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忆南京往事:我曾亲见粪坑中堆满尸首,惨相至今难以忘怀

有些记忆放在心里几十年不敢轻易翻开,那不是故事是亲眼见过的真实,越往回想越觉得胸口发紧,今天要说的是一位老兵的回忆,他叫汤佩麟,1937年那年才18岁,在南京夫子庙警察局干活,吃上国家粮本以为日子能安稳下去,谁知道日本人来了,整座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图中这块红色牌子写的是琅琊路小学,当年汤佩麟就是逃进了这里,日本人的炮火把南京炸成废墟,他动作慢了一步没能出城,只能拼命往外国人居住的地方挤,琅琊路小学当时收了不少难民,汤佩麟算运气好挤进去了,为了不让日本人觉得有威胁,他把随身带的警枪扔进了水井,心想着只要能活下来什么都不重要。

后来日本人需要劳动力恢复城里的秩序,把琅琊路小学包围了,所有难民被赶出来挑选,老人病号有家眷的不要,剩下的青壮年全部押到华侨招待所,日本人开始试探这些人有没有暴力倾向,有次一个日本兵递给汤佩麟一把枪,示意他开一枪试试,汤佩麟心里明白这是陷阱,连忙摆手说不敢拿不敢拿,就这样过了关,他当时才18岁正是能干活的年纪,日本人就安排他去拉军需,从城外的下关往城里运东西。

这一趟趟出城的路让汤佩麟看到了真正的地狱,有一次他去运菜,路过一个大粪坑,远远就闻到一股恶臭,走近一看心都凉了,坑里插着一具尸体,头朝下脚朝天,整个人像根木桩子一样戳在粪水里,汤佩麟当时站在那儿腿都软了,脑子里嗡嗡响,这画面刻在心里几十年不敢跟人提起,每次想到都觉得喘不上气。

更惨的是江边,原本的民国海军部那一带尸体遍地,江面上飘的全是死人,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身子,水泡得发白,有些已经看不出样子,汤佩麟推着车从江边走过,眼睛不敢往那边看,可那股子腐臭味还是钻进鼻子里,胃里一阵阵翻涌,他说那场景简直不像人间,像是走进了阎王殿,满地都是鬼。

那些日子汤佩麟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拉军需的时候不敢抬头看日本兵的脸,怕对上眼就被拉出去,晚上睡觉也不敢睡沉,随时担心有人冲进来,华侨招待所里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大家都知道活一天是一天,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有人半夜哭有人念叨家里人不知道还在不在,汤佩麟靠在墙角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些尸体。

他后来说那段时间像是在做噩梦,可每天睁开眼睛噩梦还在继续,城里到处是日本兵,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尸臭味,街上看不到几个活人,偶尔碰到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停下来多说一句话,汤佩麟有时候推着车经过以前巡逻过的街道,那些熟悉的铺子全都关着门,门板上溅着血迹,他心里明白那些老板和伙计多半已经不在了。

最让汤佩麟难受的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是警察局的人本该保护百姓,可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只能像牲口一样被日本人驱使着干活,每次路过那些尸体他都想停下来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可又不敢停,怕日本兵一枪打过来,就这样麻木地走着推着活着,等着这场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汤佩麟活下来了,可那些画面一辈子都忘不掉,粪坑里的尸体江边漂着的死人,还有那些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冤魂,这些都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痛,他说这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每一个中国人都该记住这段历史,记住国家弱了人民就是双脚羊任人宰割,只有国家强大了人民才能挺直腰板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