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打进南京城,侄子却不见了.朱元璋早就猜到这一天,连袈裟和剃刀都备好了
老太监从奉先殿角落拖出的这个铁匣子,一打开,朱元璋的遗诏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仗打了整整三年,他那个造反的叔叔燕王朱棣,从北平一路打到了南京城下。六十万大军守不住,谷王和李景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亲手打开了金川门,把叛军放了进来。炮声隆隆,喊杀声震天,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一个苍老的声音猛地炸响。少监王钺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把扑上前,死死抓住了朱允炆的手腕,硬是把剑夺了下来。“你这是作甚!国破家亡,朕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王钺跪在地上,急促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陛下忘了?太祖高皇帝升天之前,留下了一个铁匣子!他老人家亲口交代,说此物只许在大难临头时打开,否则违旨论斩。臣一直将铁匣藏在奉先殿左侧,从不敢让人知道。”满朝文武你望我我望你,谁都没听说过这回事。朱允炆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快!带朕去取!”一行人跌跌撞撞跑到奉先殿,王钺钻进角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厚厚的灰尘里拖出一个暗红色的铁匣子,上面落满尘土,一看就尘封了不知多少年。铁匣的锁早已锈死,几个太监轮番上阵,又是砸又是撬,折腾了好一阵子,“咔嗒”一声,匣盖终于被掀开了。度牒三张,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名字:应文、应能、应贤。袈裟三件,僧帽三顶,僧鞋三双,剃刀一把,白金十锭。还有一封朱红遗书,笔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朱元璋的亲笔。朱允炆颤抖着双手打开遗书,一字一句念出声来:“应文从鬼门出,其余人等从水关御沟而行,薄暮时分,在神乐观西房会合。”朱允炆念完最后一个字,铁匣“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皇爷爷……皇爷爷他老人家,六十年前就算到了今天?!”剃刀落在头上一瞬间,翰林编修说了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翰林院编修程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剃刀,二话不说按住朱允炆的脑袋,“噌噌噌”几下子,把满头的帝王发髻剃了个精光。史书记载此事时有一句话——“程济即为上祝发”,简简单单六个字,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血泪。程济一边剃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在场的人听到之后,后背一阵阵发凉。他说的是:“臣早就替陛下卜过一卦,这场灾难源自北方。当年臣写奏折提醒陛下,陛下差点把臣给杀了。臣当时说——‘你不信,留着我看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忙。’如今,卦象应验了。”杨应能上前一步:“臣名应能,太祖度牒上写的第二个名字就是臣,臣愿剃度,追随陛下左右!”叶希贤也站了出来:“臣名贤,应贤无疑就是臣。臣愿与陛下同生共死!”不多时,在场五六十号人哭成一片,个个争着要陪皇上流亡。朱允炆摇头苦笑:“这么多人一起走,不出十里地就得被朱棣的人抓个正着。”他精挑细选了九人陪他出鬼门,又命杨应能、叶希贤、程济三人寸步不离左右,其余人分散行动,暗中运送衣食。程济早已备好小船,趁着暮色,一行人鬼魅般消失在南京城的水道中。身后的皇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朱棣的大军杀进南京城,扑灭大火,翻遍废墟,只找到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太监和宫女们纷纷指认:“皇上自焚了!这就是皇上!”朱棣皱着眉头打量了那具焦尸半天。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分明是个替身,八成是哪个忠心耿耿的太监,主动穿上龙袍跳进火海,替主子挣一条活路。可他嘴上却说:“吾侄自焚而死,朕心甚痛。以天子之礼,厚葬。”而真正的朱允炆,正披着袈裟、顶着光头,在夜色的掩护下,沿着御沟水道狼狈逃窜。《明史·恭闵帝本纪》中留下的记录只有四个字——“不知所终”。