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一个特别惊险的故事。朱棣造反之前,差点被建文帝一锅端了。他自己装病,派三个儿子去南京祭祖,结果全被扣了。这一局,朱棣玩得是心跳。
建文帝不是吃素的。他早就想收拾朱棣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借口。他用了很多手段,其中最厉害的一招就是——策反朱棣身边的人。
建文帝派人对朱棣的心腹葛诚做工作,又是给钱又是给官,态度好得不得了。葛诚这人意志不太坚定,几杯酒下肚,脑子一热,就把朱棣的老底全交代了。
葛诚回去后,成了建文帝安插在朱棣身边的间谍。朱棣干了什么、打算干什么,建文帝一清二楚。朱棣当时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已经埋了一颗雷。
每年五月,是朱元璋的忌日。按规矩,藩王要去南京祭拜。朱棣不想去。他心里清楚,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但不去又不行——你不去,建文帝就有理由说你“不忠不孝”,直接收拾你。
朱棣想了个主意:派三个儿子替他祭拜。老大朱高炽、老二朱高煦、老三朱高燧,全派出去。一下子把三个儿子全送出去,意思就是:你看我多真诚,我儿子都给你了,我没想造反吧?但这步棋,朱棣打错了。
朱高炽三兄弟一到南京,兵部尚书齐泰就跳出来了。齐泰对建文帝说:陛下,千载难逢的机会!把这三个人扣下来当人质,朱棣就不敢动了。你扣了他的儿子,他投鼠忌器,哪还敢造反?建文帝心动了。
他把哥仨扣在了南京,好吃好喝招待着,就是不让他们走。朱棣在北平等消息,等来等去,儿子回不来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朝廷要动手了。
朱棣是个狠人,儿子被扣了,他没有慌。他知道,越慌越坏事。他开始装病。不是装小病,是装大病——病得快死了那种。
他整天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脸色苍白(可能是画的),嘴里哼哼唧唧。他还让人到处散播消息:燕王快不行了。这一招是给建文帝看的。意思就是:你看我都快死了,还造什么反?你放了我儿子吧。
但建文帝没那么好骗。他派使者去看朱棣,实际上就是去摸底。朱棣知道,光装病不够。他做了一个更冒险的举动——他亲自上奏建文帝,请求放回他的三个儿子。这一招叫什么?叫“赌命”。
如果建文帝不放,朱棣就真的被动了。三个儿子在人家手里,他怎么造反?
如果建文帝放了,那就说明建文帝还没下定决心杀他,他还有机会。
朱棣赌的是建文帝的犹豫不决。建文帝想放,又不想放。他问齐泰,齐泰说不能放。他问黄子澄,黄子澄说可以放。最后,建文帝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放人。
他把朱高炽三兄弟放回了北平。朱棣看着三个儿子平安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知道,建文帝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机会。从此以后,朱棣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他放开了手脚,准备造反。
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朱棣起兵,打了四年,攻入南京。建文帝失踪,朱棣当了皇帝。那个告密的葛诚,后来被朱棣抓住,凌迟处死。
齐泰、黄子澄,被朱棣抓住,全家被杀。建文帝的犹豫,不仅断送了自己的皇位,还断送了一大批人的命。
这场“儿子被扣”的危机,是朱棣一生中最惊险的一局。他的三个儿子差点就成了建文帝的刀下鬼,他自己差点就满盘皆输。
但朱棣挺过来了。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他的沉稳、果断、敢猜。他知道什么时候装怂,什么时候硬刚。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时候该等待。
最重要的是,他猜对了——建文帝的犹豫,就是他最大的机会。而建文帝呢?他手握朱棣三个儿子,却因为犹豫不决,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有时候,当断不断,就是最大的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