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南京沦陷后被杀害的国军，宋美龄与李宗仁夫人合影，晚清悲惨一家是三口合影

 先看这张，两个女人站得都稳，衣摆垂下来，一点不乱。左边是 宋美龄，右边是 郭德洁，都穿着 旗袍，领口收得高，袖子也宽，那个年头讲究的就是这股分寸。你别看她们只是站着，手往身前一搭，眼神一落，气派就出来了。

这照片拍在1921年，那时的 李宗仁 还没走到后来的位置，郭德洁却已经不是一般的内宅夫人了。她从小读书，识礼，也懂人情往来。后来丈夫出来竞逐，她四处 奔走，拉关系，托门路，替他把外头的事一件件接起来。很多老照片有个毛病，容易把人拍平了，可郭德洁不是。她样子不算最打眼，身上的那股沉着倒很耐看。偏偏也是这样的人，命薄。后头得了病，人没留住，留下来的反倒是这一身旧式体面。

 这张就有意思了。台上那个扮 妲己 的，眉眼往下一垂，身子一斜，真有点勾人。可老戏迷都知道，这是男角，民国有名的花旦 小杨月楼。那会儿唱戏讲究身段，手往外一送，眼风一扫，台下就能静下来。

照片拍在1931年的 天津，演的是 《封神榜》。边上那位黑脸重盔的，架势很足，跟妲己一柔一刚，搁一块儿就出戏味了。小杨月楼出自 梨园 人家，家里本来就吃这碗饭，后来他也真唱出来了。中间还带着一大班人东渡 日本 商演，想闯一闯，结果叫人算计，钱没挣着，还背了一身亏空。可有些人就是这样，摔一跤不散架，回头照旧在本土戏园子里 登台，硬是把名声唱高了。

 一眼看过去，最扎人的不是破屋，是人。男人站在边上，瘦得厉害，脸上没光，衣裳也快挂不住了。孩子更惨，连上衣都没有，胸前那几根肋骨清清楚楚，像一把小柴棍。最叫人心里发沉的是那个女人。脸肿着，眼皮鼓起来，像是胖，其实不是胖，是饿出来的 水肿。

这种相片，旧货摊上偶尔也能碰见，拿起来手都会慢一点。因为你知道，这不是摆样子的全家福，这是苦日子自己跑到镜头里来了。晚清那阵子，外头乱，里头也乱，碰上灾年，穷人家连喘口气都难。拍照本来该是件高兴事，可这一家三口站在 茅草屋 前，没有一点喜气。孩子木着，男人发愁，女人已经像病到深处。她那种肿，不是歇两天能好的，多半是脏器都出问题了。照完这一张，后头还有没有下一张，谁也说不好。

 最后这张，不用多说，地方在 南京。1937年12月15日，城破后的第三天，三千名已经放弃抵抗的 国军，被日军押到 汉中门 外。先前嘴上还说优待俘虏，真进了城，禽兽样子全露出来了。

这些士兵已经不打了，枪也放下了，照理说就是俘虏。可日军根本不认这个，直接用 机关枪 横着 扫射。人一片片倒下去，尸体再被 推入长江。江边那一带后来堵得厉害，漂的，沉的，挤在一处，看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更狠的还不止这些，城里老百姓也遭了殃， 烧杀掳掠 一样没落下。老照片最怕的不是旧，是它把当年的惨样留得太死。你盯着看久了，会明白一件事，放下枪的人，也没等来活路。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