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金陵,书香汇三校。2026年仲春,“积健为雄·启於南东”三校书院际交流南京站圆满落幕。南方科技大学致新书院、中国海洋大学行远书院、东南大学健雄书院的师生们相聚六朝古都,在学术交流中碰撞思想,在城市探访里感悟文脉,在朝夕相伴间缔结友谊。这段跨越山海的相遇,藏着成长的蜕变、历史的沉思与青春的共鸣。本次推送选取东南大学健雄书院郑锦豪、南方科技大学致新书院郝若为、中国海洋大学行远书院池跃三位同学的深情体悟,记录这场青春盛会里的温暖与感动,镌刻下属于他们的金陵记忆。
很久之前,说实话,我没有想过我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算不上小型的交流活动上;三年前没有,两年前没有,一年前也没有。但这是第三次疲惫麻木后的恍惚,我有时候在想一个很现实的问题:12个人,1座城市,4天,究竟要什么样的速度,才能真正了解每一个人;那又要多久,才能好好体会到一座城市的内涵;那么我们究竟,因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每个人对于关系的定义不尽相同,很多时候,比起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我可能更擅长对付冰冷的墨水记号与机器语言。我从来没有很多朋友,我的很多热情维系在久远过去之中;我也很久没有袒露自己,我的诸多情绪消散在未有言表之前。很多人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性派,室友认识我前觉得我高冷,生人勿近。关于这些,我从未否认,但我也很少察觉。
但至少现在,我可以说,我应该变了很多。因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有些时候,不是很多事情都会、都应该有顺乎逻辑的原因;也不是很多真挚的感情、很多短长不一的联系都需要一种确切的词语来命名。你或许可以称我们是“阶段性的朋友”,(去年南京站的老朋友教会我这个词,我觉得可以微微概括之,遂写这里),但这不重要,我只关心,这几天,我真的玩得很开心,或许是作为尽地主之谊介绍家乡的欣喜,又或是认识许多有趣灵魂的尽兴,抑或是摆脱规律枯燥生活的下陷泥潭的变数与自由,这些都能让我说出那句:“我们明日见!”
去年晚宴时,我第一次参加三校交流,那时的自我介绍略显仓促,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在向大家昭告:我是内向且羞涩的i人,我不擅长社交。但现在当我回想一周前,晚宴开始,一大桌朋友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时,我的心里反倒多了一份释然,一份激动,我之前似乎习惯了旁观,习惯了辅助,但现在,当我能够大方且自信地站在台前介绍属于我们的C组小伙伴时,我应该且相信我不会辜负每一个朋友的期待和信任,甚至有可能的话,我想创造那个最能让大家记住的C组,这里倾注了我的审美,我的感悟,我的遇见和我的热爱。我的这些成长,正是在一年前,我提交三校报名表时可以遇见的支线任务奖励,我永远相信分叉路的宝箱里,是感动,故事,是不期而遇和下次再见。
闲散的只言片语,写到这里,再回到落笔之初,我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我想不需要原因,我喜欢这里,本身就是我来此的原因,想与不想,喜欢与否,情绪本身也可以作为原因,我经过两次遇见与离分,我才更期待下一次的相遇,我们在哪里,我们做什么,我们说什么,可能都不会很重要,相遇本身,就足以让我感到快乐,带你们一起体验这四天,更是我之前难以想象,难以获得的机遇,我当然想告诉你所有关于南京的美好,我当然想知道大家加在一起“百年”的成长岁月里的彩色记忆,但你可以不着急,我也可以慢慢了解大家,慢慢体悟相遇本身带给天南海北的我们的感动与神奇。
很喜欢阿岳在《跟着感觉走》里写的“快乐,要自己去找寻”,在金陵的四天,我去了没去过的地方,和新的朋友看新的樱花有新的感受。我在太多次挣扎里选择理性,在无数的情绪涌动下选择压制,理性是情感世界里的绝佳防器,但同时他也会阻隔我们的感受,麻木我们的器官,那些写满感动的细节都在被我们每一寸细胞排斥,我似乎快忘了作为人最本能的欲望与热切,我希望我再看到樱花时,不会只在乎开的好不好,拍照出不出片,而是会想起,那一天里的慵懒午后,和我一起赏樱的他们,她们,我们。
