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南京,一家餐厅门口突然热闹起来。一群印度游客聚在街头,往空中抛洒彩色粉末,路面、河道、路人身上全是颜料。
有人白衬衫当场报废有人眼睛被粉末刺激得睁不开,附近一条河被染得五颜六色,远远看去像染了色的水沟。围观群众很快报了警。警察到场后直接叫停活动,第二天处罚通知就下来了。
组织活动的餐厅被责令停业整顿三天,罚款5000元。参与抛洒的20名印度游客全部被约谈警告,每人罚款200到500元。这个处罚力度不算重,但执行速度让不少人觉得终于有规矩了。
当事人却不太服气。他们说这是洒红节,是他们的传统节日,在中国过一过怎么了。这话站不住脚。洒红节的时间是每年的2月到3月,6月份根本不是节期。更关键的是,在印度本土,洒红节用的彩粉是天然植物做的,可降解,对人体无害。
而这帮人撒的粉末,经检测含有工业染料成分,含铅含铬,沾衣服洗不掉,吸进去伤呼吸道,飘进河道污染水体,说严重点接近恶意投毒。这件事能引起那么大关注,不只是因为粉末本身。
整场活动没有向任何部门报批报备,还涉及占道经营,把城市管理规定当成了摆设。南京的城市规划和管理向来以细致著称,对这类未经审批的聚集活动,处理起来自然不会手软。成都春熙路,几十名印度人同样未报备,在主干道上抛洒彩粉,路面大面积染色,附近商家投诉了好几天。
上海地铁车厢里,有印度游客徒手吃咖喱饭,酱汁溅得满地都是,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对方全程无视。庐山景区,三名印度游客无视中英文警示牌,跳进景观水池洗澡,被管理人员劝离时还振振有词。
上海一家酒吧更离谱,有印度客人要求服务员双手举过头顶把酒送上来,理由是他们是高种姓,中国人是低种姓呢。随着今年印度高温持续,来中国避暑的印度游客数量明显增加,类似的摩擦也越来越多。
有人做完美甲不给钱,说外国游客就不该收钱。有人点满一桌菜吃完说没带钱包要赊账。有人在酒店退房后房间味道三天散不掉,地毯上的油渍根本清不干净。
很多人习惯把这类事情归结为文化冲突。但仔细看,从上海地铁到庐山景区从成都街头到南京餐厅,这些行为有一个共同点:事先没有了解当地规矩,事后也没有表现出尊重。一个国家的城市发展潜力和都市圈规划,不仅体现在高速扩建和高铁规划上,也体现在日常的公共秩序里。
一个连基本规则都不遵守的群体,很难被一个有序的社会接纳。拿广西的高速公路规划和广东高速扩建来说,每一步推进背后都有严格的流程和监管。粤桂互联互通这样的大工程,从立项到落地要经过多少轮论证和审批?
同理,一群游客想在街头搞活动,最基本的报备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尊重。真正的国际化,不是无限度包容,而是有原则的接纳。你守法,我欢迎。你违规,我处罚。不分国籍,不分肤色,不分种姓。
中华民族好客,但好客的前提是客人得有客人的规矩。入乡随俗,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守中国法律,尊重中国人民,这是底线。如果做不到,那这个地方可能不太适合你。南京这次处罚之所以获得广泛支持,不是因为人们排外,而是因为终于有人做了早该做的事。
从城市更新到交通枢纽建设,从新城崛起到行政区划调整,中国正在经历一轮深刻的城镇化进程。在这轮进程中,规则意识和契约精神,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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