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昨天介绍了具有超强防御能力的南京城墙以及其决策者和监造者朱元璋。
南京城墙-冷兵器时期防御的巅峰之作
朱元璋其人：称帝之前与之后
了解南京城墙的最好去处就是-南京城墙博物馆，国家一级博物馆。基本陈列以南京城墙的历史和文化为主题，分五个单元分别展示南京城墙的设计思想、筑城技术、都城文明、军事防御和遗产传承。
城墙早在石器时代就有了雏形，无论是为了防御野兽还是敌人，都是早期人类的庇护所。
在明代时期扩建完成的南京城墙，是冷兵器时期（城墙还有用的时期）的巅峰之作。35.267公里的长度，超过欧洲第一大城巴黎城墙31公里的长度，超过顺天府（北京）城墙大约28公里的长度。隋唐时期的城墙虽然是约38公里，但是这个是外郭城的长度，只有约5米高，南京外郭城长度约60公里。
所以无论历史还是现状，南京城墙的长度和规模都可谓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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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表數據來源：南京城牆保護管理中心 |
博物馆选择和建筑
博物馆位于南京明代古城墙侧畔，西邻中华门瓮城，北接内秦淮河，东侧是老东门历史风貌片区，南侧与外秦淮河及大报恩寺琉璃宝塔隔墙相。博物馆选址主要是考虑到可以看见古城墙、亲近秦淮河，同时将城墙本体作为博物馆的一个组成部分。
博物馆视线分析
作为城墙专题性博物馆，建筑非常重要，建筑设计融合了很多城墙的元素，让观众一眼记住，可以说博物馆的第一件展品就是建筑。
一、天地融合 大明之都
第一部分“天地融合 大明之都”围绕城墙设计思想，从人地关系、象天法地学说阐释当时的筑城思想；
1. 龙盘虎踞 王气之地
南京，自古有着“钟山龙蟠，石头虎踞”之称。这里冈峦起伏，河湖相连，气候宜人，具备城市选址的自然条件。同时，南京地处长江下游水陆要道，交通便利，拥有重要的经济和军事地位。
因此，南京得到了历代政治领袖、军事统帅、堪舆学者的推崇，在漫长的建城史中，见证着城市与城墙的发展。
南京有近2500年的建城史和450余年的建都史，有“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之称。从薛城文化、北阴阳营文化等新石器时期原始村落开始，历经春秋战国、秦汉、六朝、隋唐、直至宋元，南京的城市与城墙不断发展和延伸，形成了丰富的筑城思想与设计理念，为明代南京都城城墙的建造奠定了基础。
【“建康府”铭文铜镜，南宋】
铜镜为六出葵花型，直径16.5cm，厚0.5cm，中心有一半圆小钮。镜背素地上铸有制镜字号“建康府苑家炼铜照子记”。“建康府”铭文的铜镜，在宋代较为少见。
2. 应天之命 定都南京
元至正二十六年（1366）八月，吴王朱元璋命刘基等人在应天（今南京）营建新城，规划城墙50余里。这是南京城墙营建的开始。
明洪武元年（1368）元月，朱元璋在应天称帝，建立大明王朝。洪武十一年（1378），经过十余年反复斟酌，最终，朱元璋将南京确定为京师，都城城墙建造成为一国大事。
朱元璋。据史料记载，朱元璋大概172左右、国字脸、目光狡诈、口才极具煽动性。
朱升的九字策
朱升，明朝开国功臣之一，在文学史上与陶安、宋濂齐名，诗文大多收录于《朱枫林文集》，包括著名的九字三策“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朱枫林文集》明刻本（复制件）】
朱元璋书法
明太祖朱元璋崛起于民间，早期只是粗通诗文。随着统一大业的推进，他受幕僚刘基等文人的熏陶，开始勤习书法。明太祖以行书、草书见长，喜用侧锋，笔致刚毅劲拔，书写率性有气概。最后一个字是“朱”是朱元璋自己设计的画押。
【朱元璋行书手谕（仿制件）】
无锡博物院提供
