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景视野来展现被人类生活改变的或随着时间流逝而变迁的土地。这种雏形最早见于绘画中,曾在19世纪中叶的西欧盛极一时。全景画是一种符合大众审美趣味的,雅俗共赏的大众文化,其本身就是从描画城市景观、表现城市风貌为开端的。直到相机的出现,上述功能逐渐被摄影取代,两个世纪后的赵起超开始用617式全景相机记录曾被赵孟頫、沈周笔下晕染的《钱塘江》,只不过此时的风景不再是锦绣山河的山水画卷,而是成了历史景观、人造遗迹的现实剧场,但依旧保留了全景画与生俱来的崇高美的审美再现。摄影的艺术性体现在摄影家如何增加审美功能,让作品变得个人化,不仅具有报道性、纪实性,还有审美性。这种艺术性既反映在画面的形式结构上,也反映在视觉符号的提炼上。观察赵起超取景框中的姿态,可以发现赵起超通过人物与环境的关系构建了独特的姿态美学,这种丰富的姿态在同时期用617拍摄作品的摄影师中极为少见。他精湛的技术使得《钱塘江》这组617作品每张都无法裁剪,这种技术优势更能满足全景画面在表现城市实景和古迹风貌方面的需求,正是这些宏大、晦暗等形式不规则的事物才带来了崇高美的审美体验。(摘选自张宏伟撰写的“另一种风景——赵起超的《钱塘江》”一文)
图一:钱塘江03 2025 明胶银盐 75x24.55cm 1/15 + 2AP
图二:钱塘江04 2025 明胶银盐 150x49.11cm 2/10 + 2AP
图三:钱塘江11 2024 明胶银盐 150x49.11cm 2/10 + 2AP
图四:钱塘江01 2025 明胶银盐 75x24.55cm 1/15 + 2AP
图五:北方以北 卧里屯 2023 明胶银盐 48.76x60.96cm 1/5 + 5AP
图六:海报
图七: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