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人去了盐城和南京,直言不讳:盐城人和南京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素质这个词太虚,不好量化,但你真在一个地方待几天,走几条街,坐几趟公交,跟几个本地人聊几句,你就会发现,素质这个东西其实挺实在的,它不体现在什么大是大非上,就体现在那些细碎的、日常的、你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让你不舒服的地方,或者反过来,让你觉得舒服的地方。

我是苏州人,前阵子去了趟盐城,又去了趟南京,本来就是随便走走,结果这两个地方给我的感受差太多了,我得说出来。

盐城这个地方,很多外地人不了解,觉得就是个苏北小城,没什么存在感,但你真去了就会发现,盐城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你在江南城市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客气,不是热情,是一种分寸感,这个分寸感体现在哪呢,体现在他们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公共空间里应该怎么表现。

我在盐城坐公交,上来一个老太太,车上没座位了,她就站着,没吭声,也没到处看谁该让座,旁边一个年轻人主动起来让座,老太太说了句谢谢就坐下了,没有那种"哎呀不用不用"的客套,也没有理所当然的架势,就是很自然的一个接受,整个过程安静、利索、不添麻烦。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但这就是素质,素质不是你做了多少好事,是你做事的时候不给别人添堵。

再说个细节,我在盐城一个菜市场买菜,摊主算错了钱,多找了我五块,我还回去,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说了句"谢谢啊",那个"谢谢"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你做了件对的事,这种认真劲儿,在很多地方已经很少见了。

南京就不一样了,南京人也挺好的,热情、爽快、有人情味,但问题是,南京人的这种热情和人情味,有时候会越过那条线,越过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的那条线,他们不觉得这是问题,但你作为外地人,你会觉得不太舒服。

我在南京坐地铁,车厢里有个人打电话,声音特别大,内容还特别私人,什么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老公出轨了,全车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关键是周围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有的还跟着笑,这事儿要是在盐城,打电话的人自己都会注意降低音量,因为他知道这是公共空间,你的私事不该让所有人都听到。

还有一次在南京一个餐厅吃饭,隔壁桌几个人划拳喝酒,声音大到我都听不清自己说话,服务员过来劝了一句,人家直接怼回去"我们消费了凭什么不能喝",这话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公共场合的规矩不是钱能买断的,你付钱买的是服务,不是可以影响别人的权利。

我琢磨了一下,盐城和南京的差别,不在于经济发展水平,也不在于城市大小,在于对公共空间的理解不一样,盐城人把公共空间当成大家共享的地方,你得克制,得为别人考虑,而南京人更倾向于把公共空间当成自己家的延伸,觉得只要我不违法,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可能跟城市性格有关,南京是个老省会,有底气,有历史,南京人骨子里有种"我就是这样"的劲儿,这劲儿用对了是自信,用错了就是自我,而盐城是个相对低调的城市,盐城人没那么张扬,但也正因为不张扬,他们反而更在意不给别人添麻烦,更在意在公共场合的表现。

素质这个东西,真不是你上过多少学、赚过多少钱决定的,是你对公共空间的边界感有没有认知,是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别人也有他们的空间和需求,你得尊重。

小贴士:去盐城玩的话,可以去东台的黄海森林公园走走,那地方人少景美,很适合静下来待两天,去南京的话,夫子庙、中山陵这些地方人多,做好心理准备,另外南京的鸭血粉丝汤确实好吃,但别在景区吃,找本地人多的小店,味道更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