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长假回归的第一天,早上送娃去上学。
路口红灯碰到了她的女同学。我和女同学打招呼,女同学竟装作不理睬。我瞬间感觉小小的女儿,上学过程的压力不仅来自于学业,还有来自同学的社交。
我按照《家庭的觉醒》一书中作者的建议,在校门口快速和女儿来上一个拥抱和一个吻,并且和她说:『选择喜欢与你一起的同学开心地玩,不要理会对你态度差的人。你这么善良又爱笑,如果我是你同学,我肯定会很喜欢和你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度反应,但从小就遭受校园霸凌的我,此刻只想帮她“叠个甲”,减少恶意的伤害。
前一阵子我还挺想帮女儿换个好一点学校的,怎料女儿很喜欢她所在的这个官立学校,在给爸爸的信中她写道:“我真的很喜欢XX官立小学。”

如果在内地,我不太确定她还能不能开心地说出这句话。这次回南京,我约了几位宝妈,聊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老家的“卷王教育”几乎一无所知。
南京教育
可时隔一年,孩子们走向了不同的路:有的在公立学校佛系学习,有的选择了民办小学接受高压教育,有的已经在准备考KET,有的开始学有余力地卷课外活动……
一位选择南京民办小学的宝爸告诉我们,开学就接到老师的电话:“既然选择了我们学校,孩子这个底子,你们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转头家长无奈地给孩子报了补习班恶补基础。
还有宝妈分享,一年级第二学期,孩子不仅要学会口算,还要在10分钟内快速完成运算。除了学习,家长还要完成板报、节日手工等任务,但最后展示的机会通常只留给能到学校帮忙的家委会成员。

同在一所民办小学的朋友分享,下班回家明明花了很长时间陪孩子复习功课,老师还是会打电话敲打:“我感觉你们抓得不够紧。” 上学期孩子没拿到三好学生,朋友甚至怀疑:难道是因为没给老师送礼?
听到这里,我和孩子爸都沉默了。这上个学,还有这么多人情世故呢。
同学妈妈又拿出孩子的一年级下册数学口算卷子,我看了几道思维题,竟然都不会做。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内地的同学到香港插班,数学能吊打大部分香港同学……

我们不得不承认,内地某些学校的教育方式很锻炼父母,同时也确实能让孩子的升中成绩很亮眼。限时口算能提高做题反应速度,较难的思维题能锻炼解题技巧,老师不断给家长施压,能推动全家为提分而努力。但代价也很明显:孩子和家长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快乐和自由被悄悄挤压。
不过,我很羡慕他们的学校每天都有一节体育课,孩子上完一学期,都瘦了几斤。
香港教育
当然,香港也并非只有轻松。女儿同学的姐姐从苏浙小学转学过来,据说她从幼儿园中班就开始默写,有一天晚上孩子竟在梦中醒来背课文,家长又心疼又难过,最后决定把孩子转到了现在的官立小学。去书店时,我也看到很多一年级练习册的难度比女儿平时的作业高出三四个级别——为了避免焦虑,我通常选择避而不见。
所幸,女儿的官立小学是一所Happy School。面对一穷而白的基础,老师也打过几次电话了解我孩子的背景,我说孩子在江苏上幼儿园只顾玩儿了,没学过写字。后来她知道我是港大的研究生背景,对孩子的学习就放心多了,后面过问很少。
果然到了第二学期,女儿适应得很不错。她的能力勉强能够到班级中上(虽然官小的中上也不算什么
)。老师们采用鼓励式教育,就算孩子考得很差,也能获得一张“张老师欣赏你”的贴纸。我甚至看到一位老师给交白卷的孩子也打了5分,并贴了一个“加油”的贴纸。女儿非常适应这种鼓励式的教育,中文老师就是通过鼓励,慢慢地引导她从目不识丁到学会了用繁体字写信。而我现在还没见过中文老师,别提会得到人家的”敲打”了。

学校活动也很多,考试季后学校会组织孩子参观港岛的博物馆、艺术馆,看木偶戏,还有和奥运冠军江旻憓见面,参与卖旗活动帮助弱势群体。学校也有很多小小的活动教育孩子学习同理心,关心其他同学。最重要的是,学校活动都不怎么废妈, 我基本没帮她完成过什么手工作品。
不过,官小也有明显的缺点。
一是教条主义:很多事情按规章办事,不能灵活处理。比如运动会明明11点就完成了所有赛事,却一定要花两小时颁奖、致谢主办方和兄弟学校,直到下午1点才结束,孩子期间请假或早退算旷课。
二是生源参差不齐(因为只要报名就能上),难免担心孩子被同学的坏习惯影响。
三是与内地学校相比,港岛学校操场空间实在是太太小了,运动会都只能租借政府场地,全校师生跋山涉水去小西湾运动场。我提过几次换大一点的小学,但无奈女儿在这里上学确实很开心。

在校外进行的运动会
长假结束前,我认真思考过回南京上学这条退路——毕竟还面临两地分居和续签的困扰。但目前看来,这条退路也是荆棘遍布。
既然如此,女儿又是真心喜欢这所学校,何不就让她在这里继续成长发芽呢?
香港的城市魅力
除了孩子的教育,我在香港上学、陪读这几年,也感受到了香港人文关怀的魅力和可持续城市的多元化与包容性。
街上会看到很多明星站台的广告,为抑郁症患者提供关怀服务;公共交通设施覆盖率达80%,并且为残障人士提供各种便利出行服务;鼓励民众运动的康乐设施,并提供免费饮用机,鼓励大家少购或回收塑料瓶减少对环境的污染……
对于旧地标的保育以及活化,如湾仔蓝屋和大馆,吸引更多游客了解这座城市的过往。城市虽小,但保存城市绿地高达80%,并列入法定保护,保障了区域生物多样性的发展。
连百年前已经荒废的荔枝窝古村,目前已经慢慢活化成热门旅游景点,并进入民众视野,为大家揭开三百年前客家古村的面貌:客家风水围屋、风水林、客家嫁女五指樟……
这些,都为我们展示了内地可持续城市的未来面貌,值得我们去探索学习。
这次五一劳动节,我们也精选了两条亲子游线路,带大家从可持续的角度去探索不一样的香港:
路线一:(名额快满,上车从速)
从旧时富人钟爱的太平山徒步开始,感受港岛山海相伴的特色景色,了解香港的生物多样性保护知识;到达香港大学,穿越百年校园,接受文化洗礼。

路线二:荔枝窝徒步及港大永续农场义工
此次荔枝窝之行,我们专门邀请了港大可持续专业研究生课程同一位导师带我们参观协天宫、风水林及红树林,更会参观由香港大学负责营运的永续实验农场,了解如何利用「农林间作」的方式在村内进行复耕,做一日小小义工,为农场采摘应季蔬果,并获得实践证书!通过导师介绍,让孩子们了解香港文化保育、客家文化与环境的紧密相连的可持续城市与社区(SDG 11)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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