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花一个小时时间游览了南京鸡鸣寺,颇有感悟。鸡鸣寺襟湖瞰城,依山叠构,尽揽金陵山水毓秀胜景,古刹飞檐间尽涵六朝烟水灵韵。
刘宋雷次宗开馆于前,南齐萧子良筑西邸集贤继后,明初国子监相承,及至豁蒙楼联句,墨香长染台城柳色,文脉绵延千载不绝。
西晋倚山构室、初立伽蓝,梵音香火千年不绝;梁武帝建同泰寺,开南朝佛事之盛;达摩驻锡,传灯续焰,留下中国禅宗第一则公案;《断酒肉文》将素食纳入戒律,成为佛教中国化的重要标志。洪武年间,朱元璋重建寺院,取“闻鸡起舞、晨兴勤苦”之意,改寺名为“鸡鸣寺”。清代时,这里曾经是康熙、乾隆两代的行宫,康熙亲题“古鸡鸣寺”。
鸡鸣寺踞山水形胜之地,沐人文鼎盛之风,正续写新时代金陵梵刹的华彩篇章,在新时代镌刻下佛教中国化的鸡鸣印记。
请您心怀恭敬心,入寺礼敬三宝,可追溯古寺历史,可观法脉流变,可瞻丛林新象。
南朝刘宋雷次宗在鸡笼山(今天鸡鸣寺所在地)隐居讲学,弟子规模数百人,使这里成为当时江南的文化中心,宋文帝刘义隆为他设立了“儒学馆”,并拨给经费。刘义隆就是“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的主角。
南齐时期鸡笼山延续着全国文化中心的地位。萧子良是齐武帝次子,在鸡笼山修建了鸡笼山西邸,广聚天下名士、高僧和学者,在这里组织翻译佛经、整理佛教仪轨,极大促进了儒释道深度融合和佛教本土化。中国思想史上著名的“神灭与神不灭”大辩论就发生在鸡笼山西邸。《神灭论》的作者范缜是萧子良的门客,认为“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没有轮回。萧子良组织众多高僧与其辩论,但无人能驳倒范缜。
梁武帝萧衍笃信佛教,下令在鸡笼山修建同泰寺,定佛教为国教,颁布《断酒肉文》将素食纳入戒律,佛教在中国达到一个高峰,“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梁武帝晚年崇佛到走火入魔程度,疏于朝政,四次舍身同泰寺,朝廷大臣从国库中出巨资赎身;最终引来杀身之祸——侯景做乱,软禁了梁武帝,这位菩萨皇帝在86岁被饿死。南朝国力也开始衰落。
行应真如,落款萧衍,不可考,至少几个大模型都没找到证据。
二、人间佛教
佛教起源于印度,最早通过西域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北方,东汉白马寺是中国最早的佛寺。佛教也从南方传入中国,例如东吴时期到江南传教的高僧康僧会,是从交趾(今越南北部)出发,走海路在长江口登陆,先到上海龙华,后来到达建康,向吴主孙权展示了舍利神迹,孙权大为叹服,下令为康僧会修建了江南第一座佛寺——建初寺,成为江南佛教祖庭。佛教在其诞生地印度逐渐式微,直到消亡,正是中国的东晋、南北朝和宋朝时期,幸亏在中国播下种子,与中国的宗族文化(祖宗崇拜)、儒家、道家逐步融合,形成了强大的生命力,虽在中国也历经几次灭佛运动,却一直绵延不绝,香火至今。
在鸡鸣寺,这种融合的痕迹处处可见。
关羽是伽蓝菩萨。
祖堂里供奉了所有东西方佛、寺院历代高僧的牌位,另有一个海会堂,供施主供奉逝者牌位,很像宗族祠堂,也是中国化的产物。
寺院的一处连廊栏杆上刻着二十四孝图,还有财神殿供奉着财神,这都是中国化的产物,无图。
最表现当代中国化的应该是下图。
三、虔诚
走马观花游览的过程中,感觉寺院的宗教氛围还挺正宗的,跟他处那些仅剩下商业氛围的寺院不同。鸡鸣寺一直以来都很正规,香火也盛,少林寺住持释永信事件后,整个佛教界的寺院都有改观吧。
一个僧人打扮的人在打扫一处偏殿,一边动作麻利的干活,一遍唱经,很快活的样子。
还有一处大殿的工作人员在没有游客的间隙,还拿出一本厚厚的佛经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