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南京沦陷,二千多警察被六个日军押往郊外屠杀,有人想反抗却无奈放弃
南京十三号天还没亮,城墙头飘起了白太阳旗,劲风一吹,那标记晃得人心里犯凉,老百姓门缝里瞧见街上人影晃动,有人低头快步,有人拖着瘸脚一路摔,警察的身影也在街头巷尾乱窜,穿的灰制服,袖口油光水亮,警棍斜别腰间,身上那份整齐劲早叫连夜奔波磨没了。
这张图说起来扎心,图中密密麻麻的人影,不是军队,是两千多名南京警察,大头帽压住眉毛,身板挺直,心可一点都不稳当,每个人的鞋底都沾着泥巴,队伍前头有人小声嘀咕,后头有人拽着同伴袖口往安全区瞅,什么叫人多了胆子反倒小,这时候你能见识,城头那面旗帜一挂,好些人心就跟着风被拎了起来。
有老人口口相传,六个日本兵赶着两千多警察往郊外去,那气势说出来现在都让人恼,把两千多人一溜排开,只见日兵皮靴砸得街面咚咚响,手里明晃晃的刺刀顺手一挥,一梭机枪立在旁边,敢往前一动就跟打麦子似的倒下一片,这会儿谁的胆子都蔫了,身后家没了音信,身前路只有一条。
图里那警察队伍不是往操场集合,是被日本兵押着走,头发是乱的,脸色灰的,许多人那天夜里一宿没合眼,一老警察小声念叨,“要不脱了制服混进人群去吧”,他身旁一年轻人攥着拳头——手指甲扣进肉里,恨得直咬牙根,可被旁人拽一下,又缩回去,只能和身边兄弟交头接耳:“咱有几根棍子,人家一挺机枪就顶过来了,冲出去不等于白送命吗。”这阵里谁都明白反抗就是死,队伍里人看似多,心却像松散的绳结。
沿路泥土混着血腥,被泥水打湿冻成了黑红色的疙瘩,有的尸体套着军服,有的只剩腿脚,空气里光剩下铁锈味和土腥气,有年轻警察被刺刀蹭倒,再没爬起来,周围人一个字都不敢吭,怕惹祸上身,前头有人快步,后头没人松劲,心里全是一个词:不能冒头,冒头就成了箭靶子。
南京郊外的大坑,坑壁高到齐脖子,日本兵早守在四周,苦役兵铁锹挖地,有人哭着喊家里还留着八十岁的娘,喊声一下被机枪声压下去,泥地里溅起血花,几百号人刚站定,瞬间倒下一片,队伍里有人拼命喊:“冲出去啊”,可一排排被人墙堵死,根本挤不动,有的被逼进土坑,有的腿脚发软跪在地上,能活下来的,靠的全是装死的勇气,有人鞋底被鲜血糊住,分不清是兄弟的还是自己的。

有传说说警察没有血性,其实那年头,想拼命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没机会组织起来,上级跑了,警械连颗子弹都省着留,家有老小,心里那个吊着,谁不想搏一条命,问题是,头一回有人动,后面一梭子机枪下去,倒下的只会更多,惨是惨在这里,人不是铁,只有绝望堆出来的窒息感。

“2000人怎么就被六个人制住了”,这事三句话说不清楚,南京刚沦陷那会儿,守城部队自己都顾不过来,枪丢得剩梭子,家门口被冲散,警察成了没妈的孩子,各人心没往一处使,遇上日军,机器枪往那一摆,谁还敢冒头,寻思活命吧,来世再说,后人说胆小怕死,其实那种情景,没在里面,没人真能吱声。

那场屠杀只是南京大屠杀里头的一个缩影,日本兵烧杀抢掠,南京三十多万同胞丢了命,老城变成血色记号,秦淮河水都红了好几天,今天回头说这些,不是为了追着旧伤口撒盐,是想让后来人记住,国家硬气了,咱们老百姓才能有底气,过去那些苦日子都锁在记忆抽屉里,谁都希望那把钥匙永远不用再拧开一次。
你见过老人生气,不轻易发火,一发火大多沉着脸低头发闷声,这股子憋屈,比江水还深,只有真正无力的时候才能体会,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觉得全身的能耐全叫绝望堵死了道口,这段“二千多警察被六个日军押往郊外屠杀”的场景留在家族回忆里,谁想起都心口发堵。
和平日子来得不容易,这一笔要记牢,老南京的血色清晨,是后辈梦里再也不想见的黑影,苦难都藏在骨头里,要靠后来人护着国、护着家,不让那段苦日子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