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还有这样的“老物件”吗?南京钟山风景区发起老物件征集令
有些东西啊,其实就趴在家里角落,一直懒洋洋地待着,时不时晃眼看到一下,整个人都跟着往回拐了一道弯,老物件有时候可比啥精致摆设更有劲,拿到手上那种分量,不光是木头、铁器的重量,还是一屋子人过日子的印子,钟山风景区最近搞了个老物件征集,说起来,谁家还没珍藏几件压箱底的老物什,翻翻抽屉,翻出这些家伙,心里那点子陈年旧事,一股脑儿全冒出来了。
01 几十年前的集体劳动照
图中这一懵懂的老照片,大家伙都站在田里,工具一水排开,后头是钟山和塔,格局一下子就开阔起来了,有人光着膀子,有人低头弯腰,农家忙活的劲头一阵风就能刮到镜头外头,哪个年代的人看到都得感慨一声,衣服素净,家什朴实,真是靠双手拱出来的日子,
那时候干农活讲究一块上,有人笑说——“一根扁担挑天下,一身汗水育好苗”,队里领头的扯开嗓子安排下去,田边小孩跟着大人,一边捡石子一边偷偷偷看谁笑场,脚下是湿漉漉的泥巴,一踩一窝,后头灵谷塔远远地罩着,静悄悄见证着村里大事小事,奶奶说那年正好分工下田,每个人都有活计,没什么高低贵贱,常常干完活一起窝在田地头歇歇,聊聊谁家刚添的羊,谁家孩子上树摘了啥,笑声能飘一里地
现在哪再有成群结队这样下田的场面,城里长大的孩子,真想象不到泥巴裹脚的滋味,还有一起推着水罐浇苗的闹哄哄,想起来总觉得那个时候人更“拢”点,家具没什么花头,日子却实在,一张老照片,分明能闻到青草气、泥土味,和屋里人来人往的热乎劲。
02 1958年的《陵园之茶》
这个泛黄的小册子叫**《陵园之茶》**,1960年代的人家抽屉最爱塞的就是这种薄薄一摞的本本,纸面上那红字,几十年了都还利索着,书页翻开,里头是黑白照片和一段段工整描写,专门讲钟山灵谷塔那块地怎么培育茶苗,谁干了几天几夜,谁在茶棚边睡了半宿
妈说以前都爱把这种印刷品藏得严严实实,得空找出来,就围在灯下翻着看,哪家还不是,大人边翻边讲:“喏,这姑娘是我邻居小宝妈,她当年挖茶坑手快得很”,没啥花哨,照片里每个人的劲头像刚从土里拔出来似的,平平常常的场面,全给按进这薄纸页
现在人买茶叶,说讲究包装新潮,味道讲科技,没几个人还会研究一本本老书上头的那些土办法,那几年喝上一口自家种的新茶,是一件不容易的喜事,家里孩子能分上一点,嘴里回甘,心里美滋滋,爷爷以前还用书里的办法养过茶苗,最终是长歪了,可那心思和耐心,书页里边都留着
03 手制农具
图里这些家伙,有的是竹竿绑个水罐,有的是木条编的筛子,记得小时候跟着爸妈出来地里帮忙,负责背着比自己脑瓜还大的水瓢,一步三晃,稍不留神就得被人唬一嗓子:“小心洒掉可别白做工”
大人种苗、挑水动作都利落,偶尔还会空手摸一把湿泥巴在手心打转,扔出去还能正正好好铺在苗根上,听说那会儿的工具都是现地做现地用,谁家手巧,谁家就能多挣几分工,种子撒下去,全靠一把小竹铲和手背,干完活,工具晾在田边,剩下腥腥的泥味,混着青草气
现在谁还自己做农具,超市一买塑料桶一堆全齐活,泥巴不沾手,茶苗不认人,地边的老家伙都躲进了仓房,有时老头老太还会拉出来摆两样,给小辈唠叨一通——以前哪有现成的,都是自己琢磨。
04 票根和纪念本
这个搁桌上的浅黄色本子,就是景区纪念册和各种票根拼出来的老物件,听我爸讲,以前进景区一次都兴师动众,买的票别说撕掉,家里孩子拿回来还得留个纪念,夹在书里,压在镜框下
本子页页泛黄,夹着几张稀疏的黑白印票,票角有点皱折,每张背后写的全都是日期、几个人同行,谁走丢谁找回,像藏宝地一样,每遇着逢年过节,拉出来翻一遍,嘴头上总是舍不得丢
现在门票刷码扫码,纪念本都改成相册在手机上滑来滑去,东西新是新,但终究少了那点属于纸张的守着、藏着、翻出来还会咯噔一下的心动
05 灵谷塔远景和茶苗地
最后得说说照片里那远处的灵谷塔和一片平整的茶苗田,塔身一直站那不动声色,看见过无数小孩从田边跑过去,一茬又一茬人种下新茶,等着它抽新叶
这个场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队里老人常说:“灵谷塔天天看着你们,不虚滑!”每到夏天,苗地热烘烘,大家伙汗出了又干,地边小渠“哗啦啦”流,偶尔还趴着几个捉鱼的小家伙
现在城市扩张,塔下田少了,小孩子衣服新了,田间地头空落不少,老物件不再是家家户户干活的家什,倒成了要特意搜寻才能上展出的宝贝,有时候想,真正留下的,也许不是这些东西本身,而是带着一屋子人影子的记忆和说话聊天的场景
——你家抽屉、墙角或者箱底,还压着哪些老物件没露面,哪张照片能让你一眼认出谁,哪段事情光想想就能笑出声,景区这阵征集,也是怕这些属于人人的旧东西,最后都挤进小黑屋没人记得,赶紧找出来翻翻,边翻边聊,说不定能接上当年丢下的那根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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