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南京屠杀主犯谷寿夫被枪决,临刑前吓得瘫倒在地
上世纪四十年代,那年头家里的大人说过,消息一出来街头巷尾都传疯了,谁家灶台边不讨论两句,谷寿夫这仨字,放在嘴边像是咬着一口铁锈,南京的伤,多少年都没淡下去,有些罪恶,不是时间过去就抹得掉,这回就摆在眼前,南京案主犯到了尽头,枪决那天出了点小插曲,细节流传这么多年,还是扎人的。
图中那个膝盖塌软、双手抱着脑袋的,就是谷寿夫,瘦成一把骨头,西装也遮不住那副僵硬劲儿,手指缩成一团,浑身哆嗦着地,真说害怕,那一刻全在脸上,换到自己身上,谁能装得下去,南京那一年多少命丧他手,听说开庭时还有幸存的老太太愤愤指着他骂,法庭最后宣判,罪该万死这四个字,板子敲得山响,到了刑场,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个场地搭得空落落的,围了一圈人,身前沙袋垒得老高,士兵一队队列在一边,手搭在枪身上没多余的话,南京受难者家属有人远远站着,没喊闹,只皱着眉盯紧那一抹灰影,这种场面,小孩不让靠近,邻居家大哥说当时气压低到胸口闷,不过鞭炮声其实没响,法警两次把谷寿夫提起来,连迈步的劲都没了,人怂到这一步就彻底没样了。
这张桌子拉开一条线,左边黑压压一排公审席,谷寿夫被人架着低着头,法警宣读死刑决议,速度很快,从进场到宣判再到押赴刑场,也就五六分钟,时间在他那儿是耗不住的,后来有报纸上写,当时看热闹的百姓一多了,谁都没说话,就是一堆脑袋死死盯着,看他有没有后悔的神情,结果这人就像突然散了气,已经没什么力气辩解,咱家里老头看了照片照例摇头,说**“做得孽多了,到了结账时候谁都怕”**,这话搁现在听着还是沉。
照片里那些旧军服早就退色,扣子掉了好几个,肩章斜搭着,褶子夹着尘土,这种行头,南京人见都怕,1947年已经不是他的时代了,可他自己还穿着这身,估计是最后的杆子,家里叔叔说,小时候有一阵只要家头巷尾有人穿点日式的衣裳走过,老娘们会拎着孩子闪一边,阴影就那么留着,像钉子没拔干净一样,谷寿夫临死前,穿着军服,还想装点样子,可在刑场上一点都不起作用了。
这桩大案,谁都想多看一眼,围观的有乡亲,有被害者家属,还有赶来的外地人,照片上挤得结结实实,每个人眼神都紧绷着,中年男人揣着手,小孩踮着脚,谁都不说笑,一场血债摆在眼前,不是热闹,不是新鲜,老辈人事后只能叹一句,“苦日子吃怕了,就想公道能还回来”,这天之后,南京街头气氛才松了点,这种刑场的围观,既是出口,也是提醒,活着的人不要忘记。
横七竖八的弹孔,还沾着黑痕,石砖嵌在墙根上,没人修补,都说这是留下的记号,见证那年头的夜,有时候雨大了,弹孔里会渗出泥水,巷口的老人说,谷寿夫的下场,就是这些弹孔最硬的回信,多少年过去,每次钟山脚下路过,总能瞅见那面墙,咱那年少也跟着数弹洞,嘴上念叨着“定会有人赔命”,那会儿大人一句“记住这仇”,孩子们就不敢吭声,现在很多地方变了样,唯独那些凹进去的痕迹说明旧伤难平。
谷寿夫的下场,算不得让人解气,南京的旧仇就寄在这些细小的角落里,每一处墙、每个故事、每个人的传言里头,提起谷寿夫,提起那场大案,南京的天阴完又晴,但记忆压不下去,你若家里有老照片,或者知道谁还守着那些故事,愿意的话也讲讲,都是一起走过来的,这道坎,不能忘,评论区也留一笔吧,咱们下次再翻翻箱底,还能翻出几段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