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临刑前写下:愿中国不再仇恨日本
有些人和事摆在史册上,看一眼头皮都发紧,那种年代的伤痕不是时间一过去就能抹平的,谷寿夫这个人名,在很多老人嘴里提起来都能带出一口凉气,他的照片老旧模糊,却比什么都扎人心,今天翻开这些往事,不是为了唤起仇恨,是要把那些没法被忘记的东西给摆出来,让记忆别随风吹没了。
图中这人叫谷寿夫,日本军人外形,军服整整齐齐,帽檐厚实,镜片后面藏着一双不见温度的眼睛,他的名字后面,连着南京大屠杀的血债,那年冬天,带着他的第六师团杀进南京城,成为第一个冲进城门的日军主官,这事老人总提一句“当年所有人都记得他的脸,就是这个人领头干下的那些事”,照片看着平静,可你要是了解过那段历史,心里绝不会安稳。
照片黑白的色调,能看得见岁月的磨痕,那种历史厚重感不是拍出来的,是几十万人家破人亡带出来的重量,小时候家里人讲那时候的事,从来只说“城里一夜之间变了天”,谷寿夫这个名,家家户户都提过,只不过说到最后大家都沉默了。
这一张照片就跟电影慢镜头一样,把人钉在当场,谷寿夫被武装士兵簇拥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四下全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群众围成一片,有愤怒也有疑问,画面中间他自己像块孤石,谁都清楚,他要为当年南京的惨事交账了。
以前听爷爷说过,执行这样的大刑,“是天理也是人心”,那天现场人山人海,所有人心里都知道,光是这一条命,换不回三十万条命的万一,但是人间的帐,总归要有人去还,妈妈回忆那天的情景,说“满场都是人在喊,一眼望不到头,大家心里悬着的气,那一刻松下来了”,这样场面,放到现在,哪还有多少人能见到。
说起谷寿夫要枪决那天,他自己写下了一首绝命诗,内容是“樱花开时我丧命,痛留妻室哭夫君,愿献此身化淤泥,中国不再恨日本。”这几句话你要单看,还以为他动了点悔意,其实里面藏着的无非是遮掩和推托,死到临头了,还是没说一句真认罪的话。
奶奶在屋里边听着电台边叹气,说“说什么‘希望中国不再恨日本’,你倒是想得美,可没谁能把这事当没发生过”,老人们记性好,多少年过去,这事一句一顿都记得很清楚,时代变了,念头没这么快就跟着变,诗写出来是留给自己人看的,跟咱没啥干系,该认的账他没认,风凉话一筐。
谷寿夫押回来接受审判的时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腔调,嘴上甩一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是奉命行事,战争责任不在我身上”,那年听老辈人讲,到头来没一个字肯服罪,把裤子一提还狡辩,“死的都是战争之过”,实际上就是死不悔改。
那年代,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都不想听这些推搪的话,法官当场拍了桌子说“你们的行为,激起了全世界的愤恨,就杀你124个,也换不回三十万人命哪怕一点点”,这话糙理不糙,恶账不是一两个理由能糊弄过去的,人间因果就在这摆着。
刑场前,他还剪了一缕头发和指甲,说要送回自己老家,代替下葬,其实就是一种脱身还乡的传统念想,照片上能看得出他的气色很淡,没有一丝慌乱,听说写完诗还专门拜托人给妻子捎去,这种心思和以前那些日本战犯如出一辙,到了头就是不愿面对自己干过的事。
有些事就是这样,做的时候下狠手,走的时候才来惦念家乡亲人,但你要真有点人情味,当初屠城的时候怕过一点吗,弄到最后,留下来的,全是无声的控诉。
这桩事隔了多少年,南京城里的老人一聊到当年,十有八九都会说,“有的人死了,冤仇还在”,血债血偿天经地义,这不是仇恨,是人心里最基本的杆秤,那时候全城三天三夜没灯,谁家都提心吊胆,现在的孩子坐在明亮屋里听大人讲这些,觉得天方夜谭,其实也就是那辈人刚过来的日子。
现在街上高楼耸立,江边风也软了,春天樱花一开,好多人拍照发朋友圈,说不定跟那年谷寿夫写诗提到的樱花就是一种讽刺,那东西在别人眼里是浪漫,对南京来说,它有几分冷,几分沉。
最后,还是得把这话放在尾巴上,记得明白了,不代表活在仇恨里,但如果有人故意忘了,或者装作没发生过,那才是真的寒心,血写下来的名字、埋进土地的记忆,见过最老的那辈人都说,不能轻飘飘揭过去,不是为了叫你天天记仇,是提醒你,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有些账,不是诗能抹掉的,历史留在人心里,就是想让后来的人别再被同一个坑绊倒,你要记得,就不怕有人再来糊弄你一回,哪怕只多记住一个名字,也算没白过这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