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成功学”,我更信一个词:迟钝。
那种迟钝,具体到——在南京掐我一下,我能忍着笑;等到了北京,才“嘶——原来你刚掐我啊”。
我是90后乡村姑娘,妥妥女汉纸一枚。
生活揍我,我不太会立刻疼,但我会在夜深人静时,把疼翻译成字。
我第一次想写作
不是因为文艺,也不是因为热爱。
是父亲生病住院那年,病房的灯一亮一灭,我的心一上一下。人一慌,脑子反倒清醒,灵感像谁拧开了水龙头——噌噌就堆积成文。
那会儿我才知道:有些句子不是写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我有多“假文生”
我也不是天天更新的狠人。
思绪上线时,文如泉涌,周周有新文;灵感一掉线,码字像搬砖,月月无新篇。
最离谱的一次,我披着梅超风的头发,穿着对象的裤衩(别问,问就是舒服),一本正经学作家指尖敲键盘。
憋了半天,屏幕上只剩七个字:
“我是谁,我要干嘛。”
妥妥的假文人。
日子再糙,也得有点诗
娃儿们在家吵,我就把他们当吉他:举起来“弹”两下,假装自己在舞台上。
现实不配合,我就靠脑洞配合——
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作家;有时又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把日子揉碎、再拼回去的人。
我这几年最大的变化
以前总觉得,长大后要像敏捷的羚羊,时刻紧绷,才不会被豹子饬伤。
后来才明白:真正的成长,是学会和解。
和自己和解,和生活和解,和世界万物和解。
不是认输,是终于肯把肩膀放下来,喘口气。
我依然会披头散发,穿着裤衩,对着键盘发呆,依然会在灵感枯竭时懊恼。
但我知道,当某个瞬间,生活的风雨或彩虹再次触动心弦时,那个“假文人”又会悄悄上线,笨拙而真诚地,敲下属于我的字句。
这条路不长,但每一步,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