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小伙娶南京姑娘,花800万买290平别墅,把丈母娘也接过去养老
"如果你手上扎了一根刺,那你应当高兴才对,幸亏不是扎在眼睛里。" 原以为这只是一种幽默的调侃戏谑,后来才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达观的生活态度和人生智慧,且为许多贤达俊杰所膺服。 一次,曾任美国第32届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家中失窃,损失惨重。朋友写信安慰他,罗斯福回信说:"亲爱的朋友,谢谢你的安慰,我现在一切都好,也依然幸福。感谢上帝。因为:第一,贼偷去的是我的东西,而没有伤害我的生命;第二,贼只偷去我部分东西,而不是全部;第三,最值得庆幸的是,做贼的是他,而不是我。" 作家史铁生曾写道:"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不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恋起往日时光。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任何灾难前面都可能再加上一个'更'字。" 他们实际上都是在为幸福画底线,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底线也就各有不同。 幸福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一个总是觉得很痛苦的人,往往就是把幸福的底线画得太高的人,期望值过高,欲望太大,结果与现实产生较大差距,于是痛苦就降临了。 譬如说,一个把幸福底线画在得诺贝尔奖上的作家,志向固然远大可敬,但他这一辈子都很难有幸福感,因为这种机会太渺茫了;而一个经常发表小豆腐块文章的业余作家,却常常志得意满,感觉良好,因为他的底线是:文章能发表就是幸福,不拘长短。 一个把幸福底线画在富可敌国上的大款,很难心想事成,自然也就无法快乐,哪怕他已经富甲一方,反倒不如那些出大力挣小钱的民工心情愉快,了无挂碍。 所以,腰缠万贯的富翁未必就比家境小康的农夫幸福,身居高位的显贵不见得就比街头的小摊贩幸福。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们幸福底线不同,一个画得太高,很难实现,一个画得较低,很容易达到。 退一步说,你遇到灾难和不幸时,适度地降低一下幸福的底线,也有助于调整心情,渡过难关,坦然面对生活。 总之,倘若我们能学会把幸福底线画得低一点,实在一点,离自己近一点,稍许努力便可实现,这样,你便每天都能感到幸福,幸福就在身旁。 陈淑芬今年58岁,退休金3200块钱,老伴周德明今年62岁,退休金4100块钱,夫妻俩有一个女儿周晓芸,今年30岁,在南京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月入15000块钱。 前几个月,晓芸突然带回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伙子,说是她男朋友,叫埃里克,挪威人,比晓芸大两岁,在南京一家设计公司做总监。 陈淑芬和老伴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这闺女从小就有主见,考大学填志愿没跟他们商量,毕业找工作也没跟他们商量,现在找对象更是先斩后奏。 "阿姨,叔叔,我很喜欢晓芸,"埃里克用不太流利但还算清楚的中文说,"我在中国待了五年,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晓芸。我想和她结婚。" 陈淑芬打量着这个小伙子,高高大大的,得有1米85,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看着倒是挺老实。可这是跨国婚姻啊,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以后日子怎么过? "你们考虑清楚了?"周德明皱着眉头问,"这跨国婚姻,可不是闹着玩的。" 晓芸挽着埃里克的胳膊,一脸坚定:"爸,妈,我们考虑很久了。埃里克为了我,已经在南京买了房子,他说了,婚后把我妈也接过去一起住,养老。" "不是,"埃里克赶紧解释,"我在南京买了一套别墅,290平米,带花园。阿姨可以和我们一起住,或者住隔壁,都行。中国话说,一家人要在一起。" 陈淑芬更懵了。她听说过这个挪威小伙子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800万买别墅,还要接丈母娘过去养老,这在国内都少见,更别说是个外国女婿了。 埃里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里做木材生意的,算是有点钱。但我自己也在工作,不是啃老族。" 晓芸补充道:"妈,埃里克是真的想对我们好。他说了,中国家庭重视亲情,他愿意入乡随俗。" 婚礼定在国庆节。埃里克的父母从挪威飞过来,两个老人都是典型的北欧长相,高鼻梁蓝眼睛,但笑容很温和。他们通过翻译软件跟陈淑芬交流,说很高兴儿子能娶到一个中国姑娘,还夸晓芸漂亮能干。 婚礼办得很热闹,中西结合。埃里克穿着中式长袍给陈淑芬敬茶,用生硬的中文喊"妈",惹得全场大笑。陈淑芬笑着笑着,眼眶有点湿润。这女婿,虽然是个外国人,但心是真诚的。 婚后,陈淑芬和老伴搬进了那套290平的别墅。别墅在江宁区,环境很好,有个小花园,埃里克种了几棵果树,说是要让丈母娘尝尝鲜。 "妈,您就安心住下,"晓芸拉着母亲的手说,"这房子大,您和爸住一楼,我们住二楼,互不打扰。