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怒骂:这批淫棍!1947年的南京有多脏?国会开成了青楼.
1947年11月的南京,寒意初透却掩不住城内的喧嚣。蒋介石端坐席间,望着满堂他亲自遴选的“国大代表”,气得指尖发颤,在日记里狠狠写下一句泄愤的恶语:“这群不知廉耻的败类!”被他痛斥的,绝非外人,正是那些他标榜为“民主标杆”的精英之辈。
会场之外,河南大地饿殍遍野,饥肠辘辘的百姓走投无路,只能以卖儿鬻女苟延残喘,半袋粗粮就能换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会场之内,这群“民意代表”却将夫子庙搅成了声色犬马之地,把庄重的制宪会议,办成了一场醉生梦死的酒肉狂欢。这从来不是什么民主的盛会,不过是国民党政权穷途末路之际,一场荒唐的丧事喜办。
前线战事吃紧,后方却奢靡无度,这帮蛀虫的贪婪,早已刻进了骨子里。1947年的南京城,空气里没有半分前线的硝烟味,反倒飘着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混着鸭血粉丝汤的醇厚香气,透着一股诡异而刺眼的奢靡。
此时的前线,刘邓大军已然挺进大别山,国民党苦心经营的防线,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开,兵败如山倒的颓势已然显现;而后方的南京城内,那些“国大代表”们,却在忙着一场截然不同的“较量”——争席位、占包厢、抢头牌,将权力场变成了享乐场。
那几个月,南京夫子庙彻底沦为了奢靡的代名词。六华春、卞氏饭庄、老万全这些久负盛名的老字号饭庄,门口密密麻麻停满了悬挂“国大”专属证件的黑色轿车,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各位候选人的日程,比戏台子上赶场的名角还要忙碌,一天之内要奔赴七八场饭局,应酬不断。酒桌上的菜肴,无一不是鱼翅、海参、鲍鱼这类山珍海味,道道都是硬菜。彼时法币早已大幅贬值,老百姓得扛着麻袋去买米,一麻袋纸币换不来半升粗粮,可这帮代表们挥霍起公款来,却眼皮都不眨一下,奢靡无度到了极点。
更令人不齿的,是夜幕降临后的荒诞戏码。为了讨好这帮手握“民意”的代表,南京城内的娱乐场所全都卯足了劲,火力全开。舞厅设在二楼,灯火通明、丝竹不绝;三楼则干脆摆起了“酒池肉林”的奢靡排场,乱象丛生。就连酒家的女工,也被改称为“宴会助理”,名头听着洋气,实则干的仍是不堪入目的皮肉勾当,只为迎合这帮代表的低俗趣味。
这其中,还上演了一出广为流传的荒诞名场面。有一位名叫“雅云”的交际花,凭着出众的容貌,被称作“会场头牌”。在一场宴会上,当着满座宾客的面,她竟当众一手撩起监察院长于右任的长髯,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绍兴黄酒,径直灌进了这位“党国元老”的口中。
若是在其他朝代,这般行径早已算得上大不敬,轻则杖责,重则治罪。可在当晚的宴会上,全场非但没有半句指责,反倒哄堂大笑,一片哗然。于右任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非但没有动怒,反倒乐呵呵地提笔,给这位交际花写了一副亲笔春联,尽显纵容与荒唐。所谓的党国体面、精英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国民党极力标榜的“法统”尊严,被一个交际花轻易按在酒桌上肆意摩擦、践踏。蒋介石在黄埔路官邸听闻这些乱象的汇报时,满心都是愤怒与不解,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极力推崇、大肆宣扬的“宪政民主”,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不堪入目的大型嫖宿现场,一场荒诞绝伦的闹剧。
票是花钱买来的,进了南京城,自然要把“本钱”加倍“吃”回来。这帮代表之所以如此下作无底线,核心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压根就不是来履行民意、商讨国是的,而是来“捞本”的。
所谓的“国大代表”,底色早已腐烂不堪。翻开那份代表名单,映入眼帘的,清一色都是土豪劣绅、帮会头目、投机商人和暴发户,没有几个真正心系百姓、心怀家国之人。
当时的国大代表选举,根本不是什么民意选举,而是一场赤裸裸的金钱交易。金条铺路,法币堆底,谁掏的钱越多,谁就能戴上“国大代表”的头衔,获得相应的权力与利益。既然代表资格是花钱买来的,那么到了南京,吃官府的、喝官府的、玩官府的,在他们眼里,便是天经地义的“回本”之举,是理所当然的商业逻辑。