最后,想说的太多反倒不易凝结文字,三次的回忆太多,多到每一次都能洋洋洒洒的将感悟倾斜于文字,三次的经历又很短,短到可能在我生命里只占万分之一,但也无妨,至少我会记得很久,记得我们一起赏樱,一起漫步,一起聊八卦;至少我会记得说出那句:我们明日见。依旧用阿岳的歌词作结,希望我们都能忠于自己的感情,找到自己。
顺着你自己的步伐
何必由别人来定义
我其实也不喜欢
他们说的大道理
根本不需要太在意
一、引言
本次东南大学健雄书院“三校交流·南京站”活动,于我而言,是一趟意义深远的旅程。这不仅是一场三校书院间的学术与文化交流,更是一次由“主”转“客”的身份转换之旅。从去年深圳站作为东道主的紧张筹备,到今年南京站作为参与者的沉浸体验,我深刻体会到,角色的转变并非意味着责任的减轻,而是换一种姿态,去感受、去学习、去沉淀。回顾全程,尤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参访,最为触动心弦,也最为深刻地重塑了我对本次交流活动的认知。此次南京之行,既是对历史的一次庄重回望,亦是对自我内心的一次深度叩问,更是对书院交流精神的一次真切体悟。
二、角色转换:从“主”到“客”的适应与感悟
去年的深圳站,我作为东道主之一,身处繁重的筹备与接待工作之中,身心经历了一场莫大的淬炼。深夜讨论行程的疲惫、时刻关注两校同学互动的紧绷、反复确认细节以确保活动顺利的焦虑,虽累至极处,却也因此结下了无比深厚的情谊。那是一段以汗水浇灌情谊、以责任锤炼心志的时光,至今回想,仍觉珍贵。
正因如此,我对南京之行怀有极高的期待。南京,这座我自高中起便魂牵梦萦的城市,以其深厚的人文温度与历史底蕴深深吸引着我。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这座古都的模样——秦淮河的桨声灯影、梧桐大道的绿意盎然、六朝古都的烟雨沧桑。然而,初抵南京之时,角色的转换带来了一丝始料未及的落差。从深圳站的台前组织者,到南京站的远道而来之客,这种身份的转变让我一时难以适应。无论是晚宴表演中因紧张而失误的尴尬,还是翌日参观紫金山实验室时,面对电子、通信工程、6G规划等不熟悉的专业领域内容产生的隔阂感,都使我一度陷入焦虑与消极情绪之中。作为南科大大一学生,我还尚未接触到专业领域深层知识,面对前沿科技的高深术语,我游离在状态之外,内心不免生出几分挫败。这种从“主”到“客”的适应过程,成为我此行最初的心路历程,亦是我在南京所上的第一课——学会以谦逊的姿态,接受不完美,接纳陌生感。
三、历史现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震撼与沉思
行程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下午对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参访。这是一处我未曾踏足之地,亦是此行中最为庄严肃穆、最为刻骨铭心的一站。
步入馆内,历史的沉重感扑面而来。灰色的墙体、肃穆的雕塑、低沉的背景音乐,共同营造出一种令人屏息的氛围。详实的史料、真实的遗物、幸存者的证言、遇难者的名录,无声地诉说着那段不容忘却的民族记忆。那面镌刻着万千遇难者姓名的“哭墙”,那组再现当年惨状的雕塑群,那层层叠叠的遗骨遗存,每一处都在提醒后人:和平来之不易,历史不容篡改。在“12秒”流星装置前,每隔12秒便有一滴水落下,伴随着一个名字亮起又熄灭,象征着当年每12秒就有一条生命消逝。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我的内心被巨大的震撼与悲痛所填满。这不仅是历史的回响,更是对人类良知的叩问。
走出展馆,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景象——山坡上迎风摇曳的紫金草,以其温柔的紫色,在这片承载着沉痛历史的土地上,传递着对逝者的告慰与对生者的勉励。紫金草,又名“和平草”,它的存在仿佛在诉说着:即便在最深的黑暗中,生命与希望依然能够破土而出。此次参访,不仅是一次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更让我在历史的厚重中沉淀了心境,真正开始融入这趟旅程。与深圳“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的紧迫感不同,南京以其舒缓的节奏与和暖的春意,允许一切积淀在岁月中悄然发生。从纪念馆走出,我久久无言,心中却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那是对历史的敬畏,对和平的珍视,更是对生命的尊重。
四、城市浸润:从人文景观到交流情谊的升华