3. 象天法地 都城规划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南京城墙的规划建造，深受中国传统象天法地思想的影响。朱元璋及其谋臣对天象、自然地理、原有城市布局等因素综合考虑，并结合礼法制度和风水堪舆，规划城墙的形态、皇宫和官署的位置，形成了明代南京城的基本格局。
天象与城
朱元璋重视天象，令御史刘基等人修撰《大明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按照天空中十二星宿对应的位置，划分天下郡县，使地上的城市与天上的星宿一一对应。朱元璋对天文的重视，也影响了南京城的选址与筑城。
在“象天法地”思想指导下，南京宫殿的营建与布局对应着天上的星宿。皇城的护城河金水河，对应着天上的银河。宫城中最重要的建筑，是奉天殿、华盖殿和谨身殿三大殿。
二、一砖一石 众志成城
第二部分“一砖一石 众志成城”突出城墙精湛的建筑技术，以见其为中国古代筑城技术的集大成者和杰出范例。
1. 城砖官窑 匠心之作
南京城墙所用城砖，又称官砖、营造砖、税粮城砖，是明初建造南京城墙工程中数量最大的建材。长江中下游各府州县均设砖官窑，烧制城砖。据初步估算，城墙营造中使用城砖达上亿块。
城砖制作
城砖的烧造工艺也有着严格的操作规范和极高的技术要求。一块合格的城砖要经过择土暖水、练泥压泥、制坯阴干、装窑烧密、窖水开窑5个步骤，才能达到“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质量标准。
【制砖磨具】
长宽误差不到7%。
黎川砖窑
这是一座典型的馒头窑。窑室平面呈椭圆形，窑顶呈穹窿顶，因长期烧造城砖，窑室内顶部有明显的火烧烟熏痕迹。窑室后壁平直，设有三条等距的竖直方形烟孔，上与窑顶三个烟囱相连。窑室顶部残存小孔，疑似观察孔或注水孔。窑室前部有火膛，底部低于窑室，残损较为严重。
该窑是2017年江西省黎川县南京城墙砖窑遗址者古调查中发现的6号砖窑。为加强对砖窑遗址的保护、展示与研究，黎川县人民政府特将这座窑炉捐献给南京城墙博物馆，实现对黎川砖窑的异地保护与展示。
城砖来源
共耗费青砖大概3.6亿块左右，历史上没有详细记载。专家根据目前还剩余的25公里城墙和大量城砖上，推断城砖的来源来源于长江中下游各个省（朱棣修北京城墙来源京杭大运河各个省）湖北、湖南、安徽、江西、江苏五个省100多个县。
城砖运输
城砖的运输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由过往船只沿途捎带城砖，沿途有官员对来往船只逐一排查，如发现未捎带城砖便会被问责；二是由各州、县富户专门造船运砖。
商船、官船都要运输城砖。节省了大量调度、运输费用。
【运砖记录城砖，明洪武十年（1377）】
在这块城砖上，用毛笔书写了当时常州府无锡县将1500块城砖送达南京的记录：“留守中卫 常州府无 锡县□长 江殷砖壹 仟伍佰个”，相当于“收条”。它真实反映了当时军人运砖、验收的制度。
2. 物勒工名 缤纷砖文
南京城墙砖上保存有大量砖文，蕴藏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在一块块城砖上，可以发现南京城砖的产地和造砖单位、为确保城砖烧造质量而制定的严格的责任制、明初农村劳役组织的变化过程，以及中国姓氏文化、民间书法和篆刻艺术等宝贵信息。这些信息多不见于典籍，使南京城墙成为一座露天的明初史料库。
城砖规格
南京城墙砖由官府统一督造，规格基本一致。城砖厚10-13厘米，宽20-22厘米，长40-44厘米，重量约20公斤，比例基本为1:2:4。统一规格要求，确保了城砖的质量。
砖文印制
【戳印城砖/模印城砖】
【阳刻城砖/阴刻城砖】
【“刘德华”砖】
刘德华的“德”字没有中间的横。600多年前，就已经出现简化字了。
其他简化字砖
【“福东海”“寿南山”砖】