再加上1947年的国民党政权,早已深陷末世的阴霾之中。虽说金圆券崩盘还得等上几个月,但朝野上下,没人不清楚,国民党这艘破船,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沉没。
这种朝不保夕的绝望感,最终转化成了这帮人的扭曲挥霍欲。既然明天可能就会变天,手中的权力和钞票随时可能化为乌有,不如及时行乐,把今天能享的福都享尽。于是,他们攥着国民政府发放的“出席补助”,在秦淮河畔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恨不得把一辈子的奢靡,都浓缩在这几个月里尽情挥霍。
这场闹剧的荒诞与腐朽,早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连国民党内部,也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有一位来自天津的国大代表,目睹这般乌烟瘴气、纲纪尽失的乱象,悲愤交加,索性抬着一口黑棺材,直接堵在了国民大会堂的门口。他要以死谏的方式,控诉选举的不公,痛斥官场的贪腐横行,揭露这场“民主盛会”的虚伪面纱。
这一幕,极具黑色幽默:一边是形同灵堂的死谏,透着悲怆与绝望;一边是秦淮河上彻夜不息的艳舞笙歌,满是奢靡与荒唐。那口漆黑的棺材,无声地控诉着一切,成了这场所谓“民主大戏”最刺眼、也最讽刺的注脚。

蒋介石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的苦涩与愤怒,比任何人都要深重。他骂这帮代表是“败类”、是“无耻之徒”,可这份怒骂,终究只是一种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他既不敢轻易抓人——毕竟这些人名义上是“民选”代表,动了他们,便是自打耳光,破坏自己标榜的“宪政”,落人口实;他又根本管不住——整个国民党官僚系统早已烂到根里,每一根毛细血管里,都流淌着贪婪与腐朽的血液,从上到下,早已无药可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政治流氓,打着拥护他、拥护党国的旗号,一点点啃食、玩垮他苦心经营的江山,却无能为力。
最具讽刺意味的对比,从来都不在南京城内,而在城外,在前线与后方的巨大割裂之中。1947年的中国,仿佛被硬生生分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人间地狱,一边是奢靡天堂。

就在南京的国大代表们享用着“一人一桌一席位”的豪华大餐,挥霍无度之时,黄河花园口决堤的后遗症正在持续发酵,河南、山东等地饿殍遍野,惨不忍睹。史料记载,彼时的灾区,半袋粗粮,就能换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百姓们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朝不保夕。
前线的国民党士兵,衣衫单薄褴褛,在寒冬大雪里冻得瑟瑟发抖,食不果腹,还要面对激烈的战事,随时可能丧命;而后方的国大代表们,却身着光鲜洋装,搂着所谓的“宴会助理”跳着贴面舞,喝着琼浆玉液,吃着山珍海味,极尽奢靡,早已忘了前线的炮火,忘了灾区的苦难,忘了天下的百姓。
这种极致的阶级撕裂,这种赤裸裸的不公,比战场上的机枪大炮更具杀伤力,它一点点耗尽了百姓的希望,也一点点掏空了国民党政权的根基。
而此时的共产党,正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1947年,解放军始终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借东西必还,损坏东西必赔,与百姓同甘共苦、水乳交融。在解放区,干部与士兵同吃一锅饭,同穿一样的补丁衣服,不分彼此,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只为解放全中国而奋斗。

一边是国民党“不自重的败类”,醉生梦死、贪婪无度;一边是解放军钢铁般的战士,纪律严明、心系百姓。这场战争的胜负,其实在南京城的酒桌上、在秦淮河的笙歌里,就已经注定了。
蒋介石在日记里骂出的那句恶语,其实早已暗含了结局。一个政权,若是连其核心的精英阶层,都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贪婪的蛀虫,丧失了最基本的廉耻与底线,那它便彻底丧失了存在的政治合法性,被时代淘汰,只是早晚的事情。
老百姓的眼睛从来都是雪亮的。他们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宪法条文,不懂所谓的“宪政民主”,但他们看得清楚,谁在真心为他们办事,谁在搜刮民脂民膏;谁在吃苦受累,谁在挥霍享乐;谁在为家国奋斗,谁在为一己私欲蛀空江山。

南京这场历时数月的“国宴嘉年华”,不仅耗尽了国库最后的积蓄,也彻底透支了民国政权最后的一丝气数,耗尽了百姓最后的一丝期待。当那些国大代表们心满意足地抹掉嘴角的油水,各自离去时,他们或许从未想过,民国的丧钟,早已在这场奢靡闹剧里悄然敲响。
一年多后,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冲破长江天堑,直捣南京,彻底终结了这个由买办、蛀虫和政治流氓堆砌起来的腐朽王朝。而蒋介石日记里那句泄愤的怒骂,终究成了整个民国政权的墓志铭,镌刻下一个腐朽政权的荒唐与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