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信:在南京大学求学日记之十九

（1992年2-3月，总第924-938。2026.4.6 整理于家乡东台）

这是作者在南京大学求学日记的第十九部分。主要有：①学业推进与论文筹备；②学术交流与书籍研读；③日常琐事与人际交往；④社会见闻与时代印记。这一集共15篇日记，7360字，时间是1992年2-3月。

（南京大学鼓楼校区正门，图片源自网络）

日记之925-1992年2月14日，农历正月十一，星期五，晴。于南大20舍610室

1992年的任务

上半年高质量完成毕业论文，发表1-2篇学术文章；选择合适的工作单位。

下半年顺利进入工作单位，结合工作实际学习专业知识，制定个人发展计划，发表一定数量的学术文章，在更高层次上完善自我、谋求发展。

日常要求

每日坚持锻炼身体，坚持复习English，持之以恒，珍惜时光，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虚心广泛地学习，戒骄戒躁，与人和睦相处；解放思想，兼收并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有规律地学习、工作、生活，克服不科学的生活陋习。

为保障论文早日完成，上半年尤其是前三个月，以在校学习为主，确保充足的学习时间。

其他文章的写作，需精心选题，广泛收集材料，认真构思布局，提高写作效率。

前天下午看望省教院王左力老师，围绕副词“也”的来源问题交谈了个把小时。又谈及LM及LZZ，聊起L与某老师争夺教授职称一事，王老师批评了LZZ，认为小Z并不比小L逊色。王老师托付一事：南师大副校长WZZ有一子在南大商学院经济决策系读研究生，今年毕业，此前已找过W的弟弟求助，未能如愿。晚上与某某谈及此事，他表示要先了解一下该生是否有过工作经历。

昨天下午逛了一圈夫子庙，晚上到XY姨娘家中吃饭，XX和小Z一同前往。夫子庙一带的玩具、小吃、彩灯、服装，品种琳琅满目，小巷子里万头攒动、人声鼎沸。从文德桥东眺，古色古香的新建筑错落有致，令人赏心悦目。桥下的河水缓缓西流，已闻不到往日的臭气，相比1987年秋天我刚到南京时，环境好了太多。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一串是私人摊贩的、一串是公家摊位的，没想到山楂都已变质，十分扫兴。

今天早晨，购得此日记本后便来南大，宿舍里仅有李宗长一人在抄写论文。

下午，拟前往王老师处拜访。

日记之926-1992年2月15日，农历正月十二，星期六，晴

昨天下午，姚继舜、王爱松受丁伯铨老师所托（丁老师又托汪应果转达），同徐兴无、李宗长、王承福、吴建辉一同前往北阴阳营，等候丁老师的车来搬运家具，结果白等了个把小时。

两点半前往王左力老师处，恰逢他有同学来访，简单交谈要点后便返回。途经缪建东住处，得知傅宏正出发前往香港。M认为，去省府、财政厅工作不如去出版局，在出版局能拥有一技之长，不必看人脸色、求人办事，而去前两个单位则多是做辅助性工作。他也打算离开南师，已有5年秘书工作经验的他表示，曾有中文系毕业生到省政府工作后，又主动申请调至出版社。

晚上阅读《鲁迅书信选》，十点半便休息了。这几天脊梁仍隐隐作痛，似乎是由关节疼痛引起的。

今天上午看了几页书，下午XY回家编织小孩毛衣，五点前往马鞍山，打牌至十点半，YF打了两局，之后与XX、XY、小Z、小B一同打牌。

时间浪费得太多，学习的时间很少。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王建喜、2郑敏洁、3陈励）

日记之927-1992年2月17日，正月十四，星期一，晴

昨天上午，看了几页《鲁迅书信选》，下午四点前往马鞍山，与YF、小B、小Z、小X、XY等人打80分，晚上十一点才返回。XY说今天要办理换煤气证的手续，我问她为何非要今天办？我还要到学校报到……

