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E99999这个车牌,是用五个八换来的.[2]
车主叫凌阿九,名字里有个"九"字,车牌也是五个九.[1]这不是巧合,是刻意为之.

当年的苏州,无人不知凌阿九,大家都叫他"九哥".[2][3]产业红遍苏州,丝绸、旅游工艺、酒店,都是他的.[2]2003年,这辆挂着苏E99999的宝马760Li就上路了,当时在苏州能花200万买宝马的人屈指可数.[1]
车牌值多少钱?
503万.[1]
这个估价不是随口说的.五连号车牌里,五个八和五个九价值最高.[1]开到外地,经常被误认为是苏州首富的车.[1][2]但苏州首富不是他,苏州首富开的是三连号迈巴赫62.[2][3]
可就算不是首富,这车牌也够狠的.
问题来了,为什么要用五个八换五个九?
表面上看,八和九都是吉利数字,谁换谁都一样.但凌阿九不这么想.车牌是他用苏E88888换来的.[2]换完之后,苏E88888挂在了一辆吉普牧马人上,以前更低调,在尼桑上面.[3]
你看出来了吗?
那辆宝马760Li是第四代宝马7系E66,顶配,当年落地小300万.[2]300万的车,配503万的车牌.这不是炫富,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不是靠车撑场面,我是靠这块铁皮.
车可以换,牌不能丢.
十几年后,车主换了劳斯莱斯幻影.第七代幻影,落地价900到1000万,当时苏州拥有的幻影数量屈指可数.[1]买这台幻影的时候,苏州还没有几辆,属于第一批车主.[2]

从宝马到劳斯莱斯,车换了.但苏E99999还在.
这才是最狠的地方.
幻影由工匠手工打造,耗时超过四百小时,从空调出风口到储物格和手套箱,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1]定制性很强,客户几乎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定制任何细节,有的车主甚至要求用钻石装饰仪表盘.[2]
但再贵的车,也得挂车牌.
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配上99999的车牌,无论驶向何处,都能吸引百分百的回头率.[1]回头的人看的不是车,是那块铁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能拿到这个车牌的人,不是一般人.
以前的五连号车牌,都是靠实力来的.[2][3]
什么实力?
不是钱,是关系、是地位、是那个时代特有的游戏规则.2003年,苏州的车牌还没有现在这么多限制,五连号可以私下交易、可以互换、可以转让.那个时候,谁能拿到五个九、五个八,谁就是圈子里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车牌不能过户,不能买卖,只能跟着车主走.凌阿九的苏E99999,从宝马到劳斯莱斯,一直跟着他.这块铁皮,见证了他从风云人物到如今的所有变化.
车可以旧,牌不能换.

有人说,五个八应该换到豪车上,不然太浪费.但要是换了,借车的人肯定不少.[2][3]这话说得透彻.豪车配豪牌,麻烦就来了.所有人都想沾点光,都想借你的车撑场面.
所以凌阿九把五个八换成五个九,再把五个八挂在牧马人上.
聪明.
牧马人几十万,挂上五个八,价值翻倍,开到哪里都能抢走豪车的风头.[2][3]但谁会去借一辆牧马人?没人.因为真正懂的人知道,那块牌比车值钱,借了也不敢开.
这就是游戏规则.
车牌不是用来炫的,是用来划圈子的.谁有资格拿五个九,谁就在圈子里.谁把五个八挂在牧马人上,谁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靠车证明自己.
从宝马到劳斯莱斯,从300万到1000万,车一直在换.但苏E99999没变.
这块铁皮,比车更值钱,也比车更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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