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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 | 外十八城关:我印象中的明外郭(2)

2026-05-28 17:51:06

上一篇梳理了外十八城关中的九座城门（城关），从石城关到上坊门，勾勒出外郭西、南两面的轮廓。

这一篇我们继续向北、向东，走完剩下的九座城门。

在此之前，先抄录一首《南京城门谣》，这首民谣将内十三、外十八的城门名目串得朗朗上口。

金陵古城城门大，

里城外城甲天下。

里十三，外十八，

一道门闩外面插。

三山聚宝临通济；

神策金川与小东；

洪武朝阳定太平；

仪凤清凉到石城。

江东、驯象只一家，

安德、凤台一枝花，

双桥、夹岗在山凹，

高桥、上坊有八家，

沧波、麒麟走天下，

尧化、仙鹤人人夸，

上元、佛寺无人家，

童子跪拜观世音，

栅栏、崇潼人害怕。

歌谣里的“尧化”便是姚坊门，“佛寺”即是佛宁门，“童子跪拜观世音”指的正是观音门。至于最末一句的“栅栏”“崇潼”，则是外郭中两座较为特殊的栅栏门，不在十八门关之列，此处暂且不表。

高桥门：位于外郭东南，因门外横跨运粮河的高桥而得名。相传此桥始建于汉代，为隐士皋伯通所建，初名"皋桥"，后人谐音为"高桥"。高桥门地处通往南京城的要道上，进入高桥门，西北行数里即达七桥瓮，再经中和桥，便可直入明代皇宫御道尽头的正阳门（今光华门），是东南方向入城的咽喉。

1954年，因“高桥门城瓮裂损，行将倒塌”，门被拆除，是20世纪50年代大规模拆城前就已拆除的一座城门。民国期间，高桥门的萝卜是南京特产；附近有七桥瓮等遗产资源。

沧波门：位于高桥门以北，是外郭东面重要城门之一。这里是钟山、青龙山、珠山诸水交汇之处，也是当时粮食运往南京城内的必经之路。有考证：门址一带为钟山、青龙山诸水汇聚处，水道多而密集，故称“沧波门”。

沧波门始建于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清末至民国，城门逐渐衰败，地表建筑现已不存。在沧波门一带的民居及其他建筑物上，仍可看到不少明代城及旧时料，据称取自当年的沧波门券及外郭城垣。

麒麟门：位于沧波门以北，是外郭十八门中最东端的一座城门。城门得名于南朝宋武帝刘裕初宁陵墓道上的两只石麒麟。麒麟门始建于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形制与沧波门相仿，城垣以夯土为主，城门处包砖加固。清末至民国，城门逐渐倾圮，现已无存。

另外，在仙鹤门-麒麟门-沧波门的外郭城垣内侧，是明初养马之地。历史上有黄马群、青马群、红马群和白马群等地名，如今，还有“黄马”、“青马村”、“马群”、“草场”、“马房山”等地名保存下来。

仙鹤门：位于麒麟门西北，因附近有汉代所建的仙鹤观而得名。据记载，仙鹤观位于今玄武大道与仙隐北路交叉口东南侧的仙鹤山上，为南京地区最早的道观之一，旧有殿堂十余间，供奉太上老君。据传，朱元璋当年攻打集庆（今南京）时，就曾率部在此住过一年有余。外郭建成后，朝廷在仙鹤山上设有千户所，屯兵千人，与仙鹤门互为掎角之势。

仙鹤门地势较高，有“仙鹤门高于栖霞山二米”之说。现道观不存，有梁临川靖惠王萧宏墓石刻和民族英雄邓廷桢墓。在附近，保存有“仙鹤门村”、“土城头路”、“门坡”等地名。

姚坊门：位于仙鹤门以北，因邻近姚坊山得名。此门还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称，尧化门。清末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修建京沪铁路时，英国人将地名误译为"尧化门"，此后便以讹传讹，沿用至今。姚坊门形制较为特殊，建有外瓮城一座，城门及瓮城由城砖砌筑，两侧城墙则为夯土，俗称"土城头"。如今，姚坊门遗址已建成公园，成为明外郭百里风光带的一部分，园内保留了土城头遗迹。

观音门：位于姚坊门以西，是外郭十八门中最北端的一座。因坐落于燕子矶观音山谷之间而得名。城门选址在两座山的山坳处，完全遵循了朱元璋"依山势而建外郭城门"的原则。2013年，相关部门在原址附近复建了观音门，观音门是十八门关中，唯一留有图片资料的城门。观音门是通往燕子矶的交通要道和兵家必争之地，门外有著名的燕子矶、幕府山、观音阁和十二洞等景观。

佛宁门：位于观音门以西，幕府山山间，是外郭西北起第三座城门。相传梁代禅宗始祖达摩一苇渡江的故事就发生在此地附近，故而得名。此门形制较为特殊，城门上为门板，下为栅栏，可通水流，因其临江，时常有水患之忧。明初曾在门外开挖一湖，供周船停泊，取名稳船湖。

上元门：位于佛宁门以南，幕府山西侧，西北不远处即为长江，是外郭西北起第二座城门，其名得自唐代南京的旧称"上元县"。城门建于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据《南京都察院志》记载，此段城墙利用山势，"原无丈尺"，西南侧则为"砖石城"。

外金川门：位于上元门以南，是外郭西面的收尾之门。因相对于京城西北的金川门而得名，故冠以"外"字以示区别。外金川门始建于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形制与一般外郭城门相仿。1399年，朱棣发动“靖难之役”；1402年，兵临南京城下，由外金川门进入南京，谷王朱惠和曹国公立景隆打开金川门，迎接燕王朱棣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