今天上午九点半来南大，王修力已经到校两天了。中午与陈龙闲聊，谈及文章发表和工作单位的选择，他反倒认为出版部门很好，专业能够派上用场，不至于被人看作外行。

中午没有睡着，下午四点去洗了澡。

一天当中，看了《中国文法中的系词》，翻完了杨伯峻编著的《中国文法语文通解》。在室内跑步一刻钟，抽烟竟有八支，其中陈龙的mild seven两支、王修力两支、杜玉俭朋友一支，实在太过。没能复习English。

住在学校，才能置身于良好的学习环境，确保论文顺利完成。

日记之928-1992年2月21日，农历正月十八，星期五

十八号晚上，为岳母六十寿辰祝寿，燃放了烟火、爆竹。十九、二十两日，专注校对词典抄稿，十分辛劳。今天上午终于校完，晚上将抄稿送给邓兴锋。与邓重谈起上次的过往经历，仔细想想也大可不必太过计较。与顾黔、周群聊起各行业的待遇问题，不禁慨叹教学、读书之路的辛苦。又与周群回忆起昔日高考的艰辛历程，求学各阶段都遭遇了不少人为阻力。

昨天晚上，看了小B抄写的一段文字，字迹潦草难辨，我又气又急。没想到南京竟有学校能教出这样的笔迹，难怪考不上理想的学校。我对XY说，我绝不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学习如此马虎。

晚上与宿舍同学闲聊，后背仍隐隐作痛，大概是这几天又过度疲劳了。十八号那天，收到了某高校寄来的用稿通知书。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程国赋、2吴东胜、3桑建中、4杜玉俭）

日记之929-1992年2月24日，正月二十一，星期一

上周六在校翻阅了周法高先生的《中国古代语法·造句编》，下午前往南京林业大学邀约刘凤东，他已做好去广西工作的心理准备，情绪有些低沉。

晚上十点，凤东按图索骥，找到大杨村31号，给我们未来的孩子送了一只电动狗。晚上一起看电视，播放的是美国影片《是生是死》。

今天上午办理了换煤气的手续，看了几页《中国日报》。中午到南大，终于翻阅完《中国古代语法·造句编》，之后逛了图书馆，又翻阅了《汉语史通考》，还练习了毛笔字。

日记之930-1992年2月27日，星期四，晴

除昨晚回家外，其余时间都在学校。

前晚有两位即将毕业的女生来找王家康，一位是云南回族、来自科技情报系，另一位是湖南土家族、来自社会学系，我们一起聊了她们的工作前景、少数民族相关政策等话题。

读完了《中国古代语法·构词编》和《汉语史通考》，颇有启发。《中国古代语法·构词编》中，周法高先生整段整段引用了王力先生《汉语史稿》的内容，以及国内外其他诸多学者的文章、著作，因此该书将“著”改为“编注”更为贴切。

我们的小家伙已快七个月，在肚子里动个不停。XY脸上添了些雀斑，弯腰也渐渐不方便了，以前的衣服能穿得上的已经没几件了。

交行分配住房的申请人数特别多，积分比XY高的人也不少，想要分到住房难度很大。

三月份一定要把毕业论文做出初步雏形。

日记之931-1992年2月28日，星期五

上午，借了六册书，其中一册是《毛泽东的语言艺术》，内容均摘抄自其他回忆毛泽东同志的文章或传记，中午至下午便读完了。

下午重点阅读了所借书中论述“是”字的部分，个人认为西南师大徐德庵先生（黄侃弟子）的观点极为中肯。另外，安徽《语言学论文集》中张柏青先生论“是”字的文章，明确对王力先生的看法提出异议，不像徐德庵先生那般谦恭委婉。

四点至五点打了篮球，六点至八点与王修力对弈，还观看了几局别人的对局。因进食稍多，胃部有些难受。

又有广西生物系的小伙子来访，影响了学习进度。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吴东胜、2陈龙、3桑建中）

