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被誉为风花雪月之城;“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是大理风光与浪漫气质的标志于是它又叫浪漫之都;超级大坦克科比有一本小说——《我在风花雪月里等你》这本故事也发生在大理,主人公杨思思说过一句话:“一间客栈,一座城,一生只等一个人,大理,我在风花雪月里等你客栈,欢迎咨询。”
“大理真的很疗愈心理,如果你有时间真的要去一趟大理。”
过去这几年不少朋友和事情都在无意识里推荐我去大理这座城市,可兰州到大理最快的火车也需要二十小时五十分钟,所以这四年我独自走过六座城市却从未踏足大理。
我总拿距离太远,坐车要很长时间来搪塞所有劝我去大理的念头。但我刚刚发现在我某个生日前的第二十二天我去南京时也花了二十小时五十分钟。
于是又开始陷入了长长的“感我此言良久立。”
我居然花了那么长时间去南京,却用时间长这个理由拒绝到达大理。
“我打算冬天去南京,或者明年秋天。”
“你不是去过了吗?先锋书店是不是在你去的时候关了?”
“去完不久关的。”
去南京是春天,没有看见黄色的梧桐树叶,没有同行者,一个人在先锋书店待了很久很久看了很多故事,提笔写下时只说:
独自一个人旅行其实并不精彩,会迷路,会无奈,会想起很多,会在很多时刻问自己为什么要出发,会责怪自己,会在到达音乐台时突然想起南京是适合两个人一起来的城市。
城瑞去南京两三次了,和爱人,又和家人。
我记得那天天气不错,我打开她的朋友圈置顶看了很久,看她笑容满面,看她与小何相拥,看他们在梧桐大道亲吻。
那一刻,我是想过逃离南京的。
鸡鸣寺,大家都说这地方斩断孽缘扶正缘,大家都说这个地方一去寡三年。
可到达这里的大部分虔诚信徒却不敢求缘分,掷出香的那一刻很多人还是匆匆换了心中默念,只求了平安,当然我也做了这其中一份子。
我对南京不敢提及。
舟车劳顿后的疲惫,梧桐大道的落寞,音乐台看城瑞朋友圈后的落泪,先锋书店的故事,莫愁路的路灯等等一切都不曾被我提及。
只是这些都被我一一记下,那时的我想,我总会在未来的一天回到南京,两个人,算一笔账。我要再去南京看秋天的梧桐大道,要在音乐台拍照,要在莫愁路共舞,要在南京的街头大声唱《私奔》。
后来我渐渐忘了那次经历,只记得我留在了先锋书店一封信。
2025年先锋书店关门了。
“想看的风景不会一直等你。”
而我很幸运,在此之前将一封信留在了南京,留在了先锋书店。那一刻比起当时在南京的狼狈,比起心疼自己,比起一路硬座的劳累,比起初到一座城市迷失在小巷,比起灯光忽闪忽闪的酒店,比起吃到踩雷的饭菜我更多的是一种庆幸。
还好,还好我去了,还好我把那封信留在了先锋书店。
直到梦旗再次提起这座城市,我才想起家里老人老说求了什么若是如愿了定要去求得地方还愿。
我说,冬天去吧或者秋天去。
南京不是两个人的城市。
南京是我拥有独自远行勇气的承载体,南京是我毫无杂念真心的表现地,南京是我一个人走过的来时路,南京是一个接纳了我不堪的城市,南京的神明听到过我的欲望。
南京,我不怪你了。
南京,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