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老照片:南京保卫战前的南京,文化悠久,风光无限
有些年头的老照片,光影一落,能把人拽回去,和老物件一样,拍下那一下其实没什么讲究, 咔哒一声留了影,几十年后拉出来看才咂摸出回味,南京那城墙人来人往,水岸破旧木船晃悠悠,街角吆喝声和斑驳屋檐都压在照片里,当年谁也没想到那些转角会有后来那场巨变,南京保卫战前,这城里气氛也许不紧不慢,一切都还在各自的轨道转着,今天一张张翻出来,就像顺着老路走一圈,不知哪处能撞见祖辈说过的场景。
这张热闹得很,图中身影密密麻麻,摊棚一顶挨一顶,前头建筑屋檐卷着花翎边,右手一拐就是个大庙,不少人撑伞或身着长衫,街上车夫来回穿梭,脚步不是很急,一看就是重要路口,摊子上鸡毛掸子、瓜果零食、家常小用全带着,后面电线杆矗在灰蒙天色里,说白了,这样的南京,热闹全靠一口叫卖和走街串巷的脚力,不论是赶集的老太太,还是找点零活的小伙计,这一圈总归要转一遭,早些年家里老人就说,夫子庙那一带永远不缺人气,杂乱,其实才是市井的呼吸。
这个水面铺开,岸上屋顶卷起弧线,老南京人都认得,图里小木船、帆影点缀着宽水面,两头货船一字排开,河边对岸山色隐约,景象明明不新鲜,却让人觉得分外安静,水上的声音是橹声、是吱呀,小时候大人爱说,春天河边能闻见一阵泥土腥气,谁家小孩丢颗石头进去都能溅一身水花,河景就是南京的老味道,没什么人花心思细看,但缺了就不是这城。
这个地方就扎实了,国民政府大门中规中矩,厚厚的墙,牌匾上三个字横着挂着,警卫站在门口,两侧的岗亭像是小屋一样,看着门里来人去人,气势还真不小,记得奶奶说当年谁经过这门前都要小声些,怕惹是非,门外光秃秃的空地,脚下踩过去有点砾石作响的感觉,那时候南京是首都,门前这一站大人物都得经过,普通百姓远远眺着,心里也敬着这个权力的中心地。
图中是鸡鸣寺,屋顶带着飞檐,正中影壁舒展着弯曲纹路,山环着,树枝稀疏,庙下停满了黄包车和人力车,多少人上山拜佛,庙门外反倒更热闹些,每天路边还会有卖香火的小摊,老妈说她小时候去庙还要拉着她的小辫子不让乱跑,从庙后往山坡一溜烟爬上去,脚底下全是松软落叶,烧香许愿是严肃事,庙外人情才最松弛。
南京老郊外,有时候比城里还亲切,图中远远的房屋小巧规整,正面是一道石板路蜿蜒而上,路上三三两两大人孩子,不紧不慢走着,田里黄土刚翻完,地块刚起畦,这景象城里人未必常见,但谁家要是住过南京外围,准能认出这味,爷爷总说过去下雪了,田埂全白,孩子搂着雪球一路滚下来,半路就能滚进农家小灶头边取暖去,现在都是高楼厂房,那种乡野空旷的自在少见了。
老南京的下关码头,图里全是木船和忙着卸货挑水的人,水面只有船,岸边稀稀拉拉有人蹲着洗东西,有的光脚下了水,岸上人影点缀着,都是为了生活没得歇的样子,那会儿没有机器,全靠双手,货船到一次,码头上一下子就热闹了,汗水和河水夹在一起,生活气息重得都能闻出来。
这个院子在莫愁湖边上,屋顶灰瓦,楼阁歪着帽檐,院墙小窗透风,柳枝斜斜招着,水还带着点波纹,小时候去莫愁湖,总是被大人拉着往水边走,边听人讲“莫愁女儿不愁嫁”的老故事,现在水边人多了,也闹了,倒没了当年这般清幽。
狮子山那头,茅屋草顶搭在一起,后头山色隐约显着大气,前面晒着衣服,河岸边是来来去去的小船,这一片住家不像城里那么规矩,但烟火气顶浓,每到傍晚,柴烟悠悠,这种地方不用问好坏,日子过得安稳就算得意。
这张里的玄武湖,水面上有画舫和小舟,湖堤外芦苇摇曳,水和天几乎混在一起,人在船上唱一段小调,说话都带着回声,那时玄武湖还是半野的样子,夏天鱼跃,冬天结冰,谁家孩子都会在湖边捡芦苇根编个草帽带回去,现在湖边是公园,管理得体体面面,少了野趣,多了规矩,景还在,就是滋味变了。
最后这张图,是燕子矶,陡石上往下俯瞰,江水宽阔发亮,旧时小船靠岸,山路绕山根跑下去,那处高处望远,整个人都觉得清透,小时候路远不容易去,大人说年轻时常背着包顺着山路往下走,挑点鲜鱼回家,多数时候只看得见江上风帆一划而过,一划就过去几十年了,转眼城边变了模样,只有山头江水无声,一直守着南京。
那些年南京,见惯了烟水、寺庙、码头、路边人家的样子,每一道风景、每一声吆喝其实都锁在照片里,既有岁月的厚重也带着随手拂过的温柔,如今想起,只觉满眼浮光掠影,可是金句藏在心头:“老城的记忆,不用费力保存,走进巷口就会遇见”,你还认得几处,是不是也能喊出哪个地名,谁家的味道,哪段难忘的风景,喜欢南京这类旧时光,不妨评里多聊几句,下回接着翻那卷底片再带你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