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午后,车到栖霞山时,斜阳正透过千年古银杏的密叶,将一地碎金洒在山门前的青石路上。我整了整衲衣,轻轻念了声佛号,像是同一个睽违多年的老友招呼。三十余年前,也是这般盛夏光景,年少青涩的我负笈来此,在中国佛学院栖霞山分院读书,一住便是两载。而今踏进山门,古寺依旧,山色不改,只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