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日军私人影集,日本女子街头狂欢,汉奸庆祝武汉丢失

有时候翻到老照片,手里捏着这一摞纸,像是把时光掂了一遍,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场面、人脸、气味一股脑钻出来,照片边一圈磨得发白、指印压得发亮,家里人围一圈看,说着“这年头的人还在不在”,有的还有名字,有的连祖辈都叫不上,翻着翻着,脑子里起波澜,这感觉说不明白,今天指给你看一组南京城的老影集,有几张真带劲,得慢慢嚼才闹明白其中的滋味。

这第一张里头站着一群日本兵,胶片颜色早淡成牛皮纸色,能闻到烟草味,兵服棱角到袖口都是笔挺的,挨肩站一排,后面房檐斜着搭下来,右边有个家伙笑得满脸褶子,腰带上还挂着相机,那时候一张合影就是大事,旁边晃进来个穿便服的,脚下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印进画面里,家里人看见这张都嘀咕,“这些是当天进城的吧”,我外公说他小时候见过这阵仗,城南那块地面光打得晃眼,日本兵一站满大街,衣服上的扣子咔啦咔啦响,全城气压像蒙上一层布一样压着。

这个画面扎眼得很,几名日本女人在南京街头穿得风风火火,头发一梳高,脸上都是抹开的笑,手里还拎着小旗子,一簇一簇在人堆里穿,有一个斗篷披得别别扭扭的,胳膊伸开,像是要飞起来,那种无所顾忌的得意劲,照片里能看出洋溢来,旁边还有人频频张望,像是既想看热闹又不敢凑近,往前数几十年,这场面换到谁家门口,谁都得咬着牙躲开一点。

图中这支乐队,吹吹打打的家伙依次排开,乐器上还挂着花边,咿咿呀呀凑成一个调,几个背带裤小伙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有的人脚下打着拍子,还带着手鼓,现场气氛挺闹腾,据说这样的庆祝,是专为“武汉丢失”这事办的,照片照住那一瞬,谁都想不到背后的滋味,外头锣鼓喧天,南京本地人的心里头却像落了块石头。

这个场景一看就让人心底发痒,一帮本地穿长衫短褂的,站在日本人面前低头弯腰,嘴里抽抽搭搭地陪着笑,整齐划一的鞠躬动作比小学生还卖力,旁边有人挥着手招呼,像是在指挥戏班子,空气都拧着一股尴尬的味道,爷爷以前讲起汉奸的时候就说,“这帮家伙什么都不怕,就怕自个儿没站队”,那时候选错队,日子能翻天覆地,照片上这几个人,看着就憋屈。

墙上一大块宣纸糊着篆书,横幅拉得笔直,几个烫金大字写得半新不旧,细看还能认出“庆祝”二字,旁边立着竹杠杆,把宣纸压得紧紧的,街头走过去的人有的用余光瞄上几眼,也有直接绕开的,那年月的标语不是乱贴的,贴出来都是要站队的,小时候外婆领我过大街,见了这种条幅就拉着我赶紧走,还嘟囔一句,“别凑热闹,谁都不帮你挡”,那时候人心分明,黑白写在脸上。

这张是老南京牌楼下的巷子,木门斑驳,蓝砖青瓦,楼下晾着半块晒干的被单,有个小姑娘蹲在地上数瓦片,透过门缝还能瞧见屋里头煤球炉正冒冒烟,阳光斜着照进来,把黑乎乎的墙面打亮了,好多老南京人见到这景就熟悉,外头的热闹跟屋里没关系,门一关,就是自家小天地,印象里那时候的南京,欢庆的炮仗声和厨房里煮粥味,有时候就在同一个午后碰头。

街口有人挑着扁担慢慢晃过去,左边推车的,右边掂篮子的,只看动作,就知道谁是本地的谁是外地的,衣裳上沾着泥巴的多半是赶集回来的,照片偏黄,脚下地板砖还带着泥点,小时候跟着大人走街串巷,看得头晕,最喜欢路口小摊,遇上日军兵巡的时候,大人都低着头,步子迈得又快又轻,妈妈嘴里老嘱咐,“别乱看,别出声”,那种小心翼翼,一直是南京人骨子里的记性。

这些旧相片里藏着的,不只是面孔和场面,其实都是眼见难忘的滋味,照片拍再多,也摄不住活人心里那一动,有的瞬间过去就回不来了,你看着这些南京影子想起什么,哪一个场景扎进你心里,欢迎留言说说,下次我再拣拣老照片带你一起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