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带兵攻进南京的时候,抓到了朱允炆的生母吕氏。朱棣上前搀她,嘴里说:"大嫂,老四不想闹成这样,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吕氏当场就软了腿,跌坐在地上。朱棣快步上前,亲自扶她起来,眼眶还泛着红,语气里全是委屈。这副模样,像极了受了天大冤枉的人,仿佛这一路杀进来,真是逼不得已。
可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吕氏听了没用。她儿子跑了,她自己成了阶下囚,朱棣说什么都改不了结局。这话,是说给殿外那些文武百官听的,说给天下读书人听的。夺位这种事,名分最要紧。你不能让人觉得你是野心家,得让所有人都信,你是被逼的,是为了活命才不得不反。
朱棣太懂这个道理了。"大嫂"两个字,把自己摆在了晚辈位置上,把这场血腥夺位,包装成了家族内部的无奈。他要让史书写,是建文削藩太狠,逼得藩王走投无路。他要让后人读到这段时,觉得他情有可原,甚至有几分悲情。
戏演完了,该做的还得做。吕氏被软禁起来,朱标的其他儿子,全关进了冷宫。朱标的牌位,也被他迁出了太庙。所谓的被逼无奈,到头来不过是权力更替时,给自己脸上贴的一层温情。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他们只会告诉你,自己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