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里的南京 | 刘禹锡《乌衣巷》:夕阳斜照,燕子依旧
《乌衣巷》
唐·刘禹锡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晚唐时期，诗人刘禹锡路过南京秦淮河畔。此时的他，因参与“永贞革新”失败而被贬多年，仕途失意。当他站在曾经煊赫一时的乌衣巷口，看到的不是车水马龙的王谢豪门，而是野草闲花与沉沉落日。诗的前两句写景：“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朱雀桥：曾是南朝时期通往乌衣巷的交通要冲，车马喧阗，热闹非凡。乌衣巷：因东吴驻军身着黑衣而得名，到了东晋，这里是王导、谢安等豪门大族的宅邸所在。曾经宽阔的朱雀桥边，如今只有“野草花”在寂寞地开放；曾经冠盖云集的乌衣巷口，只剩下“夕阳斜”的余晖在冷冷地铺洒。一个“野”字，写出了荒凉；一个“斜”字，透出了颓势。诗人没有大声疾呼“这里衰败了”，但这桥边野草、巷口残阳的景象，已经将昔日的繁华与今日的没落，不动声色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如果说前两句是铺垫，那么后两句便是全诗的灵魂：“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诗人没有去写王谢家族的后人如何潦倒，也没有直接议论权贵的消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屋檐下——那些年年归来的燕子。但如今，它们飞进飞出的，不再是王谢的高堂华屋，而是普通百姓的院落。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手法，让历史的沧桑感瞬间击中人心。最微小的生灵（燕子），见证了最宏大的变迁（朝代更迭、家族兴衰）。全诗无一字议论，没有一个“悲”字，却字字泣血，句句含情。刘禹锡通过这一座桥、一条巷、几只燕子，告诉了我们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富贵荣华，终如过眼云烟；唯有山河依旧，草木枯荣。当我们今天再读这首诗，或许也会想起自己生命中的那些“朱雀桥”与“乌衣巷”。无论曾经多么辉煌，终究会归于平淡。但这并不是消极，而是一种通透。正如那夕阳虽斜，明天依然会升起；燕子虽换巢，春天依然会归来。你所在的城市，是否也有这样一条充满故事的“老街”或“古巷”？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关注公众号，后台回复关键词“刘禹锡”，获取更多经典诗作赏析）“读史明智，读诗清心” 闲暇时一两分钟翻阅，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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