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看明城墙的资料时,我的第一个意外发现是:朱元璋修的不是一道墙,是四道。大圈套中圈,中圈套小圈,小圈中套皇圈,活脱脱一个“套娃”帝国。
以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个在电视剧里面经常看到的宣读圣旨的方式,居然也和朱元璋有莫大的关系。
接下来是关于明城墙的相关介绍~
一、从竹篱笆到砖石巨墙:南京城墙的前世今生
南京的明代城墙,距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它全长35.267公里,现存25.091公里,是中国现存的最长的城墙。
明代的都城先后有三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凤阳,第二是南京,第三是北京。
这三个地方的城墙,都是当时国家级别的项目,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来修建。目前保存最好的就是南京的城墙。
1988年,南京明城墙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大家都知道,南京是六朝古都、十朝都会。在明朝之前,三国时期孙权定都南京,之后有东晋、宋齐梁陈和南唐在此定都,但是这些朝代都是区域性的。直到朱元璋定都南京,建立明朝。这是定都南京的第一个统一王朝。明朝在朱棣迁都北京之前,南京当了54年的首都,在迁都北京之后,南京作为留都,南都,地位也仅次于北京。在明朝期间,南京经济繁荣,对外交流频繁。比如说,大家都知道的郑和下西洋,出发点就是南京。郑和死后的墓也在南京牛首山。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三国孙权时期,除了皇宫有土墙外,外郭主要就是用竹篱笆围一圈。当时最大的堡垒是清凉山上的石头城。所以南京也叫做石头城。为什么会是竹篱笆呢,一方面是因为修建城墙需要钱,孙吴政权财力并不宽裕,然后孙权也崇尚节俭,另外一方面是,南京旁边就是长江,长江是天险也是天然的保障。所以,有钱的话,把水军练好就行了。东吴的水军也确实很厉害,比如赤壁之战就大获全胜。
那三国之后,东晋、宋齐梁陈 这五个朝代里面,就是我们常说的南朝。
从那句古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也能侧面看出当时的城市建设是非常繁华的。不过这几个朝代里面,发展的最好的是梁朝,梁武帝时期,南京人口超100万,是当时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
整个南朝时期,南京城墙也慢慢从竹篱笆变成夯土墙,以及砖包夯土的结构。
南唐时期,南京的城墙已经有12.5公里了,且当时的南门,就是明朝时期的聚宝门。现在的中华门。
宋元时期,因为南京已经不是首都了,所以基本上城市建设以修缮为主,没有大规模的新建。
直到朱元璋来了。
二、四重城垣:朱元璋的“套娃”帝国
朱元璋在占领南京之后,采纳了高级幕僚朱升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开始兴建城墙。当时朱元璋修建的其实不只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城墙,而是修了四圈城墙。
从内到外,分别是宫城、皇城、京城、外郭。也就是所谓的:大圈里面套中圈,中圈里面套小圈,小圈里面套皇圈。
首先我们从最里面的皇圈开始说起,最里面的是宫城,又叫紫禁城,大内。就是皇帝的私宅。是核心地带。周长约2.5公里。我们平时说的皇宫,其实就是宫城。
其次是小圈,就是皇城,皇城是环绕在宫城之外的,包括了太庙和祭坛,以及文武百官居住的地方,周长约9公里。比如:北京的天安门就是皇城的南面大门。
