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弘扬——以南京云锦文物复制、档案开发和实物创新利用为例
一、引言
南京云锦是南京的一张闪亮名片，作为一项具有代表性的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南京云锦的品种和工艺是在历史的发展长河中不断地丰富和提高的，其织造工艺更是达到了传统手工丝织技艺的顶峰，并逐步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美学体系。南京云锦在新中国建国前历经了发展、鼎盛、衰落几个阶段，特别是民国时期，在失去了传统的服务对象和市场后曾面临消亡的境地。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南京云锦抓住机遇，积极创新，持续迸发出强大的生命力。新时代以来，随着国家和社会各方面越来越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以档案馆、博物馆、云锦研究所为代表的专业机构尝试运用更多的手段保护和传承南京云锦，云锦文物复制、档案开发和实物创新是其中最为突出的几项工作。南京云锦的实物复制从20世纪50年代定陵文物复制开始，直到今天仍然有机构和工作室在继续着这项工作，成为传承云锦的一个重要方式。云锦悠久的发展历史累积了丰富的档案资源，近年来，南京市档案馆向国家档案局申报的“南京丝织业及云锦档案出版国家重点档案保护与开发项目”获得立项，在出版一系列图书的同时还利用档案复原了一些经典纹样，档案开发工作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此外，云锦实物的创意开发利用如火如荼，让云锦走入市场、走近年轻人、走入时尚前沿、走进千家万户，为南京云锦的传承和弘扬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二、云锦的“前世今生”
云锦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3世纪的吴国。公元417年，东晋在今天南京的秦淮河斗场寺附近建立了锦署，标志着云锦的正式诞生。到了元代，统治阶级们尤其喜爱金丝织物，这让云锦“织金夹银”的技艺开始发展，进入了历史的主流舞台。明代，朝廷专门设立了官方经营的织造机构内织造署来织造云锦，以供皇室使用。清代，南京云锦发展到了历史的顶峰，南京的江宁织造与苏州织造、杭州织造并称“江南三织造”。根据史料记载，当时的秦淮河畔机户云集，机杼声彻夜不绝。近代中国积贫积弱，云锦业也陷入低谷。光绪三十年（1904），朝廷以“物力艰难、力除冗滥，用资整顿、以节虚糜”等理由，裁撤了江宁织造局。1912年，孙中山在南京宣布成立中华民国，清朝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走入历史，云锦也彻底失去了“皇室”这个最大的市场，工匠们纷纷改行。1924年后，因为国际形势变化，南京云锦又失去蒙古这个重要外贸市场，至此跌入商业的低谷。新中国成立后，党和国家十分重视包括南京云锦在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1954年组建了“云锦研究工作组”，暂设在南京中兴源丝织厂，并请著名工艺美术家陈之佛担任名誉组长，还邀请张福永、吉干臣等老艺人加入。1955年，为了抢救云锦，开始有计划的招录王道惠等一批云锦学员，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成了后来的云锦大师。1957年又正式成立了“南京云锦研究所”，开始对南京云锦进行有计划的艺术整理和研究工作。通过拜访老机户、老艺人，搜集资料，经过三十年努力，建立起了南京云锦较为完整的工艺和纹样等档案资料。1979年，南京市云锦研究所接到来自定陵博物馆复制明代云锦织物的委托，并成功复制出“妆花纱”龙袍等丝织品。定陵修复文物的成功让云锦人看到了云锦未来的希望。1986年，南京市云锦研究所又被国家指定为古代丝绸文物复制的基地，展开有组织、有系统的文物复制工作，并着力培养人才。进入21世纪后，大众审美观念发生极速改变。南京云锦人在继续传承云锦高超工艺、经典纹样的同时，也清楚地认识到不能因循守旧、故步自封，照搬传统产品、传统题材，仅仅停留在低水平的重复上，而要不断地进行创新，要古为今用，要以云锦为重要桥梁，让优秀传统技艺更好地适应当代人物质文化生活的需要。因此，南京云锦开始运用各种现代化的手段对传统的云锦产品进行包装，让云锦更加新颖独特，使其以新的面目展现在现代人的面前。