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保卫战中舍命拼杀的勇士,作为民族英雄,他们永载史册
那一年炮火连天,城头的灰尘和士兵的血交杂在一起,家家户户门都关得死死的,却拦不住阵阵枪炮声透过街巷钻到人心里,南京城里不是谁想守就能守住,可总有人红着眼不肯退一步,说到底,时代是怎么变的,很多东西都模糊了,唯有这些为国拼命的勇士,名字像烙印一样,年年世世都忘不掉。
图里这个人就是守南京的士兵,一身旧军装沾满泥和血,贴身背着厚重的帆布并肩,子弹横飞的时候手都发抖,他咬着牙靠在城墙边,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步枪,满是血的那半张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压抑。
我记得家里老人说过,南京一开战,能上阵的都是腿脚利索的小伙子,穿着薄棉衣顶着寒风上,打起仗来,什么怕不怕的,全丢脑后,腰里挎着的,不只是枪,还有从家带来的那口气,打不下就没法回家见人,他说这些人后来有人牺牲在光华门,有人死在大路旁,尸体没有收拾,很多姓谁名谁再也没人知道了。
你瞧画里这乱得开花的场面,一边冲锋一边挥着军帽招呼战友,左手还拎着枪,都是冲出来不要命的架势,后面举着红旗的,喊破喉咙也不算多,处,碰上面已顾不得客气,推推搡搡往前挤。
当时城外的炮声不消停,天亮黑了又亮,有人摔倒就有人接着往前扑,麻将都没玩过两局,捏着手雷就敢往敌堑里扎,有的勇士胳膊断了,还能咬牙冲一段,根本没人计较伤不伤,死不死,那股往前冲的劲,就算现在听起来都觉得拧得很,这阵仗换现在人大概只能在电影里看见。
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难,战士们推的这门大炮,比两个人还高,铁轮子身上全是冰霜,被冻得脸都红了,还不松手,嘴里还嘀咕着“慢点,慢点,轱辘别跑偏了”,炮后头还得系两根绳,几个人拽着走,每推进一步,手心都磨破了,卸炮那一下,腿都软了。
炮兵里头不少人是全
04 战火下的家
战争不是只留给士兵的事,像图里的这些难民,就在城外临时扎着窝,孩子穿着破棉衣,嘴里塞着根小树枝,就那么在地上打滚,旁边大人一会儿捂脸一会儿抱着孩子,眼睛肿得像核桃,有的孩子睡着还紧捏一块干粮,生怕醒来没人了,帐篷都是零碎布拼起来的,风一刮全透。
小时候奶奶说,那会儿南京城一乱,半个村子都往外跑,挑着包袱找能钻的地儿,粮食省着吃,娃娃哭闹都不敢出声,大人合计着,只要别招来敌兵,多脏多苦都熬了下来,现在看见这照片,不自觉想,这和平日子得多金贵,换几十年前,哪有得挑。
老照片里这些奔跑的士兵,身体往前趴,手里抓着枪跟着队伍一路冲,旁边是大车和乱七八糟的行李,头顶还绑着白布条,细看那眉头全拧在一起,步子踩得特别实,生怕被人落下,天亮了还得赶路,累了就在车边和衣一躺,第二天继续来。
城外一动静,带队的头说“快点,都打精神,来不及等了”,路两边不只是物资,更多是伤员和老百姓,跑到哪都有人招呼一句“小心点,别掉队咯”,那股紧绷劲现在小年轻们怕是体会不着。
后来再说起这些事,能详细讲出来的已经没几个了,这位穿军服的长者坐在椅子上,眼镜下的神情半带感慨半带坚毅,他说,那场南京保卫战,没人敢夸自己不怕死,只是每个人都知道,背后是家和国,牺牲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兵味里带着点子倔劲,话说到一半,声音都稍微哽咽。
他说,有些名字没能留下,有些故事也没人再问了,但当年那股子不服气和一身汗血都撒在了南京城里,今天再提起来,想哭的人还是多,想敬的人也不少,民族的记忆就是这么一段段连起来,不会断,不会忘。
每一道城墙缝里,都埋着他们的名字,每一寸泥土下都趟着他们的汗与血,这些人的模样和精神,早已经成了我们心里对“英雄”两个字最重最亮的解释,转过身再看看灯下这安稳岁月,全是他们给的底色,下回再翻历史书,你再留心,多看一眼,这些民族的脊梁永远在那儿,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