在外面的一圈,就是京城,又叫内郭。就是我们今天见到的南京城墙。长约35.267公里。
最外面的一圈,就叫做外郭。它环绕在京城外面,规模更宏大。长度约60公里。包含了现在的紫金山,玄武湖这些地方。今天外郭的痕迹基本上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些地名。比如,江东门,仙鹤门,安德门这些地名仍然在使用。今天我们在南京乘坐地铁的时候,如果地铁站的名字是什么门结尾的,大概率,这个地方当年就是一个城门。
明朝时,就有里十三,外十八的说法,意思就是内郭的城墙有13座城门,外郭有18座城门。这些建筑在当时是非常的宏伟的。

三、皇宫选址的“风水大战”与“挪桩传说”
接下来我们具体来说一下具体的建造,
还是从里到外,先说皇城,朱元璋在南京建造皇宫的时候,也有几个让人意外的小故事。
1.他没有使用当时现有的宫城,而是重新选择了一个新的地方。在明朝之前,三国六朝南唐时期的旧宫城主要在靠西边的地区,而朱元璋的皇宫,建在了南京城的东面。且,这个选址也很有意思,是交给著名宰相刘伯温的,刘伯温本人也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级风水先生,有一句话说,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可以说明他的地位。当时,刘伯温实地考察后,选建的皇宫的地址,是紫金山南麓的燕雀湖。据说,刘伯温认为紫金山就是龙脉所在,而龙头就在燕雀湖。将皇宫建在龙头之上,才能一统天下,江山永固。朱元璋非常相信这么谋士,于是就开始了填湖造城。当时的燕雀胡有多大呢,比现在的玄武湖还大。这么大的湖该怎么填呢,南京有一句俗语说 移三山填燕雀。意思就是把三山街这边的三座山挖平去填湖了。据说当时怎么都填不好,然后刘伯温又出了一个主意,就是将一名叫田德满的老汉绑了填入湖中,然后就真的填好了。填湖成功后封田德满为湖神。
2.600年前填湖建宫殿,如此复杂的工程 ,大家猜一下用时多久?仅仅1年的时间,为当时还没有称帝的吴王建造的宫殿就完成了。当时的主殿的名字叫奉天殿。朱元璋就是在这个宫殿里面登基的。我们在电视剧里面,经常看到的,有太监颁布皇帝的旨意的时候,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首先这个读法是不对的,正确的读法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断句的问题。其次,这种宣读圣旨的方式,是源于朱元璋时期的。他把南京改为应天府,把最主要的宫殿名改为奉天殿,就是为了向天下昭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奉行上天的旨意”,是天选之人。
3.据说,当时刘伯温选好宫殿地址之后,埋置木桩作为标示。然后回宫向朱元璋汇报,朱元璋听后非常高兴,回到皇宫后就把刘伯温选址修宫之事告诉了马皇后,马皇后说:“你是天子,整个天下都是你的,选定宫殿这样的事,为何还要听刘伯温的呢?”朱元璋听后觉得有理,就连夜跑去把刘伯温定位的木桩挪了个地方。第二天一早,先元璋命刘伯温陪他去选定的吉地看一看,刘伯温见他所埋木桩已经被人挪动,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也不敢明说。就说:“这个地方也是吉地,只是后面有可能会有迁都之忧。”朱元璋听后没有理会。
果然,朱元璋死后,到了第三代皇帝,朱棣就迁都北京了。
大家可能会疑问,木桩就移动一下位置,影响有那么大吗?真的会,这个木桩不是普通的木桩,它确定的位置是整个皇宫的中轴线的起点。在古代皇宫动土之前,选址官会先用罗盘和木桩,确定正殿的位置。实际后面勘测,朱元璋也不是只移动了几米,而是向北移动了大概1公里的位置。所以这次的移动,不仅改变了宫殿的位置,也改变了大明王朝的命运。