此行之中,南京的城市风貌与人文气息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东南大学九龙湖校区内,郁金香正值盛极,红得热烈而奔放,为春日的校园平添几分生机;玄武湖畔,夜樱温柔地立于波光粼粼的水边,幽幽散发着清香,构成一幅静谧而诗意的画卷。我还看到东南大学建筑学院的同学们在围满花树的青草坪上专注地组装自己的作品,也有人在桌旁安静地学习花艺、组装盆栽,那种沉静而专注的氛围,令人心生向往。这些细微的日常场景,让我感受到南京不同于其他城市的从容与雅致。
行程第三日,“发现南京”活动更让我得以深入这座古都的肌理,感受其跨越时空的独特魅力。我们从东南大学四牌楼校区出发,前往颐和路公馆区,漫步于绿荫掩映的街巷,两侧民国建筑错落有致,青砖灰瓦间沉淀着半部民国史。先锋书店内,书页翻动的声音与咖啡的香气交织,成为城市文化的一处精神地标。沿路寻访名人故居,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回响之上,仿佛与过往的大家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接着,我们步入瞻园与太平天国博物馆。瞻园作为江南四大名园之一,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尽显古典园林的精致与雅趣;太平天国博物馆则以其翔实的史料,呈现了那段波澜壮阔却又充满悲情的历史。随后,我们来到南京城墙博物馆,这座矗立于明城墙脚下的现代建筑,以独特的展陈方式,诉说着世界最长都城垣的营建智慧与沧桑变迁。登临城墙,远眺城市天际线,历史与现代在此交汇,令人感慨万千。晚餐后,我们夜游玄武湖公园,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紫金山轮廓若隐若现,春风拂面,花香袭人,白日的奔波与疲惫在此刻全然消散。
与此同时,与各校师生之间的交流互动,进一步深化了此次活动的意义。从参观吴健雄纪念馆,到参与小组座谈会与健雄书院高端讲座,再到总结分享会上的坦诚交流,初来时的陌生与焦虑,逐渐被同行者的真诚与这座城市的温柔所化解。成果报告会结束后,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签名笔,邀请这群真诚而热烈的伙伴彼此签名留念。那一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伴随着欢声笑语,将数日来的点滴情谊凝聚成永恒的记忆。所有的落差与遗憾,在这一刻已然释然。我意识到,所谓交流,不仅是知识的碰撞,更是心灵的靠近;所谓情谊,不仅存于宏大叙事中,更藏在那些平凡而真挚的瞬间里。
五、总结与展望
纵观此次南京之行,由“主”转“客”,并非失去确定感后的失落,而是换一种身份,去遇见不一样的风景,收获不一样的感动。这是一场书院间的交流,亦是我与向往之城的一次重逢,是与自我的一次和解,更是一场与志同道合者之间的温暖相遇。
那些走过的路,看过的景,遇见的人,都将在记忆中被赋予崭新的颜色。纪念馆前的紫金草,将永远提醒我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南京的春风与繁花,将永远留在心底,温柔着往后的岁月。我深刻体会到,每一次角色的转换,都是一次成长的契机;每一次身份的调整,都是一次视野的拓宽。从深圳到南京,从“主”到“客”,我在两座城市的交相辉映中,完成了自我的一次蜕变。
细雨会祝福每一次出发。南京的春风与繁花,将永远留在心底,温柔着往后的岁月。此次南京之行,必将成为我人生中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激励我在未来的道路上,以更加开放的心态拥抱变化,以更加深沉的情怀面对历史,以更加真挚的态度珍惜相遇。愿这份心得,不仅记录下此次交流的点滴,更能成为日后回望时,一份温暖而有力的见证。
高一熬夜看的小说男女主双双失约南京,深夜里我心中埋下一颗春天的种子,一颗南京的种子。我一度以为漫漫寒冬不可逾越,但那自以为明确的、难以逾越的界限,实际上非常低矮模糊,在一闪念之间就可以跨越。
在心理上,在离我糟糕心境最远的地方,我想是南京。踏出南京,我并没有再靠近我糟糕的心境。
是的,我是带着目的去寻觅南京的。
我喜欢南京,是朱自清笔下秦淮河畔朦胧的灯影,是余光中笔底隔岸相望的乡愁,是叶兆言文中老城南青瓦上的霜露,是毕飞宇笔下浸润着烟火与诗意的寻常巷陌。那些南京,或温柔缱绻,或苍凉厚重,都在我心底刻下深深的印记,让我在无数个晚自习的间隙,对着地图上那个被长江温柔环抱的城市发呆:想象秦淮河的晚风如何拂过小说里未赴约的站台,想象老门东的青石板路是否还留着文字里那些未说尽的心事,想象鸡鸣寺的樱花,它们开得再盛,也盛不过我对这座城日积月累的念想。