埃里克说了,您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迁就他。" 陈淑芬起初很不适应。别墅太大,打扫卫生累人,她舍不得请保姆,事事亲力亲为。埃里克看在眼里,悄悄请了个钟点工,每周来三次,还骗陈淑芬说是公司福利,不花钱。 "这怎么行,"陈淑芬发现后,执意要辞退,"我自己能动,花这冤枉钱干嘛?" 埃里克认真地用中文说:"妈,您辛苦了。晓芸说,中国妈妈为孩子付出很多。现在您该休息了。钱不重要,您重要。" 陈淑芬听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外国女婿,比有些中国女婿还懂礼数。 周德明住不惯,住了三个月就闹着要回老家。说是在南京没朋友,没地方下棋,没地方钓鱼,憋得慌。 "你回去吧,"陈淑芬说,"我留下照顾闺女。她怀孕了,我不放心。" 晓芸确实怀孕了,孕吐得厉害。陈淑芬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埃里克也跟着学,笨手笨脚地熬小米粥,煮红糖姜水。有一次他把盐当成糖,陈淑芬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但看着女婿那张认真的脸,硬是咽了下去。 埃里克挠挠头,恍然大悟:"原来是盐!我说怎么味道不对。" 孩子出生后,是个混血小女孩,取名周安娜,随母姓。埃里克说,在中国生活,随母姓更方便,而且他觉得晓芸怀胎十月很辛苦,孩子跟她姓是应该的。 这话传到陈淑芬耳朵里,她对老伴感叹:"你看看,这外国女婿,比有些中国人还开明。咱们那些老邻居,为了孙子跟谁姓,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家埃里克一句话就解决了。" 周德明在电话那头哼哼:"那是他们有钱,不在乎。要是穷光蛋,你看他在不在乎。" 陈淑芬笑骂:"你就是酸。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关键是心诚。我这女婿,我是越看越满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娜会走路了,会叫"外婆"了,虽然发音怪怪的,像"歪婆",但陈淑芬每次听了都笑得合不拢嘴。 埃里克的中文进步很快,能跟陈淑芬聊家常了。有时候陈淑芬想老家,抹眼泪,埃里克就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妈,想家?我们回去。周末,开车,三小时。" 他真的每两个月就开车带陈淑芬回老家一趟,拜访老邻居,看看老房子。陈淑芬那些老姐妹都羡慕坏了,说淑芬命好,找了个这么孝顺的外国女婿。 "不是孝顺,"陈淑芬纠正她们,"是尊重。人家尊重咱们中国的习俗,尊重我这个老太婆。" 有一次,陈淑芬生病住院,埃里克请了长假陪护。同病房的老太太问:"这是你儿子?长得真精神,就是不像你。" 这话传到周德明耳朵里,他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好?" 挂了电话,陈淑芬看着窗外。埃里克正推着婴儿车里的安娜在花园里散步,夕阳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晓芸在厨房做饭,香味飘了出来。 陈淑芬想,幸福是什么?以前她觉得,幸福是儿女有出息,老伴身体硬朗,自己没病没灾。现在她明白了,幸福是有人把你放在心上,不管他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他说什么语言,那份心意是真的,就够了。 她想起埃里克说过的话:"妈,挪威冷,南京暖和。您在这里,我们暖和。" 陈淑芬笑了。这外国女婿,中文还是不太行,但意思她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安娜上了幼儿园,每天回来用中英文混杂着跟外婆讲故事。陈淑芬学会了做挪威饼干,虽然形状怪怪的,但埃里克总说"好吃,妈做的,最好吃"。 有时候陈淑芬也会担心,这么有钱的女婿,会不会哪天变心?但看着埃里克每天准时回家,周末带全家出游,晚上给安娜读睡前故事,她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钱不钱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愿意把丈母娘接来养老,愿意学做中国菜,愿意让孩子随母姓,愿意在每个周末开车三小时陪老婆回娘家。 陈淑芬给老家打电话,老姐妹们问:"淑芬,外国女婿到底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姐妹叹了口气:"我们家那个,要是有人家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陈淑芬没说话,看着客厅里埃里克正教安娜搭积木,晓芸在旁边削苹果,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满屋子都是暖意。 她想,幸福底线这东西,真的不能画太高。当初她以为女儿嫁外国人会受苦,现在才发现,只要人对了,哪里都是家。 窗外,南京的秋天很美,银杏叶黄了,埃里克种的果树也结果了。陈淑芬摘了一个,擦了擦,咬了一口。 感谢鉴赏,多谢关注。[注: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展现一种生活态度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非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