宫城建好之后,整个皇城的建设,大概历时有接近30年。
四、里十三外十八:一座会“唱歌”的城门民谣
然后终于来到了我们要讲的城墙的建设了。
南京城墙的形状和之前朝代的形状都不一样,不是四四方方的,而是根据地形建造的,依山傍水。有人说是宝葫芦形。明城墙一共有十三座城门,当时明朝时候的顺口溜是:三山聚宝连通济,正阳朝阳定太平,神策金川近钟阜,仪凤定淮清石城。这个顺口溜按照逆时针的方向刚好把城门串起来了。
这个13座城门的位置,刚好对应的是天上的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设计者也是刘伯温。
南京有一首童谣,从明清时期流传至今,是: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大马,拿大刀,走进城门瞧一瞧。实际城墙高度在14-21米,底部宽在10-20米,顶部宽7-14米。当然没有36丈(大约120米),但是老百姓就是要这么夸张,才显得气派。
五、超级工程:3.5亿块砖,600万两黄金
因为元末明初,战争中已经出现火铳(chong)了,就是我们说的早期的火炮。热兵器出现了。朱元璋当过一线的首领,他知道火炮的威力。也知道普通的夯土造的城墙已经抵挡不了火炮的威力了。所以,明城墙的建造,都用了非常结实的砖石和严苛的验收标准。
这么说吧~明城墙就是朱元璋作为项目总负责人的一个大型项目,据说一共用了3.5亿块城砖,消耗了600万两黄金,花了20多年的时间,才把城墙修建好。
当时因为用砖太多,仅仅南京地区烧制是远远不够的,所以除了南京以外,安徽,湖南,湖北,江西五省的民众也都参与了砖块的烧制。
那这么分散的烧制,如果大小不一样怎么办?为此,明朝对城砖烧制也有统一的规格标准,比如长度在40-45厘米,宽20-22厘米,厚10-15厘米,每块砖重20公斤左右。
六、最早的“实名制”:每块砖上都刻着责任人
为了让砖的质量有保证,当时要求每块砖上面要刻上烧制者以及负责人的名字。这算是最早的实名制。
验收方式也很硬核:烧制好的城砖运到南京之后,由工部组织验收,具体来说,就是派两名士兵从每批城砖中任意取出规定数量,相隔一定距离抱砖相击,如果撞击后,不脱皮、不破碎且声音清脆,就算合格;如有掉皮、破碎、声音浑浊,出现裂缝超出一定比例后,则判定整批城砖不合格,责令重烧。若两次检验都不合格,所有相关人员都会受到严格的惩罚。
这里大家注意一下哦,是整个责任链条上的每一个负责人都会受到严格惩罚,而不是只是具体的操作者。就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甩锅。
所以,当时大家为了活命,都是不惜成本的生产砖石。比如江西送来的砖,很多都是质量非常好的瓷土砖。
七、砖文里的“简体字彩蛋”和“刘德华”
几乎每一块南京城墙的砖上,都能找到是谁生产的,在哪个工厂生产的。有的砖文上,甚至写了79个字,就是把每一级别的责任人的名字都刻在上面了。
在这些砖文上面我们也能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们现在大家都认为古人用的是繁体字,简体字是近代才有的。实际上,明初砖文上,就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简体字,比如,刘,礼,万,龙,国等一两百个简体字在当时就已经使用了。和我们现在的字一样。
刘是当时使用次数最多的简体字,据说还有一个城墙砖上写着刘德华—没错! 就是600年前也有一个烧砖人叫这个名字。
另外,要说一下这个国字,大家知道吗?历史上太平天国时期,官方规定的国字中间是王不是玉。在明初的城墙砖上面,有简体字的国的写法,也是一个王。意思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八、长江当高速,砖票当凭证
砖烧好了,怎么运输到南京来?
