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到8月份,莫名其妙想“出走”,生日月有种破壳而出的感觉。去年8月是周末特种兵冲了一趟香港,今年钱包好瘪,还换了个空调,小玩聊胜于无。

其实,对于我这种行动力极强的人来说,提前一周已经开始“摇人”了,如果无人响应,我也照常出发。而且,我觉得现代人必须练就一个本能——超快切换状态。比如,在高铁上,上一秒还想睡觉,下一秒已经在看书、刷题了;出去玩的时候也是,上一秒还在打鸡血爬山,下一秒已经在逛吃了。别问,问就是别人觉得我“卷”,但是我喜欢“卷自己”,用最高效的方式打开自己,玩就死命玩,学就死命学。

个人认为就这点要处理的东西,我们的大脑完全有办法handle,所以何不呢?高效学习和玩耍,不不不,现在是高效工作和玩耍,太适配了。之前看谷爱凌的纪录片,其中某一片段,她也是在去滑雪的路上掏出书本就开始学习了,学完接着滑雪,她说太爽了。完全赞同!

好了,言归正传,为什么又是南京?这个大学待了4年,中间每隔几年就会去的城市。
于我而言,南京很特别,18岁第一次离家上大学,认识了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遥记当年军训时帅气的教官,宿舍彻夜的卧谈会,第一次打篮球扭伤的脚,考砸在食堂里的痛哭,拿奖学金请同学吃巴西烤肉,翻围墙去操场看流星雨,吃着夫子庙的小吃,逛着新街口的衣服,吹着紫金山的山风,划着珍珠泉的竹筏,通宵未眠去火车站接同学,麦当劳里的三人之约,替失恋姐妹怒甩某男一耳光,夏天热死冬天冷死……凡此种种,都快20年了,恍若隔世。

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曾信誓旦旦地说终于可以离开了,再也不想回来了。其实是年少时的敏感,潮湿,别别扭扭。总想以一场盛大的,世俗人眼中的成功来一扫当时首次考研失利的阴霾。直到多年后二次考研成功,终于打破魔咒,才发现,原来困住自己的就是自己。
就像现在,每隔几年回到南京,漫无目的地闲逛一下,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