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多残忍?竟强迫70岁老太表演“绝技”
那几年老南京城的天,一到冬天就阴冷得让人打哆嗦,家家户户早早关门,外头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这世上有些事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却像铁钉子那样钉在很多人脑海里,键一拨,旧影子全出来了,那段日子南京成了血色坟场,不管活到多大年纪的人提起那场大屠杀,心口里那口气都堵着,今天翻一段过去的碎影,给你说说那时候人间炼狱的冷酷滋味。
这张照片看着就心里咯噔一下,穿着灰黑军装的人全副武装往前冲,房顶被火烟熏黑,家家门窗关得死死的,地上全是土灰,老南京人后来都说,进了腊月那天,枪声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杨柳巷、夫子庙都不再有人影,平常热闹的小摊子、铺子,早跑得一个不剩,城门口,背着卷铺盖的小孩、老人到处都是,着急忙慌的劲一眼望不完。
听爷爷说,有天上午,邻居拎着包袱往院里钻,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全,一边喘一边低声嘀咕,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门口站着几个端枪的,日本兵大声吆喝,谁要敢多看一眼,直接给拖走,老城头一回变成了连鸡都不敢叫的地方。
图中这样的小脚,叫三寸金莲,那会儿有不少老太太一辈子就靠这双小脚走路,谁料最后竟成了灾祸的借口,南京沦陷时有个老妇,七十多岁,靠角落里缩着,脚步一挪就磕磕绊绊,外头日军踏进屋檐,扫一眼没看到年轻人,盯上她这个缩在地边上的老人。
几个日本兵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把她拖出来,见她脚这么小,竟然笑出声来,还装模作样地拍巴掌,骂她是会“绝活”的老妖怪,拿身边的木桩折腾,把她架上去,不让她落地,说什么让她表演杂技,看着人家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汗,几个人在旁边看戏一样说风凉话。
那老太被晒得直不起身子,嘴里喘着气,有人嚷嚷着不爽就用刺刀拍在她肩膀上,老太抖着手,却怎么也下不来,后头还传来日军的叫好声,周围只有风吹的声音和那老人的喘气声,真有人在旁边偷偷抹泪,可那时候谁也救不了她。
这个黑白相片里站着的俩人,是当年臭名昭著的**“百人斩”**竞赛军官,手里各握着一把日本刀,自信得很,谁沾了点血还当本事张贴出来,爷爷骂他们是野兽不如,这可不是传说,报纸上都登着,有一茬打赌,看谁先杀够一百个人头,不够还补刀,最后干脆直接杀到一百五十再算数。
南京那几年,有幸活下来的人提起这段都恨得咬牙,说那时候日军当街亮刀,排起队一个个砍过去,有的被拉去就是等死,个子矮的老人、妇女、孩子都没人放过,一刀下去血就喷了整地,每天数着砍了几个,好像菜场砍骨头一样,那种冷冰冰的劲看一次吓一次,事后谁也不敢查数,门外的血迹一直到腊月底都没褪干净。
小时候家里大人严禁随便出门,说外头鬼都不如人狠,谁看到日本兵贴着刀站街口,躲都来不及,老太太更是把小孩藏在炕底,生怕被拖出去见血。
有的人可能以为这个数字只是冷冰冰的碑文,其实那是三十万条人命,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是一户断了灯火的门,后来建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那面墙,就是为了让后人看清楚自己过的是怎么来的平安日子。
听奶奶说,沦陷后的日子里,院墙根下常能刨出骨头,长江一带河沟都漂着尸体,冬天哪有鱼,谁看到水面飘过的全是衣服和头发,小时候以为是出事的家禽,真到自己长大往回翻,这才明白那是同乡同宗的骨血。
那一刻起,城里谁不懂保命这俩字有多重,很多老人年年带着孩子来墙边鞠躬,只说一句,记住了,过去的日子不是白来的,平安是用命换的。
南京城经历的苦头,隔着百年都还在发冷,那些熏黑的屋瓦、拄着拐杖的小脚老人、河里没影儿的亲人,全都还藏在每年冬天的记忆里,这些往事,没家没门的人也能听懂,就算再怕,也要记住,这一页翻过了,但不能忘,老南京人常说,咱不怕岁月多苦,就怕没记性的人多,现在的孩子穿新衣住高楼,路上跑着车水马龙,谁还记得以前南京街头的喊杀声,谁还真的数清了那堵墙下掩埋的人头,下回路过南京,停一步,墙上数字离你只有半步远,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