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六南通队VS南京队,“南哥之争”背后:秦淮河与濠河畔的双城对话

本周“苏超”进入第五个比赛日,焦点对决格外有看头。本周六(5月9日)“南哥之争”重磅来袭:南通队主场迎战南京队,两大劲旅将正面交锋,为城市荣耀上演一场热血满满的纯粹对决。同为“南”字辈,激烈球赛之余,来看两座城市之间的“双城对话”。南京之所以叫南京,是因为明成祖朱棣迁都,北面的顺天府称“北京”,南面的应天府就称之为“南京”。南通原先叫通州,是五代时期周世宗柴荣设立的,为了和北京的通州做区分,清代起把南面的称为“南通州”,慢慢就变成现在的南通。到了“苏超”时期,网友们尽情发挥,把南京和南通的球赛,称为“南哥之争”。历史上,南京要比南通富贵得多。六朝古都,是指在南京连续建都的六个朝代,东吴、东晋,南朝的宋齐梁陈,那时候南京的名字叫“建康”;六朝历时320余年,上承两汉,下启盛唐,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延续阶段。汉唐文明,几乎跟南通没有什么关系,当杜牧吟唱,“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的时候,南通的大部分地区还在海里,几个孤岛上,先人在打鱼狩猎,甚至刀耕火种,享受原生态、没有任何污染的生活。直到北宋中期,海门、启东,原先的“海中孤洲”,才与大陆相连。相当一段时间,南京是“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而南通则是“流人”聚集地,晒盐是“流人”的主要工作。南通的崛起,要归功于张謇,一个人带起了一座城。张謇原先是袁世凯的同事,或者说是袁世凯的老师,后来40多岁考中状元,再然后,仕途不顺回到南通,一边搞实业,一边搞教育,两条腿走路,走出了中国近代第一城。南京,见过最极致的繁华,也扛过最彻骨的伤痛,所有的荣辱起落,在南京人看来,多大事啊,不过风吹过城墙,雨打湿石板。南通,因为出身贫寒,所以更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在江苏13太保中,出外谋生,南通人更多一点。经过若干代南通人的奋斗,如今的南通,早已不是那个“南通难通”的沙洲小城,建筑、造船、电子、新材料、高端纺织,早已闻名遐迩,教育,更是出类拔萃,万亿之城,赫然在目。因为历史上的几次“衣冠南渡”,南京的说话、饮食、生活习惯,都经历了几次包容再包容,及至形成现在的样子;而南通,因为偏居一隅,几乎没有受到外来的干扰,所以,讲话、饮食,相对保留古代元素更多。南通人说话,方言繁杂,出三里地就要带翻译;北三县,如皋、如东、海安,江淮官话,好懂一点;南面的启海话,外地人根本听不懂,像听天书,比如,连续几个“哇啦哇啦”,你一脸懵,翻译告诉你,他说的是“鞋子坏了,鞋帮先坏”。南通的海鲜,烹饪了上千年,到南通不吃海鲜,等于没到南通;如皋的大红肠,海门羊肉,也是特色;南京的皮肚面,分量大,内容五花八门,兼容南北的“大杂烩”;盐水鸭是地道南京味,一吃盐水鸭,好运到我家!周六的比赛不仅是绿茵场上的竞技,更是两座城市精神的碰撞——南京的从容厚重,遇见南通的坚韧进取,秦淮河与濠河的对话,终将在足球场上续写新的故事。祝南京队和南通队踢出精彩,踢出两位“南哥”的风采。江苏广电荔枝新闻中心记者丨娜娜
编辑丨云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