来自南昌府新建县的两块城砖（今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它们都由“窑匠黄五”负责烧制，而造砖人夫分别为“福东海”“寿南山”。作为烧制城砖工作中最底层的劳动者，造砖人夫一般需要承担取土、过筛、搅拌、装坯、制印、晾干等繁重的体力劳动。专家研究认为“福东海”“寿南山”很可能“苦中作乐”，将吉语用作化名表达“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美好祝愿。
各方烧制
时间铭刻
城砖砖文不仅记录了造砖地、制砖人的信息，也记录了制砖的时间，为南京城墙修筑提供了重要的纪年材料。
后世维修南京城墙时所用的城砖，也留下了时代的记录，如明万历年间城砖，以及清代乾隆、光绪年间城砖等。
【“洪武元年”铭文城砖/“洪武四年”铭文城砖】
（左）明洪武元年（1368），明王朝建立，朱元璋自吴王府迁入新宫。
（右）明洪武四年（1371），修筑京师城垣。
【“清乾隆六十年”铭文城砖/“光绪十八年”铭文城砖】
（左）清乾隆六十年（1795），修缮三山、石城、仪凤、神策门等处城墙。
（右）清光绪十八年（1892），大规模维修南京城墙，仿淮安府城楼重建12座城楼
书体艺术
南京城墙砖文由民间善书之人题写，再由工匠刻制。砖文字体有篆书、楷书、草书、隶书、行书，还有隶书和楷书之间的过渡体，体现着民间丰富多彩的书法艺术。
【篆书/楷书/草书 砖】
责任管理
南京城墙砖文，体现出中国较为成熟的生产责任制体系。参与造砖的各级工作人员，其职务和姓名都印于城砖上，上至府州县各级官员，下至造砖管理人员与烧造工匠，一般为九级。
这种精确到人的责任制度，有效加强了制砖工序的管理和监督，确保了城砖的质量，在中国建筑史上独具特色。其实这是从战国时期就有的“物勒工名”制度，在明代城砖管理制度上充分体现。
一图看懂明代城砖责任制
图片来源/南京城墙博物馆
各族参与
明朝是一个大一统的王朝。除汉族以外，其他各民族也参与了城砖的烧造。
南昌县司吏“赤盏从敬”是一位女真族人。城砖上的女真族名字，是明初任用女真族吏员的证明，也是各民族交融的重要见证。
另一块城砖顶端有着八思巴文的戳印，即忽必烈时期由“国师”八思巴创造的蒙古文。
【八思巴文戳印铭文城砖/ “赤盏从敬”铭文城砖】
3. 杵声丁丁 筑造大城
南京城墙的修筑工程，始于元至正二十六年（1366），基本完成于明洪武二十六年（1393），前后历时28年。作为明初最重要的国家工程，其用工之多、耗资之巨、涉及地域之广，在中国古代都城建造史上皆属罕见。丰富多样的建筑材料，因地制宜的建筑方式，都为中国古代筑城技术的发展增添了光辉一笔。
木材
是南京城墙建造中的重要建材之一，主要用于城墙地基的加固，以及城门、城楼的建造。城墙地基需使用杉木，这也是木材中用量最多的一项。城楼的柱子使用粗壮而质地坚硬的圆木，直径大于1米。修筑一座城门，需使用圆木30根以上。
夹浆
即黏合材料，用于城砖、条石等建材之间的黏合。南京城墙的黏合剂质地粘软，色泽乳白，据史料记载主要成分为石灰。在京城的神策门北有石灰山，据说，黏合用的石灰就是在这里烧炼而成的。
块石
早期用于墙体表面，后期主要用于建造墙体内部的墙芯。
石料坚固耐用，被大量用于城墙修建。主要材质为石灰岩、花岗岩等。位于青龙山下麒麟门乡的窦村，是明初石匠的主要聚居村落之一，至今村中仍以石匠为主业。村中石匠的祖籍多为安徽、河南、河北等地，其先祖正是明初从各地征派而来的，承担南京城墙、宫殿建筑、明孝陵等重要工程中的石作项目。
拱券石
设置在城门、水关、涵闸通道口的顶部。
三、四重城垣 皇都威仪
第三部分“四重城垣 皇都威仪”展示南京独特的四重城垣，这是中国古代都城规划最高级别，也体现作为明朝都城的历史价值。
1. 京城巍峨 古都风华
京城城墙，是南京四重城垣中最重要的一道，内设宫城、皇城，外有外郭环绕，是南京城的主要防御工事。高大的城墙环绕南京主城区，守卫着这座城市，定义着城市的形态，以一座座城门沟通着城内城外，也记录着时代变迁在城墙上的刻痕。
京城城墙全长35.267千米，城墙合围的面积达41.07平方千米。京城城墙内，以钟楼鼓楼为城市的中心，主要划分为三个功能区：
