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抗战胜利后的那阵肃奸风,南京法庭外总是人挤人,空气都透着股子凝重劲,那年头汉奸这词,是烫手山芋,谁搭上边都怕,场面上大人物一个接一个被押上来,台下往往水泄不通,有的老头儿拄着手杖也挤进来看热闹,家里人提起这段日子,常说“那会儿谁都怕沾着边,几个夜晚不敢大声喘气”,今天翻出那几桩公审的老影子,看看谁下场最重,谁脸上的神情最让人记得。
图中穿着中式长衫,神色死板的男人叫陈公博,当年汪伪政权排名数得上号的“大人物”,审判那天台下围了一堆人,有亲眼见识过这场公审的老南京说,开庭一刻鸦雀无声,身边有警察一左一右站得紧,法官宣判时,他脸色一点没松动,全程镇定,以前一天一个样的风光都成过去,到了这一步,才知什么叫翻不了身。
这个身材显单薄,穿旗袍的女人叫陈璧君,是汪精卫的夫人,也是伪政府的监察委员,说起来她原本在江南算一号风云人物,这天被带到苏州江苏高等法院,前后护送的警察不少,旁边围观的妇女小声议论“女人做到这地步,不见得比男人轻松”,有人说那天她一直低着头,连问话都不正眼看,本就气色不好,那一刻更像换了个人。
照片里被两名法警反手挟着走的老头儿是殷汝耕,这位在汪伪时当官当得响,当初也横着走的人,公审后直接被判死刑,出了法庭,一路押到刑场,围观的人跟拢不少,法警脚步迈得特快,殷汝耕脸上木木的,到了最后他也没挣扎,知情人说“这场面让人头皮发麻,以前趾高气扬,现在灰溜溜地走完人生最后一趟”,判刑当天南京城静悄悄的,街头都不见嘈杂。
床上盖着白被子的人是周佛海,汪伪政权里当过副院长兼财政部长,这人以前算盘打得最精,后头却病死在南京的牢房里,法医在旁边仔细查着,旁边警察低头做记录,其实他这结局不算光鲜,当年不少人还猜,最会盘算盘的一号人物,最后还是摊上这条路,有长辈感慨,那些年叱咤风云的“高参”,都是一颗颗倒下,真是风水轮流转。
照片里长胡子的老头儿叫褚民谊,原是汪伪政府外交部长,人到晚年,还得站在法庭台前,四面都是探头探脑的眼睛,有人注意到他脸上胡子花白,站姿却笔直,法官提问时他还时不时抿嘴作出笑模样,旁边有记者说,这人再怎么会说都会躲,法庭这一遭谁都得实打实,装不下去了。
还是褚民谊,这次被几名法警押着往外走,手上别的没有,夹着一份文件,他边走边挪眼看人,有熟人冲他小声招呼,他还回头咧嘴笑,年轻时候爱开玩笑,这场面也没改,路边有围观百姓心里直嘀咕,这油滑功夫忙到老,现在连脚步都快起来了,有的老太太念叨“混到这田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南京那阵肃奸的热浪,就像夏天过后的凉风,清得不能再清了,谁都知道,风头正紧时,哪怕你辩三天三夜,一纸判决下来,该定的定、该散的散,那时候不少汉奸还以为自己没干什么坏事,留在家里结果就这样,很多高官最后是“喝了鸿门宴把路堵死”的,多年以后再讲,一代人就记得那一张张脸,法庭上一站,往日种种都藏不住。
看完这些“老照片”,你记得谁脸上的眼神最让人印象深,谁又是你家长辈口中“街坊都当年排队去看”的那类人,那段历史,都是抽屉底下不敢翻出来的旧账,今天再说起来,只剩下唏嘘和冷静,人间给的报应有时候来迟了点,但终归是要来的,你若还有什么记忆或听过的故事,评论里留下一笔,老南京的街巷,这些身影一晃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