除了云锦品种的更新换代外，南京云锦的生产管理模式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革。众所周知，历史上的云锦织造业是采用手工作坊的生产方式进行的，该方式比较低效，经济产值有限。如今的南京云锦开始积极引进现代科学的管理体制，在保护立法、商标注册、专利申请、原产地保护上下功夫，积极维护云锦的品牌价值，对技术、艺术档案进行科学管理，让从业人员遵守各项保密规定，对后备人员进行针对性的科学培养。这一系列科学有效的措施为南京云锦发展提供一个全新的优质发展平台。南京云锦如今还积极走出去，扩大交流，与其他民族织锦行业分享发展经验，一起就传统工艺的保护与发展开展各项合作。近年来，南京云锦相关研究机构还组织人员去云南、广西、贵州、湖南、广东、海南等少数民族地区进行实地调研考察，在帮助发掘和恢复了四川蜀锦、广西壮锦、云南傣锦、海南黎锦等织锦工艺和建立档案的同时，也有助于南京云锦吸取这些织锦工艺的优良经验，取长补短，实现自身创新发展。历史上，南京云锦就与四川蜀锦、苏州宋锦并称为中国三大名锦。南京云锦通过与其他名锦交流合作，一起推动了中国民族丝织业的保护与传承。2006年，南京云锦与蜀锦、壮锦、土家锦等民族织锦一同被列入我国《第一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获得了国家层面更有力的支持和保护。2009年9月，随着“南京云锦木机妆花手工织造技艺”成功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南京云锦得到各方面越来越多的重视，南京云锦由此走上了复兴之路。新时代以来，透过不断深挖云锦文化内核，联结现代生活与科技创新，输出云锦文化，健全云锦档案，在云锦文化的保护、挖掘、表达、传播、体验上，不断提升南京云锦的品牌张力与个性，南京云锦的复兴之路越走越宽广。三、文物复制和云锦档案开发
（一）文物复制
南京云锦的文物复制最早要追溯到20世纪50年代的一次考古发掘。1958年，由国家主持主动发掘的明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定陵，是新中国成立后发掘的第一座帝王陵墓。十三陵定陵出土的明代丝织文物，汇集了我国汉唐以来历代纹样之大成，共计有六百余件，占定陵出土器物总数的五分之一。这些丝织文物织造技艺复杂精巧，图案内容丰富精彩，纹样生动流畅，色彩辉煌典丽，其中，尤以各类云锦妆花织物最为名贵。因年代久远，定陵的丝织文物出土后大部分糟朽变色，为了能使这些丝织品长期保存，除了采取保护措施外，十三陵特区办事处还打算将部分丝织品进行复制。1979年5月12日，在沈从文、陈娟娟、何燕明等有关专家的支持下，云锦研究所与北京十三陵定陵博物馆签订了首批复制八件明代云锦织物的协议。1979年5月下旬，云锦研究所全所动员，全力以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复制工作。经过不懈的努力，“妆花纱”龙袍等定陵丝织品文物复制成功，让南京云锦声名远播，很多代表性的作品还出国展示，引起海内外的极大轰动，由此吸引很多境外客商专门来定制云锦面料。1984年，第三届全国工艺美术品百花奖评选中，“妆花纱”龙袍还获得“珍品奖”金杯。在定陵复制文物过程中积累的经验和培养的人才，也为后来利用档案复制古代文物打下坚实的基础。新时代以来，云锦的文物复制工作更是如火如荼开展。南京云锦研究所先后为故宫博物院复制完成了一批丝织文物，如2013年完成的“明黄色云龙纹妆花缎二十五宝玺罩”。2019年以来，南京档案馆联合南京江南丝绸文化博物馆，根据馆藏中兴源丝织厂档案（手工意匠稿），开展了一系列云锦文物复制和档案活化利用项目，其中云锦文物复制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八宝团龙妆花缎”和“金陵锦”的复原。八宝团龙妆花缎意匠稿
八宝团龙妆花缎（复原件）