·城东为皇城区，国都政治中心。
·城北为军屯区，军队驻扎垦田囤粮区。
·城南为商市区，城内居民生活、贸易、休闲区域。
聚宝门（中华门）
下图中红色圆圈。
聚宝门是明代南京的正南门，地处南京城南交通咽喉，前临外秦淮河，后依内秦淮河，长干桥和镇淮桥连通城内城外。
聚宝门一带，自古是南京的市民住宅区和商贸往来中心。江宁、湖熟、宣城、广德一带的人们，都从聚宝门进城。聚宝门外有来宾街市，设有来宾楼、重译楼，形成了南京商业中心。有内瓮城，可以有效防御
正阳门（光华门）
下图中蓝色圆圈。
正阳门建于明洪武初年，是南京城的正南门，坐北朝南，故称“正阳”。正阳门是明王朝的国门，地位崇高，与洪武门、承天门、端门、午门，以及象征皇权的三大殿——奉天殿、华盖殿、谨身殿处在同一中轴线上。这条自南向北的中轴线，布局严谨有序，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在都城建设上的反映。有内外瓮城，既可以防御又可以进攻。
红色箭头所指的是皇宫区，不在城市中间的好处是：不用官员和老百姓一起赶上班早高峰。
2. 宫城皇城 皇权中心
宫城位于南京城墙四重城垣最内一层，是明初皇帝处理政务及其家族成员生活起居的地方。以宫城为中心，外面环绕一圈皇城，为皇家服务的内官系统集中于皇城内。宫城、皇城合称“皇宫”，后世常称为“明故宫”。
南京明故宫是南京第一座统一王朝的皇宫，是明初都城的核心，也是大明王朝早期的政治中枢。
皇城
又称子城,俗称内城。皇城稍晚于宫城建成,是南京四重城垣由里向外的第二道城垣。初建时环宫城几乎等距而筑,坐北朝南,平面呈倒“凸”字形。皇城设有与宫城相对应的6座城门,南为洪武门及两侧的长安左门、长安右门,东为东安门,西为西安门,北为北安门。
宫城
宫城，又称大内、内宫，俗称紫禁城，坐北朝南，周围环绕南京四重城垣中最内一重城墙。宫城周长约3.4千米，城墙外御河环绕。
吴元年（1367）九月，始建午门、东华门、西华门、玄武门4座城门。明洪武十年（1377）冬十月，在午门两侧增设左掖门和右掖门。
宫城内，是皇帝日常起居、办理朝政、接受中外使臣朝觐以及皇室成员居住的地方。宫城沿御道呈东西对称分布，今天的御道街就是原明代御道的所在地。
图源/金陵锁记
外郭城
外郭又称外城、罗城、郭垣，是南京城墙四重城垣中最外的一重城墙。外郭的修建，扩大了南京城墙的军事防御范围，也影响了后世的都城营建。
在外郭西北，隔江建有浦子口城，临江处曾建有龙清城、虎口城，共同组成了南京城墙的防御体系。
图源/南京城墙博物馆
南京外郭全长60公里，西北靠近长江，将幕府山等江防高地悉收郭墙内，扩大了南京城墙的军事防御范围。外郭墙体主要为土筑，在城门附近以及一些重要地段，使用条石和城砖包筑。
外郭城门的数量和名称，文献中有不同记载。据《南京都察院志》，外郭有城门十八座，故有“外十八门关”之称。如今，外郭城门虽已拆毁，但依然在城市中留下了痕迹。大部分城门名称仍作为地名保留了下来，墙基残存约30公里，部分成为了路基。
四、战火洗礼 城垣沧桑
第四部分“战火洗礼 城垣沧桑”则通过城墙经历的重要战役，展现南京城墙杰出的军事防御功能，展示城墙作为文明见证的作用。
这部分的内容，已经更新过了。
南京城墙-冷兵器时期防御的巅峰之作
五、城墙记忆 遗产传承
第五部分“城墙记忆 遗产传承”聚焦城墙近代以来的功能转换，以及城墙与当代南京和南京人的关系，展示城墙在今日作为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
1. 城墙变迁 岁月留痕
清末以来，伴随着城市和交通发展，南京城墙不断进行修缮和城门开辟。到了20世纪，在城市化进程中，南京城墙的命运更是几经沉浮。从民国时期的城门增筑与更名，到解放后门型通道的修筑，南京城墙深受城市化浪潮的影响，其命运亦与这座城市紧密相连。城墙如何与城市共生，成为了人们跨越一个多世纪的思考。
城墙“拆”与“保”