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执念。
终于踏上南京的土地,没有预想中的热泪盈眶,却有深入骨髓的熟悉。那是文学里的南京给我的底气,也是我执念落地的温柔。我踩着老城区的青石板,仿佛踩过朱自清笔下的烟雨;听着街头巷尾软糯的吴侬软语,恰似叶兆言文中描写的烟火寻常;看梧桐叶在春风里轻轻摇晃。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碎金,这景象竟与余光中笔下的江南意韵不谋而合。
我曾以为,这份执念是我给自己套上的锁,是我非要找到文学里的模样、非要圆满小说里的约定的执拗。可站在南京的风里我才忽然明白——那些年我执念的不是南京这座城的复刻,而是这座城承载的我对青春与圆满的所有向往。
我想,我来南京本就是一场老派的约会。
去南京的四天,前三天都是晴天。阳光把梧桐叶的影子晒得滚烫,珍珠河的樱花落在肩头,暖得像十六岁那个没被生活磨平的笑脸。我走在东南大学的校道上,风穿过枝桠,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低语着那些关于青春与理想的故事。
原来南京不是用来抵达的,而是用来和解的。
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在南京温柔的春光里,都变成了脚下可以轻松跨过的小丘。
南京的约会不赶时间。
它像书里写的那样,先推迟两次,挫一挫锐气,再慢慢约起。找一家藏在巷弄深处的小店,点一壶温热的茶,或是一碗细腻的鸭血粉丝汤。在暖黄的灯光和软糯的吴侬软语里,谈谈童年的趣事,聊聊少年的理想,不必急着表达,不必急着确认。
它也像歌里唱的:“我可以为你关起手机,纯灵魂对话。”在南京的烟火气里,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奢侈又动人。
饭后未倦吗?我们去散步吧。
从夫子庙出来,沿着秦淮河走,看灯影摇曳在水波里,像一场流动的梦。或是去颐和路,那满街的梧桐遮天蔽日,路灯的光线温柔地洒下来,落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我们可以走得很慢,看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像数着岁月里的点点滴滴。不必急着回去,就这样逛遍市区所有路灯,让时间在脚步间慢慢流淌。
风里已经有了春天的味道,玄武湖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肩头,落在发间,像是那年埋下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我站在樱花树下,想起十六岁的自己,那时的心脏灼热得能点燃一切,眼里藏着光,也藏着轻易就能落下的眼泪。那时的我会为一句未说出口的话辗转反侧,会为一个未实现的约定耿耿于怀。
而现在,我不再执着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再强求所有的约定都能圆满,就像南京的春天,从来都不慌不忙。花会开,雨会停,爱还在。
慢慢变成最好的样子。
我依然喜欢三月的三这个质数,它孤独又纯粹,像极了十六岁那个热烈又笨拙的我,也像极了我对南京独一无二的、偏执的热爱。
因为这座城,教会我要如何去爱,如何去等待,如何在这匆忙的世界里,守住一份古典的深情。
直到最后一天回程,雨才落了下来。
雨滴敲击着车窗,滴答、滴答。这雨没有寒意,反而像是替我告别了过去的遗憾。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模糊了远处建筑的轮廓,却让南京的轮廓在记忆里变得愈发清晰。这滴答声,是秦淮河上摇曳的灯火,是梧桐叶间漏下的阳光,也是我心底隐隐的悸动。
又到一年春天时啦,不必许愿,不必强求,你开心就好,我也一样。我依然执念于南京,执念于它的青瓦白墙,执念于它的梧桐烟雨,执念于文学里赋予它的所有诗意。
我确实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但这份执念会陪着我,到永远。
嘿!从南京的春天里回来,
我刚吃完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外面出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