因为首先砖很大很重,其次交通不便。所以,烧制砖块的地方,基本都是在长江流域,靠水。通过船来运输。长江就是600年前的高速公路。当时政府的专门运输船的砖之外,还规定所有经过南京的船只,不论大小都必须捎带城砖。大一点的船就多带一点,小一点的船就少带一点。然后,由官方开具一个证明,证明你运砖过来了,凭着这个证明才能回去。这个证明就叫做砖票。如果回去后当地政府发现你没有砖票的话,会对相关人员治罪。
九、石灰+糯米汁+桐油:600年前的“超级混凝土”
那砖送到南京之后,将一块块砖石搭建起来使用的是什么粘合材料才能确保城墙坚固不倒呢?600年前可没有混凝土。现在我们看到的高楼大厦的混凝土大概是150年前才出现的。那600年前是怎么实现的呢?据说,是使用了石灰,糯米汁和桐油的混合物。
石灰和糯米汁大家都比较熟悉了。我们这里重点介绍一下桐油,从第二次工业革命后,桐油就是国家级的战略物资。相当于现在的稀土。且是中国特有的。二战的时候,全世界90%的桐油都产于中国。
它是从油桐树的种子提炼出来的。油桐树广泛分布于我国的长江流域。桐油可以干什么呢?首先,它有极强的粘合力,其次,它还有防水防腐的效果。它是造船业最重要的材料。比如,明朝时期,郑和下西洋的船,是用木板制造的。木板拼接处的缝隙,也都是填充了桐油和石灰混合物,用来防水防腐。
在民国时期,桐油甚至是中国出口排名第一的货物。在抗日战争时期,1939年,有一个著名的桐油贷款,就是当时处于中立的美国,借给了中国2500万美元,要求就是桐油进行偿还。可以看出,桐油当时的地位。
当时用使用桐油作为粘合的这种方法,确实也非常奏效。直到今天我们依然可以看见明城墙非常坚固。且,当时用最简单的原材料配出的神秘的配方已经失传了,至今无人能解。
当时修建城墙的时候,对于质量要求也极其严格,据说朱元璋会随时抽检。就是朱元璋任意指一个地方,然后撬开后看看是不是连接处是不是纯白色,如果夹杂有泥土的话,就把修筑的人筑到城墙里面加固。所以在这种严格的惩罚之下,修建的人也丝毫不敢懈怠。
十、城墙为什么没完整保存?战争、拆砖与“颗粒归仓”
那大家也许又会有疑问了?为什么明城墙这么牢固,现在我们看到的不是全貌呢?
那是因为毕竟有600多年的历史了,需要不停止的维护。就像我们现在建造的房子,如果不维护也会出现各种问题。且,在这600多年间,南京也经历了很多次战争,比如太平天国的主战场就是在南京,抗日战争等等~都对城墙有不同程度的损害。以及,在近代的时候,对于现代的人来讲,城墙已经没有最初的防御功能了,且,某种意义上也对城市发展有一些限制。在建设新南京的城市化浪潮中,城墙砖被看作是现成的建筑材料,那个时候只需要去居委会开个证明,就能免费去拉城墙砖回家盖房子。这也侧面说明,这些砖的质量很好。从1980年起,南京市政府就开展了回收城墙砖的活动,到了2016年的时候,南京市政府还发起过一个叫颗粒归仓,守护城墙的活动,就是号召老南京人看看周围,特别是自建房的家里,院墙有没有明城墙的砖,然后捐赠出来。基本上通过这个方式,也回收了近60万块砖。这些砖块一部分被放在了南京城墙博物馆,一部分用于修缮城墙。
在保护南京城墙免于被拆除的过程中,有一位大家都熟知的人,是徐悲鸿。徐悲鸿就曾经发表过文章,坚决反对过拆除城墙。对于我们今天看到的城墙的保存有贡献。
明朝南京的13座城墙,保留到现在的有4座,分别是聚宝门(中华门),石城门(汉西门),清凉门以及神策门(和平门),以前的朝阳门,现在叫中山门,从名字可以看出,当初为了迎接孙中山先生的灵柩改造了这座城楼,但是城门主体还是明代的。
十一、玄武门和国际博览会&以及新开的城门
清朝和民国以及新中国时期,都有新开的城门,比如玄武湖旁边的玄武门,就是清朝1908年开的,清朝灭亡的前几年。当时,清政府在南京筹办了一场世界博览会---南洋劝业会,劝业会顾名思义就是鼓励实业发展,是中国首次以官方名义主办的国际性博览会。当时举办的地点就是在今天的新模范马路附近。现在那里还有南洋劝业会纪念馆和遗址。当时有14个海外的国家以及国内22个省会都有参展。一共有30万人次参展。
为了方便展会期间中外游客有一个休闲场所,然后清政府决定把玄武湖公园对公众开放,这就需要一座城门连接城内城外,当时的两江总督是河北丰润人(丰润是现在的唐山丰润区),然后新开的城门就叫丰润门,后来民国时候,改为玄武门。1929年的时候,蔡元培先生题写了门额,1931年又将单孔券门改为三孔券门。从这之后,玄武湖成为了现代意义上的公园。
然后中华门本来是只有一个门洞的,民国时期增加了左右两个门洞,称为中华东门和中华西门,以及现在我们经常听见的集庆门,是1991年新开的。以及最新的一个是2009年开的标营门。
十二、城墙上的守卫军情况是什么样的?