日记之932-1992年3月2日，星期一

29日上午，在系资料室查阅“好”“生”“个”三个词条的相关资料，遇到李开老师，他询问了我毕业论文的进展情况。李老师当时正在考释《五灯会元》中的词条，坦言难度很大，难以深入研究，为此感到十分苦恼。他还说，他的孩子可能会去广东开发区工作。

给《周末》报社寄去《〈大决战·辽沈战役〉的一处漏洞》，又另外寄了一封信，订正文中的笔误——“导具”应为“道具”。还寄了一本书给王左力老师，顺便询问王ZZ儿子的就业去向。

中午理了发，下午洗了衣服，晚上到YF处打牌，小Z没有去，小X十点才回来。

前天气温骤升至25~26摄氏度，达到了正常年份五月中旬的气温水平，得知1928年也曾有过类似的异常气温记录。当晚出现雷雨冰雹天气，昨天又下了雨，气温回落至5~8摄氏度，变化十分剧烈。

昨天在家清洗了冬衣，今天九点半才起床。

周六下午，王修力谈起了三位同事。他说……我提到某某是个忠厚人，王修力却笑着调侃：“忠厚，哈哈。”又说，某某自视甚高、自以为了不起……（省去四个字）。还说某某城府很深。我劝他，在南大求学，唯有多读、多思、多写才是正道，没有什么“江山”可争，也没有什么利益值得计较。再过几个月我们就都要毕业了，日后互相照应、保持来往才是正事。

前天中午，发展吴东胜、赵守诚两位同学为中共预备党员。我是吴东胜的入党介绍人，对两位同学的情况都谈了自己的看法：吴东胜已发表论文7篇，却从不哗众取宠，十分踏实；赵守诚办事热情主动，没有刻意的“我为你服务”的姿态，文章写得也耐人品味，他在工作期间就提交了入党申请书，是89级硕士生中最早提交入党申请的，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同学。

晚上住在学校宿舍。

十一点半回到学校，对照《现代汉语八百词》整理出了摘要（summary），又看了《毛泽东诗词鉴赏》，还对照太田辰夫的两册著作，勾勒出了内容提要。

晚上吃了一只冷鸡蛋，胃部很不舒服。与王家康下了三局棋后，到北园散步，看到有人前往体育馆，便一同前往，发现广西、上海大学生排球比赛正在进行，看了两局，最终广西队败北。

日记之933-1992年3月3日，星期二，阴雨

上午八点半起床，九点到汉口路小吃部就餐，之后去图书馆还书、借书。借得《胡适文存》两册、《世界文学》两册（1991年第6、2期），还有一部关于禅宗的论著、《高等国文法》《王梵志诗校辑》《魏晋南北朝汉语研究》。

给袁靖宇打了电话，约他明天听完李银桥的报告后到我宿舍来。十点半回宿舍时，丁FF与我一同归来，谈到工作意向，还谈及了某某、某某的近况……（省去62字）。

系资料室内的古今中外各类文科书籍，令人目不暇接，我不禁慨叹自己已读的太少、未读的太多，今后应当勤借勤阅、不负时光。

下午，阅读《胡适文存》，还读了《王梵志诗校辑》中任半塘先生的序和张锡厚先生的前言。晚饭后和老管下了三盘棋，八点多XY来到学校。想起袁靖宇明天会来，又得知刘凤东受同学所托，打听朱耀华其人的情况。XY在南芳园吃了二两小笼包，之后我到某某那里，把刘中荣等人的两块表送过去帮忙修理。九点半回到宿舍，开始写文章、看书。

