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还在回味过年的饺子。和往年一样,初一第一锅饺子,包了四样寓意吉祥的馅,有“钱”,“糖”,“辣椒”,“麸子”。我吃到了“辣椒”,其他三样让两个小家伙吃了,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人再大,在老家,依然是故乡的孩子。吃完饺子,开始磕头拜年,这是俺家依旧传承的习俗,当然,也有好多人嫌弃这是陋习,时代新风,大家都要包容。
年廿八,在奎园菜市,买了糖醋鲤鱼,馓子,炒花生,买麻叶时候,听到一位年轻老哥念叨,“得买点麻叶吃,过年了不让放炮,再不吃吃这些,都没有年味了”。是啊,一年到头都能吃的,但在过年这几天,有着特殊的意味,就像年前剃头一样,“有钱没钱,剃头过年”,是情感所系。又到丰储街买了杂粮煎饼,馒头,丸子,还有潮牌。
年前年后的两场家宴,也是最温馨的时候。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家族里父辈们继续张罗着,一年又一年的团聚,无论是酒店还是家宴,八月十五和过年,一年两个团圆大节,给爷爷奶奶上完坟,也是我们以及下一辈的团聚之时。从家族到家庭,从大家到小家,哪有什么真真假假,聚在一起就是团圆。只是在这样的时候,举杯之际,会更加怀念在天堂的亲人们。
还没过十五,年还在继续,期待十五,还想回家,还要回家。一年年,看着长辈们两鬓白发,下一辈茁壮成长,再看看自己这代人,也日渐扛起责任,饮尽一杯豪情,搏击生活的风霜。想起那首歌“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在彭园,带小朋友玩碰碰车,看到旋转木马,那熟悉的旋律,再次在耳畔响起“旋转木马,哗啦啦,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