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丁盛执掌南京军区,向萧永银抱怨:我这司令当得憋屈
有些话啊,压在心里久了,碰上了特定的人和场合才会冒出来,有些位置看着光鲜,真坐上去才知道水有多深,丁盛1973年调任南京军区的那阵子,表面春风得意,心里的那股郁闷劲,旁人难知,今天把视线拉回到那年秋天,故事一桩桩摆出来,换做咱们,估摸着也会感叹一声:这位置,真没看着那么舒服。
图里的军人叫丁盛,那年穿着少将的军服肩膀挺得笔直,南京军区司令的位置,搁在全国也就十个头,按理说哪个不是一身大校或者中将挂满军功章,轮到丁盛来坐,中央就是信得过他这个人,可信任归信任,事一摊上,味儿就变了
调令一下,南京那帮老资格都在打量这个新来的主官,开场不是掌声,而是先给他来一桩“客气”事,副司令萧永银端着劲说:“老许的宿舍您别惦记,那里留着他养老呢”,照理老司令屋子都要让出来,可这回偏偏没这么办,话摆明了,南京军区历来就是许世友的地盘,新来的坐板凳,茶水都得别人安排,丁盛心里那股别扭,估计这会大伙看照片都能琢磨出来了。
1973年前头还有一件小事要说,丁盛调岗前,毛主席曾专门找过他说话,屋子不大,外头夜色沉着,毛主席一句,“你和黄永胜关系很好吗”,这话问得蹊跷,老丁没多想,老实说:“四野老战友,感情一直都有”,毛主席顿了下,又跟一句:“要是他日后出点什么岔子,你自个儿打算怎么办”,你瞧这问法,夹着探底的味,丁盛噔地站直,声音拉得很硬朗:“永远站在人民那边,跟背叛人民的事儿划清界限”,毛主席才算放心,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这一来一回,后来证明是给丁盛压着底气的护身符
世上不少时候,开口一句话,比啥奖章都管用,丁盛能走到后头,靠的不是光耍滑头,把这句“自觉和背叛人民的划清界限”背身上,遇事心里就有数,不怕别人咋说。
许世友老司令离开南京那天,派人千叮咛万嘱咐,萧永银守着指令硬是没让丁盛碰他的老住处,南京城干部嘴上没几句酸的,心里头明摆着:丁司令是来“借宿”的,不是真主人,丁盛带着家属到了新住地,推开门一股陌生味,一点家的感觉都没,看外头院子晾着几件军衣,都是前头人的影子,旧时规矩被堵住,房门未必真能拧开心锁
这事搁今天说出来,不见得有多大,但在那时候,头一件小事就能把主心骨卡住,满屋的新意换不来一点归属,军区里老干部的态度拐着弯儿,丁盛心里那句“窝囊”憋得挺紧,表面笑着应承,实际挪不开步。
等到新司令真开始动手管活儿,一系列新的条令一出台,底下人就爱拿他和许世友比,南京军区的老底子干部,风向根本拧不过来,哪怕他讲话有理,有人偏偏顶着不上,老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南京这三把火还没烧热乎,就被一盆冷水冲下去了
更闹心的是,说不上哪天,军区里桌上本来应该有人捧场站队,结果一瞅,副司令肖永银一声不吭,啥事都能撂给手下秘书,重要修缮款项涉及前任住处,肖副司令不出面,来回推脱,冷脸不睬,丁盛这气真是给憋得够呛,家里人背后悄悄说:“这么大司令,连住处都自己挑不出来,算咋回事”,不是光外人看笑话,连家里人也觉得憋屈。
琐事堆到一块,丁盛终于按捺不住了,有那么一次在肖永银面前,话带着一股子怨气直接就甩出来:“我这个司令员,当得太窝囊”,一句话带着劲头,谁听都知道这是憋了好久的心声,萧永银脸色一拉,心里也不服气,觉得掌权的人还闹情绪,这工作怎么干
说到底,没人喜欢屋檐下看别人的脸色,南京军区的气氛自那以后变得更紧巴,也没人愿意主动打圆场,老同事之间的隔阂,一点点就在这些小动作里埋下去了。
后头再过个几年,南京军区风云突变,,“四人帮”垮台、历史翻过一页,丁盛最后也没留在南京,调去了南昌老干局休养,人生戏台终于落下帷幕,回头数一数,南京那段日子留下的不是“大功告成”的痛快,更多是嘴边说不出口的无奈
以前咬着牙把责任抗下来,真碰见隔阂,也只能硬生生熬,现在再想,“窝囊”不过是那个时代的回音,人走茶凉,南京城里的老住处早换了主人,丁盛的故事也只能在历史堆里悄悄翻出来听一耳
时代的浪头卷人前进,有些人在热闹里落单,有些话直到离开了那个位置,才终于敢带着叹气说出来,你说丁盛那句“窝囊”,到底说给谁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