日记之934-1992年3月4日，星期三，阴雨

十点到校，继续阅读《胡适文存》，一点一刻去洗了澡。

听李银桥先生“回忆毛泽东主席”的报告

两点半参加李银桥先生“回忆毛泽东主席”的报告，由曲钦岳校长主持。李银桥先生回忆了毛泽东主席工作、学习、生活、战斗的诸多细节，还谈及与江青的三次矛盾。他曾跟随毛主席十五年，文革初期调往天津工作，文革期间因一份检讨书被定罪四条：攻击江青；对毛主席没有感情；与杨尚昆、林铁等人有牵连……后来毛主席到天津视察时，问及李银桥的情况，天津负责人说他正在工厂下放，毛主席当即指示：“解放他，让他工作。”就这一句话，他便被任命为某厂党委副书记。他还揭发了汪DX的阴险之处，称其一心想当大官、想管人，“他的责任不比江Q小。”毛主席曾说，他去世后，别人会把江青整死。李银桥先生也提到，江Q也有可取之处，在延安时期，她会唱京剧、跳秧歌，还会给大家猜谜语、剪头发。李银桥先生感慨，毛主席确实毫无私心，一心一意为国家、为人民，他从不考虑非原则性问题，也不纠缠琐碎小事，常年日睡夜作，不到肚子饿绝不吃饭。

报告结束后，与周守晋探讨了专业学习相关的问题。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管仁福、2景志刚）

日记之935-1992年3月9日，星期一

5号晚上，XY来学校找我，我们一同前往岳父母家，等候舅母来吃晚饭，饭后又去南大西苑看望舅母。这是我第一次与舅母见面，她毕业于华东化工学院，所学专业是生物化学。她谈到，舅舅打算发表一篇研究《山海经》图谱的论文，但《东南文化》杂志社要求先缴纳3000元赞助费，之后可帮忙再发表几篇文章。他们夫妻二人的月收入总共才400多一点，其中还包括奖金在内，缴纳赞助费十分困难。她还谈到……（省去60字）

五台山体育馆观看《奥运序曲》文艺演出

6号晚上，去五台山体育馆观看《奥运序曲》文艺演出，演唱者有彭LY、陈汝佳、朱虹等，演出结束时，李宁与全体演员合影留念。能亲眼目睹他们的风采，也算是一大收获。演出的歌声、曲目，虽与平日在电视、电台里收听的并无不同，但现场的音响效果、热烈气氛，是电视和电台无法比拟的。东北歌手霍风演唱的摇滚乐声嘶力竭，颇受一班青年追捧，甚至有不少人产生了共鸣。在厕所间，听到几位中老年人议论：“现在年轻人喜欢摇滚乐。”

7号是周末，四点半之后，我去了杨老师家，与他闲聊了一会儿时政话题。得知ZZY要工作，目前正在南方考察；我们还谈及了书稿出版、文章发表的事宜，一同慨叹各行各业都存在不同程度的FB现象。又聊起师弟师妹们的工作安排，不知陈飞的工作是否落实妥当。我们还谈到了《禅宗·历史与文化》一书，以及剩余经费的使用、信阳会议的相关情况。

昨天，洗了毛巾被，之后乘坐3路公交车到江苏路，再步行前往YF处，中午一起吃了涮羊肉。下午帮忙汰了衣服、择了菠菜，晚上等3路公交车等了半个小时，来了一辆空车却径直驶过不停，之后又来一辆，车上人满为患，根本挤不上去，心中十分愤激。回到家时已过九点，疲惫不堪，又拖了地板，十点半便睡了。

今天十点到校，阅读《禅宗·历史与文化》，中午睡意仍很浓厚，疲劳感并未消除。又翻阅了钱锺书先生的《谈艺录》，先生博古通今、不慕虚名，令人高山仰止、望尘莫及。之后练习了一个小时的毛笔字，朱彤来宿舍找我，我们聊了禅宗流派、敦煌研究，以及高国藩先生的学术成就。十点半去体育场跑步，之后用半小时记录了今日日记。

