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山抵南京军区之后,许帅对某项布置甚不悦:将我的寓所挪给他
有些事放在心里头久了,就像旧屋子角落的老物件一样,不见得天天拿出来晃,但一想起来那劲头还在,六七十年代大院里风风火火的场面,走到今天提个名字,许世友也好,王近山也罢,全是一辈子打出来的交情和本事,不过,真要说起兵荒马乱中这些老战友的情分,谁也绕不开王近山那回南京军区的事儿,背后有意思的梗,他和许帅一桩人情账,一直有人拿出来唠。
这张照片里的人正是王近山,年轻时候的模样,眉眼间一股倔劲,穿着最普通的军服,没有多少装饰,那时候他刚到南京军区,还没什么架子,脖子上的军领松松垮垮,带着刚下放回来的那股乡土气息,说到底,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换来什么待遇,全写在这张脸上了。
王近山人到南京,不是风光回归,反而有点灰头土脸,那时候副参谋长的头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谁都明白,他曾是能带兵打硬仗的老将,光抗美援朝就叫人敬几分,偏偏就在这阶段,住的安排让他有点为难,分的军区住房是按正军级干部标配配的,房子不小,但家里娃娃多,东西一多,空间就挤,偏王近山人不挑剔,住哪都行,就是憋着一股劲,觉得能回部队已经算天大的恩典。
这张军装照,就是他当年授衔时候的模样,肩章分量不轻,两杠三星,帽子横得正正的,思路也透着军人那一股子端正劲儿,和前头那张差着档次,但他自己,其实没怎么在意,很多人说王近山性子烈,有点闯劲,但这会儿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张扬,人到了这个年纪、走过那种坎,什么风光什么委屈,想开了。
讲真,王近山的职务,放在四方面军出来的将军中也不算显眼,许世友挂司令,聂凤智副司令,肖永银担任参谋长,这几个人要么同龄要么还比他小,可级别硬生生排到了头上,家里人有时也小声嘀咕:“你说咱老王,仗没少打,现在轮到自己,咋这么憋屈。”王近山一笑,只说“领袖信得过咱就行,这些事不重要。”
大伙说的许帅就是许世友,南京军区的主心骨,性子烈,但心里细,人情味重,这段故事绕不开一次住房闹腾,许司令听说王近山家人多,房子却跟人家小年轻干部分的一样,顿时不乐意了,开会时板着脸说:“老王是打出来的功臣,住这样的房子哪行,没地方就腾我的!”
身边的人一时哑了,说按规定分的,房紧,没法子。许帅脾气大起来谁都劝不动,他直接拍了桌子,说“我的房子他住,我自个去中山陵那边凑合!”第二天真就搬了,房子收拾溜溜干净,留给王近山一家。说起来,这种事,现在的干部怕早就推三阻四,那时候许帅这些老红军,什么都看得开,讲究的是个情分和交情。
王近山背着手进肖永银办公室,还得敲门,小声喊一句:“肖参谋长,有事请示。”要知道,以前肖就是王的副职,这会儿身份掉了个个,王近山却没耿直,反倒拘谨得很,肖永银坐在椅子上都不踏实,老叫他“王首长”,有时候还突然站起来,王近山摆摆手:“这回可轮到我多请示你了。”
这种气氛只在熟人堆里有,外人看着奇怪,只有亲历过的才明白,每个老将都晓得“官是一阵子的,情是一辈子的”,部队里最怕见面还端着架子。
事业正旺,偏偏一个检查下来,医生说身体不妙,王近山癌症的消息在部队传开了,身边战友搁不下心,连许世友也叮嘱:“有啥需要的你尽量开口,咱哥几个还在呢。”可王近山这人只多付出,不愿多麻烦人,住院那会儿还给南京军区提各种建议,想把被耽误的岁月补回来。
到最后,躺在病床上,身边围着还是四方面军出来的老伙计,大家帮他忙前忙后,安排后事,操持追悼,该来的全到场。
王近山去世那年,许世友还在广州军区,噩耗传来,两天两夜没合眼,部下劝他歇会儿都没听进去,非得亲自带队赶到南京,追悼会站在人堆里,许帅流着泪一句话没说,全身带着那种从心里头冒出来的悲痛,旁人看了都觉得心头一颤。
那年头,外头的风浪那么大,老战友之间一句话、一壶酒能顶住许多风雨,许世友让出寓所、王近山安稳住下,全是一种战友情分,也是一种老传统的情谊。
这桩老事够压住一屋子烟火气,等到现在回头看,你说其中滋味谁能讲得清楚,老照片看着旧,可那些义气、真情,在人心里一回头还是那么鲜亮,有时候跟父母唠起这些,“人活一辈子,还是要对得起那点交情”,家里老人随口这么一说,看起来平淡,掂起来分量老重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