首先开始的是“八宝团龙妆花缎”的复原，专家们根据南京市档案馆仅存的意匠稿，严格按照云锦传统手工妆花工艺，历时10个月，成功将其复原。此妆花面料主体为织金妆花团龙纹，周围五彩八宝环绕，整体效果非常精美华丽。“八宝团龙妆花料”复原成功后，2020年5月20日，“金陵锦”又开机复原，历时5个月，成功完成。“金陵锦”最早由胡长玲创作于1989年，是南京中兴源丝织厂云锦妆花的代表性产品，面料主体花纹为莲花和牡丹，缠枝连接各个花头，中间饰佛教八宝图案，寓意“吉庆富贵、福禄万代”。这次复原还专门邀请设计师胡长玲进行指导和介绍，体现了对云锦老艺人、老前辈的尊敬。除了南京云锦研究所和南京江南丝绸文化博物馆等官方机构致力于云锦文物复制工作外，还有一些民间的工艺美术大师也继续着这项工作。比如戴健，作为研究员级高级工艺美术师、南京市首届工艺美术大师、江苏省工艺美术大师，他最有代表性的云锦复制品是雍正皇帝龙袍和乾隆凤袍。戴健在云锦复制工作中勇于创新。按照古法复原龙袍需要五年之久，通过改进技术仅用13个月就复原完成一件龙袍，而且技术、图案、色彩都十分接近原物。他主持妆花绒的复原，将云锦大花楼织机跟妆缎起绒的织机结合起来，重新设计了三层经丝的织机。经过一年多的反复研究、实验，织出长达100米的匹料。戴健在云锦文物复制中的创新实践，使南京云锦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更加具有效率和生命力。雍正皇帝龙袍（戴健复制）
（二）云锦档案开发
南京云锦历史久远，档案资源丰富，尤其是南京中兴源丝织厂的档案有近3000卷，揭示了该厂的发展历史和一百多年的工艺“核心秘密”。此外，南京云锦研究所、南京江南丝绸文化博物馆、正源兴绸缎庄等机构还收藏有大量精美的云锦实物档案。这些云锦档案是研究云锦历史、保护和传承云锦的宝藏资源。近年来，通过申报项目、申请资助，这些云锦档案得到很好的开发利用。非物质文化遗产整理出版的意义在于保存和保留民间文化，并且通过出版物向人们展示稍纵即逝的民间艺术。尤其是现代出版的多样性和多元性，可以让文字与声音、图像的记录组合起来保留历史，让我们的后人看到、听到民间的、无形的文化。新时代以来，以南京市档案馆为代表的档案收藏机构积极申报国家省市相关云锦课题项目，并得到了大力资助，先后出版了《南京云锦及丝织业口述档案》、《南京云锦及丝织业档案·调查概况》（上、下）、《锦冠——南京云锦及丝织业档案图典》等图书。《南京云锦及丝织业口述档案》收录了19位南京云锦及丝织业相关人员的口述回忆资料，这些人员中有老一辈的云锦大师，有为云锦保护和申遗做出贡献的相关领导，有云锦纹样设计师，有中兴源丝织厂的领导和技术人员，也有厂史的编纂者，可以说几乎涵盖了与南京云锦有关的各个阶层人士，有着广泛的代表性。这些口述回忆资料里包含有大量丰富、鲜活的历史细节和故事，生动地展现了南京云锦辉煌灿烂的历史。《南京云锦及丝织业档案·调查概况》（上、下）以档案汇编的形式，收集了有关档案馆馆藏1928年至1948年间的原始档案，对反映近代南京地区云锦和丝织业管理经营状况的政府公文进行了梳理，依据档案内容编为上下两册，包括云锦和丝织业的概况调查报告、行业组织管理、征税与收缴捐款、开办和商洽贷款以及组织成立同业公会等五个部分，为我们了解和研究近代南京云锦和丝织业沿革提供了翔实素材。《锦冠——南京云锦及丝织业档案图典》集合南京市档案馆、江宁织造博物馆、南京江南丝绸文化博物馆、正源兴绸缎庄图片资料，从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应用角度向读者完整展示云锦发展脉络，汇集各发展阶段的代表作，带领读者欣赏中国传统文化之精髓和艺术之美。四、云锦实物的创新利用
（一）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创新利用
南京云锦最大的优势资源在于其传承久远的高超手工技艺和大量精美的品种纹样。今天在进行云锦实物开发利用时，首先要努力传承它精湛的工艺技巧，其次便是继承它独特的艺术风格，这是南京云锦的精华所在。云锦自身具有的独特美学体系，使得它的纹样非常鲜活，色彩千变万化。云锦的设计以吉祥、奢华为主要特点，常以花卉、果实、走兽、游麟以及佛教和仙道宝物为主要设计题材，历代创造无数经典纹样。云锦图案设计讲求图必有意、意必吉祥，人们常以“仙鹤”祝寿，以“葫芦”取其谐音寓意“福禄”、以“牡丹”象征富贵吉祥，丝织品上汇集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祝愿，体现出国人“至真淳朴，娴静不躁”的生活态度。云锦色彩艳丽且丰富，具有强烈的装饰性效果，云锦匠人们通过优化线条、提炼图案元素、创造非现实题材等手法进行再设计，呈现出繁花似锦的艺术作品。进入新时代后，南京云锦根据传统纹样结合现代风格创作生产了一批云锦新产品。如根据北京定陵出土的明万历皇帝方龙补龙袍设计织造的“真金孔雀羽妆花缎正龙方补”，以及金麒麟、松鹤延年、童子绸、飞天、龙凤、花卉动物等一大批凸现中国传统文化和技艺的艺术品，完美地体现了南京云锦丰富的文化、艺术内涵，深受现代消费者的欢迎。此外，还有为人民大会堂江苏厅而设计生产的“满地云纹雨花锦”，为五星级饭店金陵饭店设计生产的“金陵绸”，还有“和平友谊敦煌锦”“妆花暗叠花锦”“牡丹锦金宝地”“普天同庆妆花缎”等一系列高级装饰用云锦面料。同时，还和一些服装设计研究单位合作，研究生产了一些适合高档时装的云锦面料。如电视节目主持人服装、新娘婚礼服装等一些特殊场合穿着的服装，这些服装一经面世即受到广泛好评。（二）拥抱市场，开拓新领域
