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1935年的南京国民党党史会总部

1999年,台北近代中国出版社版出版了中国国民党党史会陈鹏仁、刘维开主编的《中国国民党党务发展史料¾¾党史史料编纂工作·中国现代史料丛编(二五)》一书,该书是党史会的一部重要著作,它大致记载了党史会为编辑《总理年谱长编初稿》等而派邓慕韩、王斧、钟公任等党史会成员赴翠亨调查并采访孙妙茜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1931年1月20日,南京党史会总部第19次编纂会议召开,会议文件提到“广州办事处及邓编纂慕韩、王编纂斧,均征集关于总理之史料多件”(该书第126页)。
为了核实孙中山的祖籍等问题,党史会干事钟公任于1931年4月10日离开南京前往广州。党史会编纂兼秘书陈肇琪在钟公任离开南京后,于16日写信给钟公任(由驻粤办事处转送)。钟公任到广州后,收到了来函。他随后征询了邓慕韩意见,得知邓慕韩“已据孙族呈复各节,转呈本会。惟总理先世之七世至九世则不甚明白,且不易探索。”并于26日上午访问孙妙茜,下午返回澳门,准备向王斧“询问各节”,但未遇到王斧,遂于当晚在寓所复函陈肇琪。他于5月3日乘船离粤,13日抵上海。14日为向党史会复命,将其4月25、26两日访问卢慕贞、孙妙茜、陆华禧的记录,以问答形式加以汇总,誊写出《采访总理幼年事迹初次报告》,他同时还给陈肇琪写了一封长信,叙述其此次赴粤调查经过。然后连信带报告书一同寄给陈肇琪。(据台北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馆藏钟公任手稿原件,档案号030/88)钟公任
在上海稍事休息,观察“宁粤对立”局势后,回到南京。因党史会准备于5月26日召开第22次编纂会议,通知他以“临时指定列席”名义参加,他为此又将其原始记录进行整理,定名为《总理故乡史料调查记》。在第22次编纂会议上,“钟公任同志报告奉派赴粤调查总理史实经过情形”(该书第136页),并将其整理的《调查记》留存党史会。
同年5月,为迎接国民党五中全会召开,党史会总部撰写了工作报告¾¾《五中全会中央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工作报告(十九年十二月至二十年六月)》,内中提到:“总理年谱,以总理本身事迹及革命事实为主要,而总理三十岁前之资料,缺乏殊甚,于是有调查人员之派遣,计前后派出三人:一、邓编纂往广州尚未回会,二、王编纂斧往澳门尚未回会。三、钟干事公任往广州澳门及中山已于本月回会。”(该书第323-324页)“至特殊材料之罗致,如总理史料之采访,本会编纂及工作同志先后赴粤者已有三人,均有极珍贵史实之采获。”(该书第335页)
1931年8月,为迎接国民党“四大”召开,党史会总部撰写了题为《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前之党史史料编纂工作(民国十九年五月¾¾二十年八月)》的报告,内中提到党史会先后收到《总理故乡调查纪要》、《〈总理家谱〉照录》、《采访总理幼年事迹初次报告》、总理已湮之祠堂故址照片、总理故乡翠亨村照片、总理先人丛葬之犁头尖照片等(该书第46、126、170页)。
1933年12月,为迎接国民党“六中”全会召开,党史会总部撰写了《六中全会中央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工作报告(二十二年一月至十二月)》,其中提到:“复以总理幼年事迹难详,特开具应加征访各项,派员前往翠亨乡及澳门等处,面晤总理族戚乡邻,依然问答征访,以资纪载,于是或作旁证,或作实证,由对照而有异同,由细勘而定删补。”“(二)总理家族照片 (三)翠亨乡故居风景 (四)东莞上沙乡原籍风景……”“5.总理故乡史料之征集:本会以编撰总理年谱初稿,对于总理幼年时代之参考材料,甚为缺乏,故特指定粤籍之编纂一人,专赴总理故乡征集之,所得总理幼年时轶事,及各项摄影不少。6.总理世系之调查:因编总理年谱,必详总理世系,故派干事一人,专往调查。”(该书第583、598、606页)
1935年9月,为迎接国民党“五大”召开,党史会总部撰写了工作报告¾¾《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前之党史史料编纂工作(二十年九月至二十四年九月)》,其中提到:“复以总理幼年事迹,传闻异辞,考证困难,爰特开具应行征访各项,派员前往翠亨乡及澳门等处,面晤总理族戚乡邻,征访查询,俾兹纪载,于是或作旁证,或作实证,由对照而有异同,由细勘而定删补,其初稿乃大体完成。”“而总理故乡史料之采访,尤一再特派专员调查,以期史实征信无误。”“总理故乡史料之搜集总理故乡史料,关系总理史实最为重要,如先世之情况、世系之变迁、幼年之事迹、遗留之纪念、家庭之状况,无一不与总理之身史实有关。故本会曾数次派编纂专员前往作切实之调查,如摄取总理故乡影片、家庭影片、亲故影片、祖墓影片,及搜集族谱世系等材料,以为修史之根据,先后均有极大之收获,目前此项工作,仍在设法搜集中。”“《总理故乡史料征集记》,此为王编纂斧所撰述总理事,有得诸总理亲族之口述者,有证之目见之遗迹者,允可为总理史实之最要参考本。”“三、考证总理故乡及历代世系关于是项问题,原为编辑总理史实之先著问题,前以史实重要,与夫参考材料之难于搜罗,曾嘱本会广州办事处就近调查,并派编纂王斧、干事钟公任先后赴粤询考,又经孙族召集各乡代表,自行查阅各乡族谱,确定其支分派行,呈报本会广州办事处转呈本会以资依据,本会以其族谱,既详载世系,而其定案,又为各乡议决,当可深信无疑,爰即总核排比,直书于总理年谱,认为无须游移者。”(该书第583、584、598、606、542~54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