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照片：晚清时期里外国摄影师拍下的南京城,古建筑损毁挺严重
老南京的影子,其实就在这些泛黄的老相片里拎得出,书上说六朝古都金陵地气厚重,真落到照片上,灰蒙蒙的天,江水悠悠,城墙裂口,破败庙宇,就像一抽屉的老物件,要不是这些外国摄影师带着好奇混进城里,多少画面早就没人记得了,拿出来翻翻,心头那个滋味,不管你在南京住过没住过,见着都忍不住琢磨半天。
图中这一条水道就是秦淮河,说是南京城的灵魂一点不夸张,两岸矮屋密挤着,远处那高高的飞檐,像一只大伞盖着老城的腑脏,小船靠岸,河水半晕不清,谁看都觉得安静,其实以前这里可热闹得很,一到傍晚,卖酒的小贩呼喝几声,楼上有人唱着小曲,风一吹,水面漂来点子花香,奶奶以前总说,秦淮的夜咯,说热闹能热到半夜,谁家姑娘要是从河边过,都得悄悄多看一眼,现在老码头都拆了,剩下几张相片晾着旧味。
这个三孔巨墙叫明故宫城墙,原先是南京的气派地标,朱元璋起家那会儿,整个南京城都围着它打转,照片里看,三座砖门只留下个架子,边上都是被烧剩的瓦砾,听本地的长辈讲,太平天国那年头,这地方烧了大半年,湘军跟太平军拉锯,上头官帽下头老百姓都跑得不剩几家子,奶奶叹过气,说她小时候就只能在废墟边捡砖头玩,转头再去,看见的还是断壁残垣,往年皇宫模样早没了。
这坡上乱糟糟一片,是清凉山,南京城西一块大墩子,这地方古时候常有寺观,远远望去房屋点在山坡,没什么规矩,倒有点孩子玩拼图的意思,左一砣右一砣全是青砖灰瓦,山腰里头,时不时传来寺庙的钟声,小时候跟着大人爬坡,说清凉山风景好,到顶能看整座南京,那会儿山不高,树丛里常有麻雀蹦跳,现在再要找这安静的山头不容易了。
图里头是南京鼓楼,鼓楼门前总是聚着一堆人,热闹得像哪天集市赶上大事,仔细看,穿得破破烂烂的,有推车的有带娃的,一到中午人头攒动,有的坐地上歇,有的靠墙等活,爸爸常念叨,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过了鼓楼进城都是件大事,那年月南京街头可没几个真闲人,每个人都是梭在缝里的针,照片上一阵风吹过去,有人低头忙活,有人投来呆呆的眼神,日子过得紧巴。
这照片里的庙叫栖霞寺,靠着山脚下的那种古刹,石砖铺地,灰瓦老墙,边上石狮子也掉了牙,爷爷和我说,栖霞寺当年可有气派,香火旺得能把庙门挤塌,后来战乱烧剩下几间屋子,墙上被烟熏得发黑,草得很,有一回路过,窗户里还透着烛光,一大早和尚敲木鱼的声音还听得着,门口摆着破碗收香钱,好多年都没啥翻新。
这个旧庙叫半山寺,说它冷清不过分,整个房子贴着山体,台阶乱石一把把,植被掩着屋沿,门口只有点点枯草,小时候听妈妈讲,半山寺地处偏远,春天盛开一片山花,秋天全是落叶堆到窗口,庙里的香烛无人续,倒是谁家的狗偶尔跑进来弄点动静,也没人常去,路上脚印都稀。
照片里算是**南京的“停车场”**了,几头牛在水塘边低头吃草,旁边几辆旧马车摇摇晃晃栓着,看着新鲜,其实那时候马车牛车才是大路货色,别说什么小轿车,有了这东西出门已经算气派,爷爷在一边看照片,笑着说,现在建这么大个地方专门停车,真是想也想不到。
这一排三孔砖门,是明孝陵的正门,地上是被踩出来的小路,两边野草疯长,斑驳的砖缝里全是风雨的味道,妈妈说,祭祖大典的时候,这里曾挤过八方来客,后来一灭了朝代,院墙再也提不起精气神,时光一长就成了荒地上的孤门,现在想想也就只在相片里还能看见旧模样。
照片里的南京,人影淡了,城也散了气势,有些地方已经认不全,有的庙宇只剩下大门和山崖混在一起,砖墙长满野草,河边的房子倒影还是老样子,能认出来几个算你眼力好,真去老城转一圈,现在剩下的十有八九披了新衣裳,心里念旧,脚下又离得远,老南京的真样子,好多都藏在这几页旧照片里了,你认出哪一个场景,小时候有没有在谁怀里看过类似画面,评论里说说,也许别人一看又能补上几多回忆,等下回再翻老城新事儿,咱们继续看,别让这些影子彻底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