斑驳变化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种笔触在当时被学院派视为"未完成",却成为印象派最鲜明的标志。

最后还有一幅画非常特别,那就是潘玉良的《青瓶红菊》。
作为中国最早一批留法的女性艺术家,潘玉良的一生堪称传奇。
她出身底层,却凭借惊人的才华和毅力,成为巴黎艺术圈备受推崇的中国画家。
这幅画创作于1944年,正是中国抗战最艰难的时期。
讲解员告诉我们,潘玉良始终坚持用中国技法与西方油画结合,画面中的菊花是中国"梅兰竹菊"四君子之一,象征着高洁与坚韧。
她将印象派的明亮色彩与东方的线描技法融为一体,创造出独特的艺术语言。
回想潘玉良这一生,或许她是用热烈绽放的红菊,告诉我们:
花会凋谢,但骨子里的倔强不会。
此外,商场里的厕所也是网红打卡点,每层楼的风格也不尽相同:迪拜风、夜店风、雨林风……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我走进去,研究了半天才找到怎么开、怎么用这个奢华的厕所。
两个多小时的参观结束,我意犹未尽,走出艺术馆低头一看,突然又惊吓到了我、
没想到脚下的地板竟然也是宝贝,地面是真化石铺就的。
踩在亿万年前的鹦鹉螺遗迹上,抬头看着300多年前的艺术珍品,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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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沙场秋点兵,如今我手写我心,从此一手抱娃一手种花,在人间烟火中,细嗅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