既然城墙的修建之时,最主要的作用是防御,那当时城墙的防御工作是什么样子呢?
明初每个城门设一个千户所,一个千户所就是1120人,5个千户所是1个卫是5600人。比如我们常说的孝陵卫,是保护明孝陵的守卫军,就是5600人。再比如锦衣卫,也是皇帝直属的守卫军,不过这个情况比较特殊,锦衣卫下面不是只有5个千户所,人数远超常规。
我们可以算一下,一个城门1120人,13个城门就是:14560人。然后,除了守门的兵力,一些备战时期,每个垛口还需要有一名士兵守卫。垛口就是我们看到的城墙上这个凹凸的口。南京城墙一共有13616个垛口。每个垛口满编是配有三名士兵的,光垛口这一项就需要大概4万兵力。
明代的时候,所有的士兵和将领也都是世袭制的。所有的士兵都被编为军户,基本上父死子替,世代为兵。军人世家。然后,将领也是,由嫡长子继承。但是将领继承也不是无条件的,需要经过射箭骑马考试。考试有两次机会,第一次考不过的话,可以先继承职位,只不过收入要打五折,第二年再次考试,考中了就恢复正常,考不过的话,就被充军处理,从头开始。
那养活这么多士兵也是一件非常费钱的时期,朱元璋是怎么解决的呢?
就是我们之前提到的九字真言的广积粮了。
具体来说,就是军屯制,就是士兵自己养自己,比如一个卫里面5600人。三分守城七分种地。一些人守城,一些人种地。轮流来,保持战斗技能和种地并重。 争取军队自给自足。通过这一套制度,朱元璋实现了 养兵百万,不费百姓一粒米 的理想。
南京城墙的修建,前后花费了21年。到这为止是三重城墙的保护了。
十三、外郭传说:朱棣一句话,逼出一圈土城
之前我们也简单介绍了外郭,在明朝之前,一般城市的防御,也就到三重为止了。明朝初期,四重城墙的设计,是独一无二的。关于最外面一层围墙的修建,有一个动人的传说: 相传当年南京城修好后,朱元璋颇为得意。有一天,他带着马皇后和众皇子登上紫金山,欣赏他的杰作。
在山顶上,第四子朱棣信口说道:“紫金山上架大炮,炮炮打到紫禁城。“
朱元璋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默不作声剥了个橘子递给朱棣。回宫后,马皇后交给朱棣一个包裹,说:“今天你揭穿了父皇的秘密,父皇给你橘子吃的意思是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赶紧逃命去吧!” 就这样朱棣逃到了北京。
而朱元璋见朱棣走了,也就不再追究。他左思右想,觉得朱棣说的在理,于是在京城城墙完工四年后,开始下令修筑了外郭城墙,将紫金山包进城内。
之前我们也提到过,第四道城墙长度约60公里。包含了紫金山,玄武湖,雨花台这些地方。由于规模是在太大了,没办法全部用砖石。所以基本全都是夯土建造,只有城门等一下薄弱之处包砖加固。然后,为了节省成本,外郭的高度也就8-10米。比京城城墙14-21米要低很多。外郭修建非常的快,从动工到结束,仅仅只花了1年的时间。
外郭不是一个封闭的圈,西边是利用了长江的天险就没修。最东是麒麟门,最南是夹岗门,最北是观音门,这些地名现在依然使用。
以上,就是南京城墙的1.0版本了
本来想把南京城墙和中华门一起写的。没想到写着写着,只是讲了城墙的宏观,就已经有七千多字了。所以中华门的瓮城,藏兵洞,沈万三和聚宝盆传说…只能放在下一篇了。
下一个景点预告:中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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