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历史的锈迹,任你怎么擦都褪不掉,一翻开就是一阵心口发闷的阴冷,照片静静地摊在那里,画面里的人、事,明明过去了快九十年,细细一看甚至还透着熟悉,像是家里老辈人讲的旧事突然出现在眼前,夜深人静时这些图片揪着心,就是提醒一句:有些记忆不能忘,有些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图上的这张泛黄的报纸照片,就是那年日军两个少尉在南京进行的“百人斩”竞赛,黑白字迹间透着一股戾气,照片里两个人站得笔直,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旁边密密麻麻全是日文——说的居然是他们以谁砍人多为荣,真是让背后发凉,老辈人提起这事,总摇头直叹气,说当时谁家没人丢了,再有能耐也抵不过钢刀子。
这个画面简直让人心厌,孩子们被士兵扯着衣服,一个个小脸上全是害怕,左边一位日本兵脸都没啥表情,手上的动作却绝不留情,妈妈说她小时候听奶奶讲,见过整条街静悄悄,只敢趴在窗下不敢出气,这种事发生时,大人拉着小孩钻床底下躲,有的孩子再也没能回来。
第三张照片其实让人最难受,一群日本兵正拿着刺刀对着趴在壕里的战俘,一旁还围着不少围观者,泥土里人影重叠,脸色全是麻木和绝望,爷爷说,日本兵那时候最怕战俘逃掉,直接在战壕边动手,留下一地血泥和掩埋不过去的罪孽,这一幕哪怕不看画面,听老一辈讲一遍也够后脊梁发冷了。
这画面太生猛了,画面中日本军官左手举刀,右边跪着的中国青年脖子紧崩着,旁边有人在看,人多嘴杂也没人敢吭声,有些案板上行刑的劲头,爷爷说当年“抓壮丁”那会儿,他村里也有人被这样押走,活没影了,剩下的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老娘的白头发。
第五张照片叫人咬牙,地上一堆遗体,周边日本兵站得整整齐齐,个个面无表情,有些还东张西望,旁边跪着一排等着被处置的平民,画面太让人生气,这样的血腥一眼就透,奶奶年轻时在南京老城根边听过说,血水顺着下水道一直往外涌,好长时间都盖不住腥味,这就是真实的记忆,不是电影,不是故事,是真的有人哭着捡尸。
到了这张照片气氛总算有点不一样,三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穿着不同的衣服站在一起,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台下有一排中国法官,手里攥着厚厚的卷宗,罪有应得这词就是那时候传出来的,爸爸说这些人被抓上法庭时,街头巷尾都有人围观报纸,巴不得他们早一刻得到惩治,那一页照片其实在很多人心头撕了又贴,贴了又撕,出着狠狠的气。
图片里的这个日本兵,一手掐着受害者脖子,一手高高举着刀,表情平静得怕人,周围几个同伙嘴角还带着点嘲弄,爷爷回忆起田里干活的日子,经常会说,兵败如山倒,可倒的全是咱老百姓,那个年代这就是活生生的写照,多少人没等到天光亮就再也没回来。
照片上的画面说不上复杂,监斩的站在远处,另一人持枪对着背影,这样的场景父亲说小的时候还见过被口口相传,说那人一套衣服穿得特别齐整,背挺得直直的,就是不回头,后来家里人再说起,只剩下一句“人走没影,影留人心”。
那些照片其实说不上多复杂,但只要拿出来摆上一堆,心里总会钝钝地疼上一会儿,看到这些老影像就是被拽回了那段难熬的日子,这些场面我们现在不用再承受,但得记住,别光记住苦,主要记得有些事是真发生过,不能让时间把它盖过去,如果这些画面你有印象,看完千万别一声不吭,转头和家里人说说,那样这些照片才真没白留在世上,咱也算是没辜负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