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南京师范大学随园100号楼开会。
这栋百年小楼,青砖黛瓦,推开来是一整个世纪的文脉呼吸。费孝通、季羡林、朱自清、于右任、梁实秋、吴贻芳……他们往来的信件,如今躺在一楼档案馆里
——行楷端庄,落款郑重,偶有涂改处也涂得客气,这些手写的温度,一笔一划里藏着的迟疑、推敲、会心一笑,如今它们可比AI生成的电子论述可贵太多——因为那里面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认真对待另一个人留存的诚意。
散会时下楼,楼梯上贴着提示,不是常见的“小心碰头”,而是一句:“自兹去,躬身以行实。”
愣了一瞬。
从百年书香里走出来,跨过门槛,头顶是夏日银杏的碎影,一句“躬身以行实”,倒比任何宏大的寄语,都更贴合此刻离开的心境——把纸上的学问,种进脚下的泥土里。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