听XY说，张J担任信贷员期间，有单位为了获得贷款，私下送了两万元人民币到他家，还有单位送了几只“石友”（奇石），张J都如数上交给了单位。

YM说，同院某干部的儿子因触犯法律被逮捕了。

今晚吃了三两米饭，胃部仍有不适，与王修力在校园散步半小时后回到宿舍，感觉比之前好些了，也能静下心来学习了。早上只吃了两三只鸡蛋，中午吃了四两米饭，饮食仍需注意。

毕业论文先做出初步雏形，再阅读其他书籍参考借鉴，博采众长、完善提升。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程国赋、2景志刚）

日记之936-1992年3月10日，星期二，晴

上午阅读、摘抄《禅宗·历史与文化》的内容，午后洗了澡，下午翻阅了《资治通鉴》第二册。晚饭后，到阅览室翻阅了近几日的《参考消息》，还看了《新华日报》3月2日转载自《人民日报》2月22日的社论《改革开放与利用资本主义》。十点半到体育场跑了三圈。

中午到614宿舍，景同学说：《中国文化》主编某某……（省去20字）。王XL早上说，ZSJ在盥洗间突然冲他砸盆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省去59字）

晚上陈玉冬来宿舍闲聊，他说他弟弟来驻宁空军部队开车……又谈及了工作调动、薪资待遇、退休后的相关情况，还说起DXF在寒假前的供需见面会上，他曾帮D想过办法，而……（省去60字）

默默努力、踏实做事，多发表文章，正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日记之937-1992年3月12日，星期四，晴

昨天下午，参加了邓小平同志2月份南方视察讲话（2号文件）的传达会，我记录的要点如下：

革命是解放生产力，改革也是解放生产力。

改革开放的步伐要加快，慢慢来就是倒退。

要大胆利用资本主义的先进技术、管理经验。经济立法是现代化大生产的产物，是人类文明的共同财富，可以大胆借鉴。

只要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事情，就可以大胆去做。持不同政治观点的海外人士，只要愿意为我国生产力发展服务，就热烈欢迎他们回来。

当前主要是反“左”，“左”比右更危险，会葬送改革和社会主义的前途。

不要争论，这是我的发明。争论浪费时间，先干起来再说。

要两手抓，一手抓经济建设，一手抓社会治安。反腐败靠法治更靠得住一些，新加坡的立法比较严格，我们可以借鉴其经验，做得更好。

要重视接班人的培养，江泽民同志属于第三代领导集体。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问题上，前两任都没有过关。培养接班人要坚持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标准，现在中央领导干部中最年轻的也已年过六十，而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担任重要职务了。

马列著作，我是从《共产党宣言》和《共产主义 ABC》开始学习的。读全集是研究工作者的事。

邓虽年事已高，但思想始终年轻。

昨晚 XY、XX、小 Z 从姨娘那里回到大杨村。开了个小玩笑……（省去 18 字）

今天十点到校，读《敦煌文学作品选》，下午到系阅览室，查阅《大藏经》。晚上练字，继续撰写论文概要部分。胃依然嗳气不适 。

（南大中文系89级研究生毕业20周年，左1吴东胜、2景志刚）

日记之938-1992 年 3 月 13 日，星期五

八点半吃二两小笼包，入图书馆，熟悉 B 类中宗教类书籍。翻阅联邦德国前首相赫尔穆特・施密特的一本回忆录。书中记述了他与美、苏、中三国领导人的交往，对三国在世界地位的全面分析，回忆了他与毛泽东、邓小平、华国锋、江泽民、ZZY等人的交往。借得吕澂《中国佛学源流略讲》，赖永海《中国佛性论》，又至图书四类借阅郭鹏《坛经导读》及《坛经校释》。午睡未睡着，翻阅所借两册书。下午撰写一会《汉语语法举要》，至留学生部查《祖堂集》词条。晚上整理《汉语语法举要》，与王修力对弈，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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