1.拓展汉服文化项目
云锦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三大名锦之首，自然是汉服面料的“天花板”，随着汉服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许多青年人本着复兴汉族传统服饰的信念，投身到汉服文化产业中来。云锦汉服要传递给大家的理念是，中国是文明、礼仪之邦，中华文明深深影响着亚洲国家甚至全世界。2.云锦文创产品开发
云锦起源于东晋，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沉淀。近年来，年轻消费者越来越成为博物馆文创产品消费的主力军，当下青年一代文化自信不断增强，由此也推动博物馆文创的繁荣与发展。通过云锦文化、云锦技艺、博物馆文化等的提炼，开发符合年轻一代的文创产品，传播非遗文化。将古老的云锦与文创产品、挂饰、手办等商品结合，满足年轻群体的消费需求。3.画家联名云锦艺术品项目
为了让南京云锦传承延续着昔日的辉煌，有关单位积极与中国著名工笔画家喻继高、陈修范、李有光、喻慧、华拓开展了深入的合作。通过和艺术家合作，强强联合，让云锦艺术品更具收藏价值。为了更好地表现艺术家画作和云锦工艺结合，从设计到生产环节均采用新工艺。在云锦妆花缎、妆花纱品种基础上，改进为精细缎地或精细纱、罗地，这些质地比古代帝、后的龙袍凤衣还高级，特别是特大型2米幅宽的妆花罗浴鹤图，更是前无古人，弥足珍贵。目前云锦高端艺术品已完成百余款当代书画作品的研发和应用，得到市场和收藏爱好者认可。4.跨界合作及IP创新项目
为了将文化自信深入年轻人的生活中，南京云锦与多家品牌达成合作，共同推广国潮文化。同时还与轻奢流行女装V-grass联合发布新装，将经典云锦纹样创新运用到精品女装中；与国内知名快时尚品牌童装及女装联名合作，打破世代隔阂，使用云锦技艺织造的“小黄人”“爱丽丝梦游仙境”打造新品亮点，推出联名款服装。南京云锦还与知名手游叠纸网络联名合作，打破现实与虚拟的界限，于2021年底推出联名手游，玩家游戏皮肤将由南京云锦研究所监制，灵感来源为明万历皇后王喜姐所拥有的绿织金妆花缎柿蒂过肩龙通袖立领女夹衣。定制的云锦汉服也于2021年10月在云锦博物馆隆重展出，后期到韩国、日本等国进行巡展。2022年新年，南京云锦与知名服装品牌“TEENIEWEENIE”推出联名虎年限定服饰，其中一款“云锦小熊”受到消费者的热捧，上市十几天就全部售罄。这些衣服上有刺绣纹样、云纹、盘扣等很多小心机，都是运用了云锦元素，它们虽然不是云锦织造的，但是都来源于云锦这个大IP。2022年中秋，南京云锦研究又联名蒙牛蒂兰圣雪，将以往多用于袍服的柿蒂纹，透过现代设计的二次转化，运用在了联名产品“朱柿锦”冰淇淋上。柿蒂纹源于柿子成熟后脱落的蒂，柿蒂轮廓呈方形，因此被称为“方花”，取谐音“芳华”。柿蒂离开柿子后仍然能保持许久不易腐坏，也隐含芳华不坠的美好寓意，代表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受到年轻人的热烈追捧。还有一款从云锦武官的老虎官补中所提取的老虎纹样，通过年轻设计师的巧思及现代化的表述方式，南京云锦创新开发出了“虎嗅蔷薇”文创系列，古今结合的独特卖点，令消费者眼前一亮，更吸引《环球时报》等媒体进行全版专题报道。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这揭示了在五千多年中华文明深厚基础上开辟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必由之路，也揭示了党推动理论创新和文化繁荣的必由之路。进入新时代，在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方面也要坚持“两个结合”，立足传统优势资源，不断推陈出新。未来，南京云锦发展的关键是持续挖掘云锦文化内核，坚持科学创新战略，推出更多创新实物产品，继续把云锦档案做好、做全，利用云锦档案说好云锦故事，传播中华文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本文为国家档案局2023年科技项目“非物质文化遗产档案开发利用模式研究”（2023-K-014）的阶段性成果。发表在《南京学研究》第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