19世纪西方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展，推动了世界范围内的城市化兴起。近代以来的中国，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城市人口的增加，社会经济的发展，交通工具的改进，曾经担负军事防御功能的城墙，逐渐成为了城市发展的限制。
1927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后不久，由于城市的发展，引发了南京城墙“拆”“保”之争。起初，南京市政府以新都建设需要为由，主张标价售卖全城城墙砖，以“化无用为有用”。随后，时任军事委员会主席的蒋介石指示军校拆除城墙，将城砖用于军校建设。南京拆除城墙消息传出，引发社会舆论一片哗然，各界人士纷纷提出反对。
《首都计划》，1929年
《首都计划》由亨利·墨菲主持制订，是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后，对首都南京进行现代化改造的城市规划文件，是中国最早的现代城市规划。包含城市建筑样式的规划，道路系统和交通枢纽的布局，及公园、林荫道设置等内容。
《首都计划》从城市建设的角度，提出将南京城墙改造为环城大道的设想，肯定了城墙价值，对南京城墙的保护与利用起到重要作用。
变化中的城墙
1927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后，为适应城市的扩张，方便城内外交通，同时也为了缓和城市发展与城墙保护之间的矛盾，政府在南京城墙上增开了一系列新的城门，已有城门的名称，也随着时代变化而发生了改变。
民国时期，国民政府一方面拆除沿城墙搭建的民房，打击盗挖城墙地基砖土，加强城门通行管理；另一方面对战时受损的城墙和城门进行修缮。
城墙守护者
2. 城墙保护 古都新貌
20世纪80年代以来，南京城墙开始了大规模维修和环境整治工作。1988年，南京城墙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世纪80年代始，一系列法律条例、保护规划相继颁布及制定，为南京城墙的科学保护提供了依据。
如今，南京城墙保存有25.091公里，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真实性最好的城市城墙。环绕城墙，14公里的生态绿化和慢行步道系统为市民提供了休闲场所，31公里的护城河得到整治和疏浚，恢复了南京“山水城林”的城市景观。由城墙串连起的南京明城墙风光带，成为了南京城市景观中耀眼夺目的项链。
3. 文化遗产 走向未来
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通过《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人们愈加重视文化遗产的价值。如今，随着冷兵器时代结束而失去防御价值的南京城墙，得以凭借其所代表的筑城思想、凝聚的筑城技术、记录的文明变迁，再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这是古老城墙的一次“再发现”，也是南京城墙在新时代的一次重生。
“中国明清城墙”联合申遗
中国明清城墙，指始建或成熟于明清时期并保存至今的城市城墙遗产。这一联合申遗项目，由江苏南京、陕西西安、辽宁兴城、湖北荆州、湖北襄阳、浙江临海、安徽寿县和安徽凤阳共8座城市城墙共同组成。
这8座城墙，既各具特征，又具有中国古代城市形态特点的行政架构关系及礼制秩序的关联性，完整构建了中国南方与北方、都城与王城、府城与县城的城市体系，代表着中央集权国家治理体系下的城市礼制差序格局建构，共同组成了中国明清城墙遗产体系。
图源/金陵锁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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