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沪高铁运能紧张,考虑建设一条从济南至徐州的辅助性高速铁路通道,途经鲁南的滕州、邹城、微山等县(市)及苏北的沛县、丰县等县区,并连接济宁、枣庄等城市,不仅具有现实的缓解压力作用,也能对区域协调发展和交通格局优化产生深远影响。
从可行性来看,新路线经过上述区域具备扎实的地理与人口基础。这些区域多位于鲁南与苏北的衔接地带,目前高铁覆盖相对薄弱,民众出行仍依赖普速铁路或公路。
若新线能够覆盖鲁南苏北衔接地带,可服务济宁、枣庄、徐州等城市群约2000万人口,填补区域高铁空白,带动经济社会发展,同时也为京沪高铁有效分流。
事实上,在2008年京沪高铁可行性研究阶段,济宁方向曾与临沂-淮安方案作为平行通道比选,但因临沂-淮安方案覆盖更多人口密集区,最终被采纳。
尽管如此,济宁方向的线路走向与既有通道相比并不明显绕行,技术条件与运营效率均具备合理性。因此,从路网布局的角度看,新建这样一条线路并非凭空设想,而是对既有规划可能性的延续与补充。

从运输需求角度分析,京沪高铁济南-徐州段日均开行列车超180对,追踪间隔压缩至4分钟,高峰期跨线车次占比超60%,导致本线直达车票一票难求。
沿线泰安、枣庄等地级市人口规模虽与济宁相当,但若纳入滕州、邹城、微山等县(市)及沛县、丰县等苏北县区,新线路可覆盖约2000万人口,远超既有通道。
据测算,新线可分流京沪高铁济南-徐州段约30%的中短途客流,释放本线运力用于长途直达列车。
因此,新建线路不仅能分流济南至徐州间的中短途客流,也有条件承担部分南北向的中长途列车,特别是那些停站较多、运行时间相对宽裕的“非标杆车”。
这既能缓解京沪高铁主干线的调度压力,提高其运营效率和准点率,也能为沿线中小城市提供更直达、更便捷的高铁服务,避免它们过度依赖个别枢纽站中转。

更重要的是,随着济枣高铁2026年建成,济宁将首次通过枣庄南站接入高铁网,但北上通道仍需依赖京沪高铁。
新线路的建设将彻底解决济宁“南下易、北上难”的问题,结束济宁仅能通过曲阜东站接入全国高铁网的现状,实现该地区南北向通道的自主贯通。
目前,济宁地区北上南下必须绕行曲阜,不仅增加了旅客的换乘时间与不便,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当地与周边地区的直接交流。
新线路的建设将根本改变这一局面,使济宁成为鲁南重要的高铁节点城市,增强其在区域发展中的集聚与辐射能力。
这条线路也能与既有的鲁南高铁、规划中的淮徐高铁等形成网络联动,在鲁南苏北地区构建起更加完善、高效的城际交通体系。

从长远来看,我国高铁网络正由“主干贯通”向“网络覆盖”阶段深化,在主要走廊之间建设平行复线或分流线路,是提升路网韧性和运能保障的必然选择。
2025年,京沪高铁济南-徐州段运能已接近CTCS-3系统极限,进一步增班空间不足。
新线路可与京沪二线(临沂-淮安段)形成互补:京沪二线侧重服务山东东部沿海,新线路则聚焦鲁南苏北内陆,共同构建“双通道”分流体系。
目前,济宁-徐州通道已纳入《淮海经济区综合交通规划》,但尚未进入国家铁路网规划,需争取纳入“十五五”规划。
济南-徐州新通道的构建,不仅能缓解京沪高铁的运营压力,更能促进山东中南部与江苏北部的深度融合,对推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助力淮海经济区协同发展具有战略意义,值得在后续路网规划中进行深入论证并积极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