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鹏程
江苏南京有个乌龙潭公园,公园西侧有座小卷阿。“小卷阿”是魏源在南京的住所名称。魏源于道光十二年(1832年)在此购地建筑,初名“湖干草堂”,魏源有《湖干草堂诗三首》,其三为:
春风绿尽一池山,
闭户文章败叶删。
不是老僧来送笋,
如何倒屣出柴关。
湖干草堂后来改名“小卷阿”。名字取自《诗经·大雅》中的篇名,寓意不谓不深远。
小卷阿东门面向乌龙潭公园,公园里有两尊魏源塑像,一尊为铜像,一尊为石雕。立于乌龙潭畔,背靠其故居“小卷阿”,面朝清澈的潭水。这一布局不仅还原了魏源当年“湖光清到卧床前”的生活场景,也与其和两江总督陶澍泛舟潭上、留下“有此妙处,何必西湖”佳话的历史情境相融合 。为乌龙潭增添了生动的文化元素。
•铜像
从乌龙潭公园北门进入,沿着花径小道步行150余米即到小卷阿的后门,此处有个小广场,左边立有“魏源故居”大理石牌,是南京市政府在1991年立的,右边立有魏源全身铜像,高2米余,基座20厘米,身着长袍,左手握着书卷,右手执着长毫,目光远眺,神态沉思,象征其“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启蒙思想与睁眼看世界的精神风貌。魏源在此编纂有《皇朝经世文编》《圣武记》等著作。
铜像/故居周边景观有:左侧有个颜鲁公祠,右侧是公园管理处。门前就是乌龙潭,潭水清沏,微波荡漾,周边花红柳绿,一派孟夏气象。稍远处有曹雪芹纪念馆,纪念馆旁边是《红楼梦》中的大观园。
乌龙潭实际是小卷阿的后花院,魏源曾作《乌龙潭小泛》诗:
偶载一船山,来游半湖月。
但闻水气香,不见荷花发。
风雨一池荷,穿香面面过。
直穷荷尽处,空水受光多。
而今,在“小卷阿”魏源铜像往南不远处,辟有文化长廊,长廊有尊魏源与老长官陶澍在小船上的石雕像。陶澍斜躺着,着条长辫子,魏源身着对襟上衣,身材魁梧,站在船头,目光有神,远望前方,整座造型取名“月夜巧对”。
“月夜巧对”是魏源与两江总督陶澍之间的一段文坛佳话,也是乌龙潭被誉为“小西湖”的由来。
这段故事发生在清朝道光年间的一个秋夜。当时,魏源居住在潭畔的“小卷阿”,并常在陶澍幕中协助政务。陶澍应约与魏源在乌龙潭泛舟赏月。
面对月色下清幽秀美的潭景,陶澍不禁脱口赞叹:“乌龙美景,秀色可餐。” 魏源闻言,即兴对答:“有此妙处,何必西湖!”
这段巧对既表达了魏源对第二故乡南京的深厚情感,也从此让乌龙潭赢得了 “小西湖” 的美誉。
如今,这个故事不仅被记载于史料中,乌龙潭公园还将它雕刻在了文化墙上,并在“小卷阿”前设立了魏源与陶澍的石雕像,以纪念这次流传百年的夜话。
在小卷阿的前门临街围墙上,嵌着魏源、陶澍、贺长龄、林则徐及诸葛亮、曹雪芹等的生平牌匾。
魏源的这幅牌匾,上面刻有如下文字:魏源,清代启蒙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中国近代“睁眼看世界”的首批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魏源认为,论学应以“经世致用”为宗旨,提出“变古愈尽,便民愈甚”的变法主张,倡导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并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主张。道光十二年(1832)魏源定居于江宁府(今南京),居住在龙蟠里的小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