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手机微信语音响了,是班长孙庆余打来的微信电话。那熟悉的兴化方言,带着独有的热情,瞬间穿透屏幕,暖了心房。他说今日要回兴化,顺道途经泰州,来取请我哥哥签名售书的《王干青春诗抄》,还笑着说顺便来我这儿吃个便饭。我欣然应允,随即在微信里把家中位置发给了他。
孙庆余班长,是我在“坡子街”南大学习班的同学,亦是兴化老乡。如今,他居住在文学之都南京,享受着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在南大学习那段日子,班长对每位学员都关怀备至,细心周到。他精心为我们准备了印有“南京大学坡子街第一期”的纪念布包,这份用心,让他理所当然地被选为作家班的班长。他与人交谈时,总是那么随意、熟络,毫无距离感。
主持班会时,他身着衬衫,领带打得规规矩矩,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举手投足间,俨然一副大学教授的模样。大家亲切地唤他“孙总”,也能喊他“大哥”,但因他是南大学习班当之无愧的优秀班长,后来所有同学都统一称呼他为“班长”,我能感觉到,他很享受这个称谓。
虽说只有短短四天的学习相处,但我和庆余班长却从同学迅速转变为无话不谈的文友,更有着如兄妹般的深厚情谊。我们时常聊天,话题时而围绕文学,时而聊起家长里短。他谈及最多的,便是他那三个可爱的外孙,言语间满是天伦之乐的幸福滋味。他还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为我与王干哥哥兄妹俩写文章,至今已创作两篇,且阅读量颇高,着实令人惊喜。
去年大年初五,阿紫群组织文友聚会,庆余班长特意从南京驱车赶来。再次见到他,我满心欢喜,那次聚会上还有不少南大学习班的同学,春节的喜庆氛围里,大家相聚一堂,倍感亲切。
班长和袁正华主席
去年7月初,班长打微信电话给我,向我要家中地址,说是要请人从兴化寄大麦茶给我,还一个劲儿地夸家乡的“大麦茶”好喝。我觉得没必要如此麻烦,毕竟泰州超市里也能买到。可他却坚持说泰州超市的大麦茶不如兴化的好,非要我给地址。“恭敬不如从命”,我拗不过他,只好把地址发给他,还再三叮嘱少寄一些,心意到了就好。没想到,收到快递时,满满一大箱,除了大麦茶,还有苦荞,更惊喜的是竟有几包焦屑。
班长寄来的大麦茶实在太多,而且味道纯正,好喝至极。整个夏天,我舍弃了其他绿茶、红茶,每日都只喝大麦茶。就连去四川、河北旅游,我都带着大麦茶,每喝一口,班长那热情的模样便浮现在眼前。我还特意给在北京的哥哥带了一些,哥哥品尝后赞不绝口,说有焦香,让他喝到了儿时大麦茶的味道。
去年8月31日,时庆荣哥哥的《青石苔痕》新书分享会在泰州图书馆举行,班长又特地从南京赶来。中午,我请他去常玫瑰那儿吃馄饨,还搭配了老咸菜烧肉、炒螺蛳等美味佳肴。下午分享会结束后,我原本有亲戚组织的饭局,但我毫不犹豫地推掉了,还在同一地点安排了与班长和文友们的晚餐,这样也方便给亲戚敬酒打招呼。
班长和哥哥王干去年“坡子街”生词镇东进村作家班开班,我再次见到了班长孙庆余。在美丽的东进村,我们一起聆听讲座,共同学习、热烈讨论,还在篝火晚会上载歌载舞。尤其是我唱歌时,庆余班长和四个文友在我身旁尽情摇摆,那欢乐的场景,至今想起,嘴角仍会不自觉地上扬。
今日,班长又要从南京过来了。我赶忙准备中饭的食材,最近春菜长势喜人,嫩绿的菜薹、枝头繁茂的秧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芫荽、茁壮成长的大蒜,还有味道浓郁的药芹,无一不是最新鲜的。家里有荤菜咸鹅茨菇、香肠、牛肉、红烧肉,再搭配几个自家种的蔬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这份诚意,是满满的。
11点多一点,班长准时到了我家。他手里拎着南京盐水鸭、糖炒栗子、新鲜草莓,还特意带了一盒卤鸡爪,又为这顿饭增添了一道美味。班长如此客气,想得如此周到,让我心里满是感动。
因班长来得匆忙,我没来得及约其他文友。就我们三人——我、班长和老金,喝着饮料,吃着菜,聊着天,那氛围,就像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暖又可亲。这份情谊,如同班长寄来的大麦茶,在岁月的长河中,散发着持久而醇厚的香气,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