这四个字,成了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谜案之一,六百年来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从云南到福建,四十年逃亡路,这个人究竟躲到哪里去了朱棣当了皇帝,可屁股底下这把龙椅坐得一点也不踏实。他太清楚了——自己那个侄子没死。不但没死,还带着度牒、穿着袈裟,正不知道藏在哪个山旮旯里。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朱棣就永远是个篡位的乱臣贼子。朱棣把整个大明王朝翻了个底朝天。他派户科都给事中胡濙,打着“寻找道教宗师张三丰”的幌子,在全国各地秘密搜寻。胡濙这一找,就是整整十六年。更离谱的是,朱棣还不惜血本,派郑和率领庞大的舰队七下西洋,舰队里装满了丝绸瓷器和金银珠宝,明面上叫“宣扬国威”,暗地里干的是同一件事——找到朱允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郑和船队浩浩荡荡驶入茫茫大海,谁知道他要去哪儿找那个失踪的前朝皇帝?有人说去了南洋,有人说去了印度洋,还有人说一直开到了非洲东海岸。这个谜,至今无人能解。民间传得天花乱坠。最传奇的版本说,他先是逃到云南武定的狮子山,在当地正续禅寺出家为僧。你猜怎么着?今天你去武定狮子山,正续禅寺的大雄宝殿中央,端端正正坐着的不是菩萨不是佛陀,而是朱允炆本人的塑像——身披袈裟,头顶摩戒!一座佛寺的大殿中央,不供佛祖供皇帝,这在全中国恐怕是独一份。当地老百姓还传,他自掏腰包帮贵州老百姓修过桥,那座桥至今还叫“太慈桥”。还有说他去了重庆璧山,在秀湖边的天子岗隐居下来,后人修了座“天子桥”纪念他。全国各地争着抢着认领建文帝的遗迹,恨不得把这个大IP揽到自己地盘上。最轰动的一次,是2008年福建宁德上金贝村修路,工人一锄头下去,刨出一座规模宏大、形制奇特的古墓。墓上没有墓碑,没有建造年代,唯一留下的文字是“御赐金襕佛日圆明大师第三代沧海珠禅师之塔”。专家们围着这座墓转了三圈,越看越觉得不对——这哪是和尚墓?三层六阔的格局、闭口龙纹的石雕、火龙珠的塔顶,哪一样不是皇家的规格?南京大学教授潘群带着团队来来回回考察了好几趟,最终拍了桌子:“这就是建文帝的陵寝!沧海珠禅师就是朱允炆本人!”有人信,有人不信。反对的专家搬出《宁德县志》,说这是元代高僧的墓,跟建文帝八竿子打不着。两派人吵了十几年,谁也说服不了谁。1990年代中期,湖北武昌一个姓让的神秘家族进入了史学界的视野。这个家族的族谱里记载了一个叫“让銮”的人,被尊为始祖。让銮是谁?族谱里写得明明白白——就是明朝建文帝朱允炆本人。“让銮”这个名字大有讲究。“銮”是皇帝的代称,帝王车驾上的銮铃。“让銮”,就是“让出皇位”、“逊帝位”的意思。朱允炆逃亡之后隐姓埋名,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等于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我是被逼着把天下让出去的那个皇帝。如果说一个让氏家族还可能是巧合,那么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离奇了。距离武昌670公里之外,山东巨野,竟然还有另一个让氏家族。这支家族的始祖叫“让政”,和“让銮”的含义如出一辙。更巧的是,这支家族内部也世代口口相传着一个故事——“侄让叔天下”。两个让氏家族,相隔千里,互不相识,却流传着几乎完全相同的始祖传说。这个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一些。著名作家当年明月在他的畅销书《明朝那些事儿》里,给这个故事写了一个扣人心弦的结尾。他说,胡濙找了十六年,终于在某一天深夜找到了建文帝的下落。他连夜闯进朱棣的临时行宫,与这个坐了十六年不安稳龙椅的皇帝密谈到四更天。朱棣屏退左右,寝殿里只剩下这两个人。胡濙到底说了什么,史书上没有半个字的记载。“二十年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和你争了。你安心做你的皇帝吧。我只想一个人活下去。”如果是真的,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心酸和无奈,只有那个披了四十年袈裟的亡命皇帝自己知道。福建上金贝村的古墓,云南狮子山的大殿,武昌和巨野的让氏家族——这些线索指向的“建文帝”,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如果说建文帝最后死在了福建,那云南狮子山的塑像又是谁?如果说他一直在云南隐居,那山东让氏家族的族谱又从何而来?六百年前的谜案,六百年后依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正史《明史》留给建文帝的结局只有八个字:“宫中起火,帝不知所终。”八个字,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漫长的沉默。当年那个在奉先殿角落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铁匣子,如今又在哪里?朱元璋留的遗书里,除了交代逃跑路线,是不是还藏了什么更大的秘密?胡濙在那个深夜告诉朱棣的话,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